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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說你氣急攻心才會高燒不退,是我混賬,我不該氣你的,蘇蘇,我不該逼你,我們長長的路慢慢的走,深深的話我們淺淺的說,只有相濡以沫,才能天長地久。”
“為什么還要回來?”秦蘇啞著嗓子,用盡力氣才從床墊下坐起來。
莫譽毅扶著她,讓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肩膀上,“我又沒有離開,只是出去走了一圈。”
“不該回來的。”秦蘇緊緊的拽著他的褲角,喉嚨處又痛又癢,忍不住的干咳一聲。
莫譽毅急忙端起水杯,“喝點水再說話。”
“秦家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快走吧,這跟你無關,我不想因為我——”
“他們不敢怎么樣,我莫譽毅是他們惹不起的人,你信不信?”
“……”
“我這一次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三子說的那句話,不是我無堅不摧,只因為我身后無人,秦蘇,我不管你接下來要不要我,我反正不會走,如果……如果有一天你能夠更好的保護好自己,沒有人再可以欺負,沒有人再可以傷害,你……你再趕我走,好不好?”
“……”秦蘇心口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戳破,她的偽裝,她的強勢,她的泰然自若潰不成軍。
軒轅澈第一次受到重用是怎么說的:小蘇,我快有能力保護你了。
軒轅澈第一次引領三軍凱旋歸來怎么說的:小蘇,我有能力保護你了。
軒轅澈冊封太子時怎么說的:小蘇,我已經有能力保護你了。
軒轅澈統領京城就差一步登基時怎么說的:小蘇,我真夠恨你的,恨你恨到每一晚都想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誓言,猶如昨天歷歷在目:待我羽翼豐滿,十里紅妝娶你可好?
如今,這個莫名闖入的男人卻是對她說:你若羽翼豐滿,你若讓我走,我必不回頭。
莫譽毅見她始終沒有反應,直接覆唇吻上她冰涼的雙唇。
秦蘇愕然,本能的躲開他的觸碰,下一刻,他越發霸道的將她躲避的腦袋捧住,得寸進尺般攻城略地,讓她無法繼續退縮。
秦蘇,你敢賭嗎?
……
秦家附屬醫院,手術前,秦氏一門當家盡數齊聚,氣氛霎時一觸即發。
秦二爺坐在正中位置,目光未有半分波瀾,只是任誰都知道這其中藏著的貓膩。
秦三爺怒不可遏的摔下杯子,空曠的走廊深處,一聲聲的徘徊著他暴怒之下發出的嘶吼聲,“把人給我帶過來,不管是死是活。”
“三弟,這事也不能怪秦蘇,重陽宴上秦霖和秦蘇的賭注所有媒體都知道,現在秦霖輸了還執意跑去秦蘇店里,更何況是他先把店砸了,把人傷了,現在落得這副德行全然是他咎由自取。”秦二爺站起身,揮了揮手,多余看戲的秦家人識趣的退后幾步。
秦越目眥欲裂,咬牙切齒道:“二哥的意思是讓我就這么放過他們?里面傷的可是我兒子,他現在生死未卜,病危通知下了兩單了,二哥這事我不能聽你的,無論如何,我兒子若死,秦蘇和那個野男人也甭想活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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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畢,小蠻這么萌,寶貝們可要繼續支持我,好吧,小蠻其實是最不要臉的(好羞澀)
☆、第五十四章 賠償一家店
秦二爺欲言又止,坐回椅子上,微不可察般點了點頭,“秦蘇畢竟是大哥唯一的女兒,最近我可是經常夢到大哥大嫂,有些話我也就不明說了,你自然知道怎么以大局為重。”
秦越緊了緊拳頭,一口氣堵在心口,他當然知道秦二爺的意思,秦大爺的死不能被扒出來,更不能被外面的有心人利用,蘇啟山這只老狐貍現在既然有心插上一腳,就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他們這群偽君子對陣蘇啟山這個真小人,當然得謹小慎微,免得一不留意,賠了夫人又折兵。
“處理秦蘇這件事,能安靜一點就安靜一點。”秦二爺再道。
“我懂得分寸。”秦三爺坐回椅子上,放松緊繃的心緒,等待手術的結束。
手術室大門在下一刻敞開,醫生有些為難的走出,摘下口罩的瞬間,只得無能為力的對著兩位秦家當家人搖了搖頭,“很抱歉,傷勢過重,恐怕醒不過來了,就算醒過來,這輩子也恢復不了了。”
秦越愣了愣,反復咀嚼醫生這句話,瞳孔縮緊,他忍了忍呼之欲出的怒火,艱難的吐出不完整的一句話,“醒不過來,什么叫醒不過來?”
“頭顱傷勢過重,淤血堵塞了他的神經,十分之一的機會醒過來了,恐怕這輩子也做不回正常人,膝蓋米分碎性傷害,整塊膝蓋骨碎成了渣子,骨科主任整整修補了五個小時,才把碎骨頭清理干凈,很抱歉,二少雙腿廢了。”
“胡說。”秦越壓抑不住體內爆發的火氣,怒不可遏的抓住醫生的領帶,齜牙列齒的吼道:“我就一個兒子,不管你怎么做,我都要看著他活著,跟正常人一樣能跑能跳,少一只手沒關系,他還有腳,他必須有能力頂天立地的站起來。”
“讓秦三爺好好休息一下。”秦二爺站在一旁吩咐著。
醫護人員強行的將秦越與醫生分離開,見他雙瞳泛紅,幾乎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醫生的氣勢,不得已情況下只得使用鎮定劑。
秦二爺撫了撫額,輕嘆一聲,“讓人去蘇家坊好好的看著,別讓那個男人跑了。”
“他們不在蘇家坊,在城西的二醫院里。”助手道。
“這一次我得好好感謝感謝秦蘇,她幫我解決了一件很麻煩的事。”秦二爺嘴角微微上揚,卻又在片刻過后恢復憂傷的神色。
秦霖會出事,他早就算的清清楚楚,只是他的好三弟可稀罕這個兒子了,恨不得讓他更狂妄一些,他秦二爺也沒有少使過力氣,明的暗的,他下了多少絆子,可是秦三爺這只狐貍,跟他一樣披著偽裝的面具笑臉示人,哪怕秦霖殺人放火,他也的解決的不留一點痕跡。
這一次秦蘇的干凈利落,既讓他置身事外,還能一舉數得。
“爺,剛剛政廳來了電話,讓您跟三爺過去一趟。”助手放下手機,直言道。
秦二爺秦鴻眉頭微蹙,“政廳?是哪位?”
“s長江溢。”助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