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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譽毅搖頭,“我可是很嚴肅的說過了,蘇蘇不理我,我只有召集各位有能力的將帥們幫我想個主意。”
顧瑾易脫口而出,“女人生氣了,多半是男人嘴太賤,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莫譽毅皺眉,“聽顧大少的意思,你倒是有可行的辦法?”
“當然有辦法了,跪著求著哄著抬著。”
莫譽澤無法茍同,反駁道:“女人不能太寵著,寵過了度,以后稍稍有些不對勁,她就得給你一哭二鬧三上吊。”
“聽說池小姐大半夜想吃什么珍珠釀子,莫大少可是親自開車繞了一座城市才買回來的。”顧瑾易說道。
“這事我也知道,那晚上聽見斷斷續續的腳步聲,后來第二天才聽管家說大哥連夜出門了,大哥,你寵了大嫂就寵了,說的這么見不得人做什么,難不成還怕我們笑話你?”莫譽毅拍桌子笑的前俯后仰,赤果果的告訴莫大少,他笑的可歡樂了。
莫譽澤重重的擱下手里的杯子,“我這叫有理性的寵,輕重有度,聽說顧大少家的池小姐可才是真正的被寵的無法無天,婚紗照這么神圣的東西,你們也能反著來,更沒有想到鼎鼎大名的顧大少竟然還會穿女裝,而且穿的毫無怨念。”
顧瑾易聳聳肩,“男人這種東西,在外人面前不可侵犯就夠了,在自家女人面前那點骨氣算什么?”
“當然了,以顧大少那點骨氣而言,真的可以忽略不計。”莫譽澤補充道。
“咳咳。”顧瑾易輕咳一聲,“得了,那些往事提起來做什么,莫老二,把門打開,我不睡覺,我的女人還等著我回去陪她睡覺。”
“……”莫譽毅沒有動作,繼續單手托腮,顯得心事重重,“可是我完全沒有聽見你們提出什么有建設性的意見啊。”
“女人不聽話,多半是欠抽了。”池弘大聲道。
隨后,齊刷刷的三雙眼明晃晃的看過去。
池弘嘴角有些僵硬,他道:“我沒有夫人,胡亂猜想的,書上不是常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女人這種生物,得敬而遠之,否則后患無窮。”
“嘖嘖,這話說的,池少,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膽識,希望以后你說到做到。”莫譽毅翻了翻手機,“你們說我要不要給蘇蘇打個電話,然后裝作很委屈的樣子求一求她?萬一她不接呢?萬一她接了還是態度強硬呢?我好憂心啊!”
顧瑾易一臉鄙夷的盯著對方。
莫譽澤則是懶得跟他說話。
只是莫譽毅手里的電話還沒有打出去,手機倒自己響了起來。
秦蘇兩個字分外醒目。
莫譽毅忙不迭的按下接聽鍵,謹慎的聽著自家領導吩咐。
秦蘇的聲音有些低,她道:“歡迎會上沒有吃什么東西,我有些餓了,這個時候東街的包子鋪應該開門了。”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莫譽毅不帶遲疑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外套,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一旁正襟危坐的三人,頭也不回般走出了辦公室。
顧瑾易緊了緊手里的杯子,因著情緒的起伏,杯中的咖啡清晰可見上面顫抖的漣漪。
莫譽澤面色一如既往看不出喜怒那般從容的放下杯子,隨后站起身活動活動了手腳。
顧瑾易心領神會般投擲上灼熱的眼神,“莫家應該沒有過多的警衛員了吧。”
莫譽澤不置可否,點了點頭,“他需要知道作為一個領導該做的事。妄圖占用下屬的私人時間,是個極其錯誤的領導方針。”
池弘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他倒不是覺得冷,而是覺得畏懼,說實話,憑他們其中一人那自身上下散發的男人冷冽之氣就能達到冰封三尺的效果,更別談兩人同仇敵愾的氣勢。
默默的,池弘由心的同情著莫二少,希望他能好好的度過今天這個美好的夜晚。
“阿嚏。”車內,莫譽毅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卻無暇顧忌是不是有人私下里偷偷罵他,他急忙一腳踩下油門,領導終于肯接見他這個下屬了。
夜深寧靜,莫家大宅里外只余下幾盞燈照著走廊,偶爾會有一兩個值夜班的警衛徘徊在院內院外,并沒有過多的驚擾夜里的那份安靜。
莫譽毅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后,輕輕的叩了叩門,隨后推門走進。
秦蘇躺在床上看著書,聽見聲音,道:“這么快?”
“怕包子冷了,快馬加鞭送回來的。”莫譽毅蹲在床邊,討賞般將手里的熱包子捧上前。
秦蘇放下手里的書冊,瞥了一眼對方,“你剛剛去了什么地方?”
莫譽毅站起身,昂首挺胸,一五一十道:“我在辦公室里深刻的反省著。”
秦蘇掀開被子,坐在床邊,瞪著信誓旦旦的男人,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反省了些什么?”
莫譽毅謹慎的瞄了她一眼,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我不應該偷偷觀察別的女人,更不應該跟別的女人交涉。”
“這么說倒顯得我心胸狹隘了,為了一點小事就對你耿耿于懷?連跟異性交談的權利都不給你,說出去只怕媒體又得說我秦蘇小肚雞腸,斤斤計較了。”
莫譽毅后背僵了僵,慌亂的搖頭道:“不,是我犯了男人的通病,家有嬌妻,還妄圖出去沾花惹草。”
“是嗎?”秦蘇目光沉了沉。
莫譽毅很是肯定的點頭,“是。”
秦蘇將包子丟在他身上,用著不容商量的語氣,道:“拿著你的包子出門右拐,今晚睡車庫去。”
“……”莫譽毅不知自己又是那句話說錯了,苦笑道:“蘇蘇,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
秦蘇重新躺回床上,沉默著繼續翻著書本。
莫譽毅委屈的撇了撇嘴,挺著膽子湊到女人的面前,輕輕的吐著呼吸,“蘇蘇,我是不是哪句話沒說對?你給我一個上訴的機會啊。”
秦蘇抬了抬眸,斜睨著他認真懺悔的模樣,再道:“那你說說你覺得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莫譽毅仔細的思考一番,深刻的總結了一下自己剛剛說出的話,每一個字好像都很正常,他并不認為自己說錯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