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殤流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有著嚴格時間表行事,每日早起晨讀只為了恢復閱讀能力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個游戲人間的紈绔子弟。
她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你現在的狀態并不適合管理公司,你為什么不讓別人暫時代替你,這樣你也可以好好的尋找恢復的辦法。”
提示聲響起,電梯門打開,周延卿走進一室明亮里,一字一句回答地認真,他擁有這個家世給他造就的自信和傲氣,可是他后半句的話語間,卻包含了一絲絲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像是玩笑一般。
這個人始終讓人看不透。
他說:“我為什么要放手,這是周家世代人打拼下來的大家大業,我沒有任何兄弟姐妹,從我生下來,這一切就是我的。就算是我意外身亡,這座周家的商業帝國也得和我一起覆滅,其他的人想也別想。”
大概是覺得自己的話說得重了些,他輕聲咳了咳,“放心吧,短期內死不了,至少你的工資我還是可以保障的。”
他的眼底是一種足以睥睨世人的倨傲,余知奚隱隱見過很多次,卻從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清晰。
其實就是那句話吧,凡殺不死我的,都使我強大。
第13章 聽懂了嗎 ...
距離在公司不遠處發生無人員傷亡的車禍,已經過去了一周。開重型貨車的司機當天就已經被拘留,大概是因為太慌張,他在過下一個路口時沒有注意到周邊的情況,直接撞上前一輛車的車尾。
好在當時的車速不快,沒有人員受傷,被追尾的司機當時就下車攔住了肇事司機,防止他逃逸。
這個肇事司機一口咬定,撞上周延卿的車是因為自己的失誤。發現撞了一輛豪車以后,害怕承擔巨額債務,所以決定逃逸。沒想到很快又發生一起,直接被逮下。
無論怎么問,肇事司機承認這只是自己的過失,完全不存在受人指使這一說。顧洲是各種威逼利誘都使上了,還是撬不開他的嘴,只能交由法院去判他的罪。
周延卿聽顧洲報告時沒有感到意外,如果太過輕易就能查到幕后的人是誰,這才是真的奇怪。周延卿沉吟片刻,“繼續讓人盯著,總有親人朋友來探視,時間久了自然會有破綻。”
那天后來果然下起大雨,這場雨洋洋灑灑地下了將近一周,才有了轉晴的跡象。約莫是因為大雨,這一周幾乎沒有哪家辦了什么局,至少周延卿沒有收到邀請,他也樂得自在。在家聽余知奚念念文件報告,要比聽一群人阿諛奉承好得多。
悠閑了一周,慈善拍賣會的邀請遞到了顧洲的手里,一來是有關于慈善,二來上頭的領導和s市大大小小的企業家都會到場,周延卿不去不合適。
周家自成立了集團以來,一直都有以各種形式參與慈善這方面的活動。以往這樣的活動都是周延卿的父親參加,如今周延卿的父親去世,周延卿的奶奶擔心周延卿對這方面的事情不重視,提前幾天就開始叮囑周延卿。
直到周延卿快活動場地,還接到了周老太太打來確認的電話,周延卿覺得老太太過于緊張了,笑著問她:“放心吧,您的話我還敢不聽吶?”
