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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宛羞赧的低下頭,“媽媽說笑了。”
“過不了多久就要做母親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了,你要懂得女子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往日得此麟兒之后要照顧好孩子。”
“池夫人倒是比小宛還緊張。”莫夫人笑道:“小宛性情直爽天真,倒是我擔心我家大木頭不懂那些柔情說出什么不合場合的話嚇到小宛了。”
“莫大少是以大局為重,哪里像這個小丫頭糊涂行事,凡事都要爭個理所應當,她這性子放在別的家庭里,真擔心別人會以為是不是被我給寵壞了。”池夫人道。
“的確是被你給寵壞了。”池江義搖搖頭,“以前怕說句重話讓她不開心犯病了,自小到大捧在手心里都怕傷到,現在長大了倒養成了這無法無天的脾氣了。”
“老爺還責怪這是我的不是了?”池夫人冷冷一哼,“當初不知道是誰一見丫頭皺眉頭連營區都撇下不去了。”
“我如此緊張還不是擔心她身體不舒服?”池江義輕嘆一聲,“從她出世就擔驚受怕,所幸老天開眼現在讓她這么幸福,莫大少,我很感激你,你沒有嫌棄她這具不健康的身體和那小女人性子。”
莫譽澤斜睨了一眼眉角彎彎笑的甚是溫婉的池宛,嘴角不可抑制的隨著她上揚的弧度微微噙著一抹笑容,他道:“是我挺感激她不責備我這忽冷忽熱的態度,我不懂那些兒女情長,也學不會那些甜言蜜語,我只會對她坦誠相見,只怕有時候如同母親所講,話說直了倒讓她心生芥蒂了。”
“不會的,既然我嫁給了你,自然要學會容忍你的無理取鬧,忍耐你的強詞奪理,更要學會接受你的直言不諱。”池宛嚴肅著說道。
“這話我怎么覺得反了?應該是大少要學會接受你的無理取鬧。”池弘打趣道。
池宛嘟了嘟嘴,反駁著:“在哥面前我無理才會鬧,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哪怕是無理也是真理。”
“……”池弘嘖嘖嘴,“果然嫁人過后就是別家的了。”
“哥以后娶了嫂子難道不會只為她著想?”
池弘噤聲,這女人嘛,說實話,本來就是水做的,平時風平浪靜怡然自得,一旦被落下了石子,就是波瀾壯闊,水深火熱,他這種糙男人,哪里懂得哄女人。
莫譽毅坐在席上忍俊不禁掩嘴一笑,本打算說什么,卻見自己旁邊的丫頭一言未發的離開了餐桌。
秦蘇沉默著走向洗手間,發覺到身后有人跟著后轉了轉身。
莫譽毅面頰上微微浮著笑意,他輕柔的為她拾起耳鬢兩側的碎發,問道:“怎么了?要上洗手間?”
秦蘇沒有回復,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身上的味道還是那股淺淡到隨著風便會消散掉的茉莉花香氣。
莫譽毅摩挲過她的耳墜,小聲道:“蘇蘇是在想什么嗎?”
“我沒有父母,不知道我出嫁后父母會不會也如此對我牽腸掛肚。”秦蘇眼底氤氳開溫和的笑容,只是在燈光的映射下,不知不覺彌漫著滿滿的苦澀。
莫譽毅指尖一停,轉而將她抱入懷中,“當然了,我相信蘇蘇的父母會比任何人都愛護你,僅次于我。”
“也許吧,師父領走我的那一年,我常常在想,如果洪水沒有淹沒村莊,如果我還在那個小村子里,他們會不會重新來找回我。”
“當然了,天災人禍無可避免,蘇蘇的父母也是別無選擇才會出此下策,誰舍得放棄自己的至親骨肉呢?”
秦蘇埋首嗅著他身體的味道,唇角上揚,“師父曾說,不問過去,學會安于現狀,不吃閑飯,不看冷眼,不掩己拙,不揭人短,不笑人窮,不求人喜,人要么自強,要么知足。我現在挺知足的。”
“蘇蘇會覺得遺憾嗎?”
秦蘇抬頭,她看著他瞳孔縈繞著的自己的影子,搖了搖頭,“沒有擁有過,便不覺得有什么遺憾。”
莫譽毅感受到她說完這句話之后眸中一閃而過的不甘,有些許失落,又有些許惆悵。
秦蘇轉過身,面朝著走廊一頭處徐徐夜風拂過時攜帶而進的兩三片落葉,繼續道:“如果他們是在我記事之后拋棄了我,我想我會恨吧,很慶幸,他們提前離開了我,讓我連恨都找不到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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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的規矩就是娛樂圈的規矩,娛樂圈的規矩只有三個字:聽我的!”
她無法無天?無礙,我寵出來的;
她目中無人?沒事,我寵出來的;
她不分尊卑?當然還是我寵出來的!
☆、第179章 驚羨,嘆為觀止的畫(新文求收
莫譽毅欲言又止,只得越發用力的將她抱在懷中。
她的只字片語里雖然沒有起伏的情緒,但泄露的滿是心底處發酸的無奈。
他想說,你還有我,可在她的沉默中,任何語言好似都變得蒼白無力,他唯有緊緊的擁抱,撫平她心口處那摻雜著不安的浪潮。
……
時間眨眼即逝,莫家忙著參演各大專訪,盡最大的努力造成最大的轟動趨勢。
幾乎整個京城的大街小巷同時段播放的不是陳家的發布會,便是莫家的各大專訪。
一時之間,整個京城硝煙彌漫。
作為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裴綺正興致高昂的坐在辦公室內看著鋪天蓋地的宣傳。
一旁,男人倒是表情平淡的晃動著酒杯。
裴綺笑意盎然的湊到男人面前,指尖輕重有度的落在男人的下巴處,似是在挑逗什么。
江鎏拉下她的手,嘴角邪佞的勾勒起一抹弧度,“現在不是慶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