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塊方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這里活了十幾年了,沒有一個人可以和我說話,除了你。”咕咕雞說話的聲音更加低了。
“嗯??!!”
夏微瀾睜大了眼睛,“那……那這座山頭就沒有其他雞了嗎?”
難道同類說話也不能聽得見嗎?
“那些整天就知道吃吃睡睡靈智未開的雞怎么可以和本雞比!”
咕咕雞激動了昂起了頭,雞冠一下子也立了起來,“本雞敢保證,整座山頭,再也找不出比我還聰明的啦!!”
“……”
夏微瀾盯著它,陷入了沉思:“那你是從哪里來的,你沒有家嗎?”
咕咕雞那雙小小的雞眼忽然睜大,充滿了茫然。
咕咕雞自從有意識開始,就在道衍宗了,它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親人,整座山頭,只有它這樣一個會說話的靈獸,好像一個異物。其他雞和獸看見他都充滿了恐懼,要么就是守著那點糧食咯咯地叫,生怕它搶了他們的糧食。哼!它才不屑干這種事呢!
它早就習慣了一個人自言自語,也沒有想過離開,直到有一天它發現,居然能有人聽得見它說話。
夏微瀾彎腰,一把將發愣的咕咕雞抱在懷里,溫柔地蹭了蹭它的頭。看來這只雞和她一樣,都是一只小可憐。
咕咕雞沒有掙扎,只是梗著脖子道:“是你硬要帶本雞走的!本雞可沒說要跟你走!”
夏微瀾失笑:“是是是……是我非要帶著你回去。”
咕咕雞不說話了,靜靜靠在夏微瀾懷里。它只覺得好溫暖,好舒服,好像小時候在蛋殼里的感覺呀。
夕陽西下,清涼的風徐徐拂過,樹下一白色人影正靜坐著品茶,白色的衣袍隨風拂動,聽見動靜,修長的手指一動,眸子微微抬起。
同樣一身白袍的小人兒懷抱著一只雞,慢慢走近。
“師傅,我回來了。”她輕聲道。
“嗯”那人溫柔應道。
昏黃的陽光灑落在兩人身上,懷里的雞懵懂的伸出脖子,兩人視線徐徐交匯,身后粉色桃花瓣溫柔地落了一地。
時光,好像就這樣被無限拉長。
八年后。
整個道衍宗都盛傳,曦欒師叔祖收有一徒,極盡寵愛。這一傳,便傳了數年。哪怕是后來,很久很久以后,依舊有修仙小輩,在提起此二人時,說起當年風光,不勝唏噓。
時光匆匆,夏微瀾自穿越過來,已經過了八年。
夏微瀾早就從半人高的小豆丁,拔呀拔呀終于拔高長到了自家師傅的肩頭。
此時她剛剛褪去嬰兒肥,一張鵝蛋臉,線條柔和圓潤得恰到好處。眉如遠山青黛,一雙同兒時一般明潤的大眼睛,小而挺俏的鼻梁,唇不抹自紅,臉頰紅潤水靈,笑起來一對蘋果肌圓潤可愛。
見到她的人第一印象往往只覺得她是那種天真爛漫,嬌軟柔弱,叫人疼到心里的乖乖女。然而熟悉夏微瀾的人都知道,她長了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
比如林思瑤,常常見過她捧著話本子笑得一臉猥瑣的樣子。
比如楚鳴,常常被她以切磋的名義約去練劍,每次都是被她完虐。
比如夙禾,每次她都和楚鳴還有林思瑤一起闖禍,令他頭疼不已。
比如曦欒——
哦不對,在曦欒眼里,自家徒弟什么都是極好的,就是這樣嬌嬌軟軟惹人疼的。
夏微瀾這會兒正在屋里閑情逸致的看著話本子,素手拿起一塊點心,悠悠送進嘴里,一邊看著話本子,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話本子那鬼畫符上的文字,夏微瀾已經能熟練地跟現代漢語轉換了。她咧開嘴笑,話本子上,視線所及之處是這樣一段文字——
【
她面色潮紅,雙眸迷離,身上的衣衫微微滑落,忍不住發出一聲叮嚀。
師傅輕輕抱住她,清俊好看的臉上也染上了紅暈,眸底醞釀著風雨。
她看向來人,一雙手控制不住的朝他身上摸去。解開他白色的衣衫,露出精致的鎖骨,桃花香微微浮動。
是師傅!
她迷蒙中認出了來人的身份,便沒了顧及,解開衣服的動作更快了。
他抓住她亂動的手,靠近她,那股桃花香愈發濃烈。
他喉頭滑動,把玩著她瑩白柔軟的手指,低頭俯在她耳邊,聲音暗啞。
“想要么?”他道。
】
夏微瀾猥瑣的笑容愈發擴大了。
現在故事講到了小徒弟身中春。藥,師傅即將喜提小徒弟第一滴血的時候。
沒想到古代這車開得,也絲毫不亞于現代嘛,超級穩,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哈哈哈哈!
夏微瀾笑得猥瑣,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此時正是深春,惹人生困。咕咕雞正在旁邊打著呵欠,眼睛里閃著淚花,張著翅膀,輕輕碰了一下頭。
忽然就聽見一陣雞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