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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不安分的左搖右轉,卻始終閉得很緊,靳嶼澤夸贊般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才緩緩道:“今天是結婚紀念日,我當然是回來陪你。”
心從谷底魚躍至高崖,大起大落又再起,遲桃月忍不住想睜看眼去看他,卻被他察覺心思,還沒開口就被堵了回去,“繼續閉著,我給你帶了禮物。”
鎖骨處傳來一陣冰涼,男人的氣息撲在她頸側,遲桃月下意識屏住呼吸。
靳嶼澤調整好項鏈的位置,替她撩順頭發,他沒看項鏈,而是盯著她的臉道,“很好看。”
僅僅是三個字,遲桃月的臉紅遍了,全身燥熱了起來,臉也熱,胸口也熱,就連頸后的腺體,都在隱隱發燙。
白桃的氣味一股腦的涌滿了整間臥室,遲桃月倒在了床上,她始終沒有睜眼,手在靳嶼澤的臉上慢慢摩挲,靠著觸覺,一點一點復原男人的五官。
仗著她看不見,靳嶼澤從枕頭下摸出她的手機,一條訊息從她的手機里發出,不過萬分之一微秒,星網迅捷的速度就已經把訊息傳達至了他發送的對象。
勾選完刪除指令,手機被原封不動地放了回去,靳嶼澤正要撤離時,手指不經意擦過柔軟的觸感。
靳嶼澤再次去捉弄她的耳朵,他極喜歡這般,招惹她敏感的地帶。
尤其是耳朵這種不算隱秘的敏感帶。
愛人之間的耳鬢廝磨再正常不過,遲桃月不想擾了“靳嶼澤”的興致,只能一邊裝著沒事,一邊謹慎地,想盡辦法拉開距離。
靳嶼澤正是吃準了她的性子。
時常看她被快感刺激得快要說不出話,快要受不住終于躲避逃離時,再把人捉回來,一本正經地問,“怎么了?桃桃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靳嶼澤將她的耳朵親了個遍,再一路向下,幾乎要吻到她腺體,動作突然停了。
遲桃月滯了一下,一瞬間,多種情緒交織,即有劫后余生的僥幸,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失落在其中。
靳嶼澤沒在意她表情的變化,側躺在身邊,手撐著腦袋,聲音有些低啞,帶著蠱惑的意味在其中,“桃桃,我的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