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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斐反問,“你說呢?”
是錯覺嗎?莫名覺得沈斐有些得意?
第153章 沈斐相親
朝曦多看了他一眼, 還是那個樣子,瞧著與平時相差不大,只語氣微微快了些,聽著確實像得意?
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扭頭去看四周,沒發現異樣, 仔細去聽才曉得有人私底下聊天。
因為沈斐在, 原來熱鬧的后廚沒一個人說話, 安安靜靜, 他還沒點逼數,一直表情淡淡, 說不上好, 也說不上不好,弄得大家心里忐忑不安,只敢互相交換著眼神。
許是發現沒得到處罰,倆人又小動作不斷,驚的丫鬟們活躍了些, 忘了沈斐還在,小聲說著什么, 朝曦方才想著心事沒注意,沈斐提醒她才細聽。
無非是一些‘公子對朝侍衛真好’,‘好羨慕, 這樣都不生氣’, ‘這還是咱們的王爺嗎?’等等的話。
怎么地, 原來沈斐很兇嗎?
朝曦從認識沈斐開始, 就覺得他是個很好糊弄的富家少爺,好養活,好欺負,可是一直有人說沈斐怎樣怎樣,與她認識的沈斐天差地別。
朝曦突然有些好奇,沈斐在沒認識她之前是什么樣子的?
到底是她錯了,還是別人對沈斐不了解,以訛傳訛,把沈斐描述的兇殘無人性?
為什么她們都怕沈斐?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沈斐脾氣好,長得俊,身份尊貴,只要嫁給他,立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妃,連小皇帝都要敬她三分。
沈斐又是個寵妻狂魔,幾乎百依百順,沒怎么見他生過氣,即便生氣又怎么樣?一點威力也沒有。
每次生氣最多不理她,對朝曦來說不痛不癢,反而更好,都不用打招呼了,直接對他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便是。
最近厲害了,知道不理她不管用,學會了躲被窩里,叫朝曦親不到,連面都瞧不著,不過沒關系,拽起來硬親就是。
這樣的好脾氣,長得又很英俊的主子,應該很多人爬床來著,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比旁人多了些見沈斐的機會。
可朝曦住在王府里已經很多天,居然沒見過一個?
不太現實啊。
是大家沒眼光,還是她的原因,只有她覺得沈斐好看?別人不覺得?
不可能,沈斐的美貌大家有目共睹,師傅把他列為第一美男,鏡花喜歡他,京城八成的姑娘想嫁給他,上回去逛街,誤入清風茶館,沈斐被好些青果砸。
如果不是他樣貌出眾,茶館小二,書鋪老板根本記不住他,且不說樣貌,即便是身份,攝政王啊,想嫁給他的女兒家數不盡數,沒道理王府的丫鬟們不想。
難道是因為鏡花和水月把關?
還是說沈斐真的如她們說的那般兇狠殘暴?所以不敢?
朝曦歪頭上上下下打量了沈斐一眼,還是無法將他與‘兇狠殘暴’掛上鉤,也許有什么誤會。
記得鏡花姐姐說過,她們會傳一些對沈斐不利的傳聞,比如說沈斐不舉,沈斐斷袖,沈斐狠毒等等,也許是這個原因讓大家不敢爬他的床吧。
總之無論如何,朝曦是注意上了,來了興趣,想查查看為什么?
她包好了餃子,帶沈斐去煮,沈斐毛病,不喜歡跟大家一起吃大鍋,每次給他做飯都要開小灶,另用一個小瓷鍋。
因為少了些味道,朝曦一般在他不曉得的時候偷偷盛大鍋里的餃子,或者干脆用兜子兜住,在大鍋里煮,撈大鍋里的湯,只要趕在大家撈之前撈就是,如此沒沾過口水,勉強算照顧他。
今兒沈斐親自監督,朝曦不好當著他的面敷衍他,只好另外找了個瓷鍋,生火燒水煮餃子,叫沈斐看著火,她自個兒去找煤。
爐子里的煤不夠用,朝曦習慣自己干活,也沒叫人,收拾收拾提著籃子去了隔壁。
等她一走,鏡花半蹲在沈斐身邊,“公子,我來吧。”
沈斐搖頭,“打打下手罷了,不累。”
鏡花瞧著他那雙手,原來只拿過筆桿和書,何時拿了扇火的扇子?
可公子似乎習以為常一般,竟也不煩,耐耐心心坐著,有一下沒一下扇火。
她突然有點明白以前朝曦說過的話,她把公子當神,從來不會讓公子干這些重活,恨不能將公子伺候的舒舒服服,一塵不染。
朝曦與她相反,將他當人,隨意使喚他,與他打鬧,擠在一起,絲毫不避諱,也絲毫沒有羞澀和不好意思。
她確實是個特殊的女孩,至少鏡花承認,她辦不到,無法在公子面前保持自然,公子單只是多與她說一句話,便開心的宛如得到全天下。
她的喜歡很卑微,連承認都不敢承認,朝曦與她恰恰相反,喜歡就去追,追不到就去睡,終究還是被她睡到了公子。
公子是個十分保守的人,因為挑剔加潔癖,已經做好了孤老終生的準備,所以她原來一點不急,現在急也晚了,公子不可能再接納其他人。
他的性子是個很好的保護傘,也是個屏蔽外界的阻礙,已經有人走進了傘下,傘小,容不下第二個人。
朝曦提了一兜子煤過來,瞧見倆人一愣,隨后選擇相信沈斐,相信鏡花,畢竟倆人一個是好男人,一個是好女人。
她走過去,將煤擱在沈斐腳邊,樂呵問,“聊什么呢?”
沈斐擱下扇子,去拿夾煤的鐵鉗,鏡花笑道,“說你昨兒趁公子沒來,用大鍋給公子下的餃子,今兒公子在才用瓷鍋。”
朝曦咳嗽一聲,正要找借口糊弄過去,沈斐突然接話,“我早就知道了。”
朝曦找瓷鍋的時候找了半天,很明顯不曉得瓷鍋在哪?如果昨天用過,今天應該知道在哪才是,不知道說明騙了他,不用單獨的瓷鍋,用的肯定是大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