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在手心的陽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朝曦確實想睡他,但不是以這種方式,完全利益化,她更希望倆人之間的關(guān)系純純粹粹,不帶有任何其它東西,雖然不太可能,他倆的相遇相知本身就是一場交易。
朝曦突然有些頭疼,“沈斐,你要是真的想,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云雨之歡可是很累的,就沈斐這個樣子,怕是做不了多久就累嗝屁了,朝曦其實不急,她更喜歡日久天長。
“不如咱們先成親吧,過兩天我下山看看,置辦成親需要的東西。”相比較云雨之歡,朝曦更在乎成親,成親了之后才能光明正大喊他夫君,給他貼上自己的標記。
“順道給你添置幾身衣裳,冬天了,這衣裳不能穿了?!鄙蜢成砩洗┑倪€是他來時那身,總是洗,再好的料子也經(jīng)受不住,手臂和膝蓋位置起了毛,穿著沒以前舒服。
沈斐想換,朝曦一直沒抽出空給他買,買了一次還換成了女子的布料,開始想自己嘗試一把,讓沈斐穿上她親手做的衣裳,奈何手藝不精,拿去給劉大娘做了,劉大娘讓她過幾天去拿。
本來給沈斐買的衣裳貴,換成料子之后店家直接將一匹布都給了她,劉大娘說做兩身衣裳都行。
沈斐一身,朝曦一身,想一想跟沈斐穿一樣的衣裳,還有點小激動。
她說了半天,也不知道哪一條打動了沈斐,這人瞧了瞧她,輕聲道,“好?!?
朝曦眨眨眼,幾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人真的答應(yīng)了,不是她逼的,是自己答應(yīng)的,答應(yīng)娶她?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嗎?”朝曦有些不確定,又問了一遍。
沈斐輕笑,“知道啊,買幾身衣裳。”
“不是這個?!背叵胱屗H口說出來,“前一個?!?
“你想下山看看?”
朝曦無語,剛要主動說出來,突然反應(yīng)過來,沈斐在開玩笑,揶揄她。
這人居然還會開玩笑?
朝曦簡直打破了對他以往的看法,原來這人剛來時那么沉默,不是真的性格枯燥無趣,是單純跟她不熟。
又或者說她還不夠了解他,這人還隱藏了很多東西她不知道。
“沈斐。”朝曦燈也不吹了,直接掀開被子進去,長腿一邁坐在沈斐腿上,“你是不是在取笑我?”
她最近摸索出一個新玩法,鉆進沈斐的衣裳里,跟沈斐穿一件衣裳,很認真的將袖子也套上,可以離沈斐很近。
沈斐直接躺倒,“我睡了,不要打擾我。”
朝曦不肯,堅持鉆進他的衣裳里鬧,沈斐里面沒穿衣裳,她摸一下,碰一下,沈斐便整個人顫了顫,想推她,奈何兩個人套在一件衣裳里,推也推不動,還有可能讓風(fēng)進來,凍著自己,干脆作罷,放棄一樣兩眼一閉,就這樣睡了過去。
可能真的有些累,給他做的藥膳也有安眠定神的作用,這人在朝曦的眼皮子底下漸漸呼吸均勻,胸膛一起一伏,極其規(guī)律,瞧著真睡著了似的。
朝曦沒打擾他,輕手輕腳出來,衣裳給他整理好,被子蓋好,靜靜等著第二天。
沈斐已經(jīng)扎了三次針,一次反應(yīng)比一次厲害,除了出虛汗,咳血之外,滲血越來越嚴重,朝曦手絹往他背后一擦,擦出來的汗盡是紅色,里面有點點的血絲,比昨天多。
怕他熬不過去,依著他一大早帶人出來到處走走,看看,叫他多留戀留戀,故意不給他擦澡,想著萬一再出現(xiàn)一睡不醒的情況,說不定這人還能因為沒擦澡,被迫醒來。
洗澡對他來說太重要了,重要到他一醒來,腿都不問,先想著洗澡。
每次出行朝曦都準備妥當,這回多帶了一本醫(yī)書,沈斐欣賞美景,她看書,將以前遺漏下沒看的盡數(shù)補上。
沈斐嗜睡的越發(fā)厲害,說要看河,還沒到地方,險些一頭栽下來,好險朝曦瞧見了,將人捆在輪椅上,依舊推著去看河。
嚴格來說是瀑布,沈斐掉下來的那個瀑布,離的很近,潺潺流水聲不斷,希望能將沈斐驚醒。
他是從這個瀑布上掉下來的,那么高,陡然一下,應(yīng)該給他留下些陰影,聽到這個聲音本能排斥,想遠離,只要他在睡夢中有個念頭,就跟他想洗澡似的,想法太強烈,忽視不了,人就醒了。
不知是不是操心多了,沈斐每次睡著朝曦都擔心他醒不過來,一旦睡的時間長了,便想著法子喚醒他。
“沈斐,你的臉臟了?!?
朝曦故意往他臉上抹臟東西,她每次出來都帶了大把的吃食,最方便的是餅,油紙一包就能帶走,這玩意兒脆,吃完手上都是碎渣,糊在沈斐臉上,沈斐那么愛干凈,感覺到了一定會醒。
“哇,好大的蜜蜂,沈斐快跑,蜜蜂來了!”
一招不成,朝曦又使了一招。
啪!
“蜜蜂被我打死了?!?
是真的有個蜜蜂,在身邊飛來飛去,朝曦怕威脅到沈斐,提前解決了。
“沈斐我釣了一條大魚,你快起來看看?!背貙⒅窀蛽粕蟻?,一條指頭粗的魚掛在鉤上,哪來的大魚?她只是為了騙沈斐起來看看而已。
朝曦俗,平時更喜歡直接下網(wǎng)撈魚,效率快一些,發(fā)現(xiàn)沈斐喜歡釣魚后才跟沈斐學(xué)了兩招,每次出來都將魚鉤帶上,倆人一起探討釣魚的樂趣。
通常這時候沈斐話會多一些,教她怎么穿線,怎么做浮,什么時候起鉤,等等,他都會。
說來奇怪,一樣的魚鉤,一樣的線,一樣的魚誘,那些魚偏偏就愛吃沈斐的,倆人一起蹲守好幾個時辰,沈斐的盆里好幾個,而且又大又肥,朝曦零星一兩個。
問沈斐為什么?難道魚也看人?喜歡被長得好看的人釣上來?
沈斐只笑,說她沒有耐心,拉鉤拉的太急。
就是學(xué)藝不精的意思,朝曦不以為然,覺得是他擅長的,她不擅長而已,如果是采茶葉釀酒,沈斐肯定不如她。
每次采茶葉和釀酒的時候這人最多打個下手,一比試才知道人家不是不會,比較謙虛而已,實際上既懂又精,說起茶葉和釀酒來頭頭是道,朝曦少做了一道工序,人家如數(shù)家珍,全給她揭了出來。
關(guān)鍵采茶葉和釀酒的手法比她還要精湛,反過頭來教她,叫朝曦著實鬧了個大紅臉。
她現(xiàn)在想想還有點小尷尬,氣不過,捏沈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