老太太語重心長,“多行好事,總是會有回報的,你現在年紀還小,我怕你不懂。”老太太自從周延卿的父親去世之后,經歷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更加不能失去這個唯一的孫子。
老太太深信所謂的因果報應,希望周延卿多做好事,老天一定會保佑他。周延卿應著,又哄了老太太幾句,這才把電話掛斷。
入場的檢查要求出示邀請函,周延卿不耐煩站在外邊排隊,就坐在車里等著人少些了再進場。
透過車窗看負責人在活動場地的門前檢查,這樣一個負責人也看人下菜碟。看看你的衣著打扮,再看看邀請函上寫的身份。
身份高的,就恭恭敬敬道聲好,仔細吩咐人迎進去;身份一般的,就淡淡地說一句,“里面請”。周延卿沒有作出什么反應,平靜地移開目光,他看過太多這樣的畫面了。
又過一會兒,負責人似乎看到了周延卿的車停在這邊——周家的車牌號是連號很好記,就連在路上看到周家的車都沒人敢上前查。
負責人一路小跑到周延卿的車旁,弓著腰輕敲車窗。周延卿降下車窗,等待那人后續要說的話。那人掛著討好的笑,“周總您怎么不直接進去呢,讓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前面那么多人排隊,我等等也是應該的。”在外人面前周延卿確實不是只有一點點能裝。
負責人笑著打哈哈,“這哪的話呢。”上前替周延卿打開車門,領著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地直接從側門進入會場。
余知奚跟著周延卿身旁,小聲地和他開玩笑,“為什么每次走后門都這么光明正大?上次我進公司也是,就連今天都是。”
因為是正式的場合,加上今晚也會有各家媒體到場,周延卿不像平時在公司那樣,偶爾帶上休閑的元素。他今天的著裝更加給人正經可靠的感覺,聽了余知奚的話,周延卿無奈地看著她,“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幾位受邀人還沒有到場,周延卿無聊地坐在位置上看今晚展出拍賣的物品簡介,無非是各個時期的古董或者是典藏版的奢侈品。
周延卿沒有收藏古董的愛好,對前面幾頁的簡介興趣寥寥,只是隨意地瀏覽了圖片。
在最后一頁找到他母親心儀地那款項鏈,不知道是哪個時期哪個人戴過的一條鏈子,周母喜歡的不得了,得知會在今晚的拍賣會上拍賣后,讓周延卿直接拍下。
周延卿被老太太和母親兩人輪番轟炸了幾天的電話,現在一心只想著拍了鏈子就走。他看著圖片里的鏈子,不是很別致的款式,還猜想著大概沒有多少人會爭。
坐在余知奚另一邊座位上的是一位房地產商的夫人,正在和余知奚聊著天。女人之間的話題很多,從妝容到衣著包包,只要愿意,全部都可以拎出來說上半天。
這位張夫人每說到一個方面,就小小地夸贊一下余知奚,這種說話的方式很有難度,稍把控不好就容易討人煩。張夫人說話很有技巧,不會讓余知奚感到絲毫不適。
余知奚知道張夫人意不在此,不過是通過討好余知奚,繼而討好周延卿。大概還是因為周延卿走到哪都帶著余知奚的原因,給外界制造了一種“無比喜歡女朋友”的錯覺,余知奚現在和周延卿出席一些場合時,常常有人來和余知奚搭話。
或許她們的話題,余知奚并不了解,她們也會從各個話題里找到一個點,和余知奚關聯上,從而和余知奚聊上幾句。
如果單純聊當季的時尚風向,或是各個牌子的新品,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余知奚還是很愿意和她們聊天的。
但只要涉及工作上的事,不管對方是想以怎樣的方式,讓余知奚向周延卿提一提合作或其他方面的意向,余知奚一概用借口婉拒。
和張夫人聊了一會,張夫人突然提起周末的聚會,說是邀請上其他朋友一起來聚一下。她說的那些人,其中幾個余知奚多多少少有點印象,之前都和她瞎聊過幾句。
這樣的聚會,怕也是目的不純,而且周末她不想加班假裝周延卿的女朋友,用慣用的借口拒絕,“延卿他不喜歡我老往外跑,還是下次再聚吧。”
無論什么時候,以周延卿為借口,都是一個很好的拒絕人的方法。既然是要通過她來討好周延卿,自然也不會想讓周延卿生氣。
張夫人愣了一下,表示理解,三兩句話圓滑地把這個話題略過。張夫人繼續和余知奚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迎面向周延卿走來,是周延卿認識的一位長者,周延卿站起來和對方問好。
余知奚禮貌地跟著站在旁邊,不知道對方是誰,只從周延卿的話里聽出兩家的關系好像不差。老爺子身旁也站了人,拍了拍周延卿的肩膀給二人互相介紹。
“這是華周集團的老總,也是你周爺爺的孫子,周延卿。這是我的外孫,傅厲。”
周延卿和傅厲握手,傅厲歪了歪腦袋,笑起來時只勾著一邊嘴角,給人不正經的印象,“久仰大名。”
“久仰大名”這四個字其實該周延卿來說才更合適,老爺子介紹傅厲時沒有說他的工作,其中的原因,周延卿很清楚。
因為傅厲根本就沒有進入他家的公司工作,還靠著家里的資本在揮霍,做過的混賬事在這個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