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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償？我要補償你什么？」離朔不解地出聲。

「你故意冷落我，還挖洞讓我跳。」寂夜一副可憐小狗樣。

──哎，被發現了啊。

離朔昨晚故意點了燈，就是為了讓寂夜知道自己還沒睡，因為他猜寂夜應該會來找自己了，至于故意冷落……

「誰叫你有事瞞我。」離朔故作生氣地撇過頭去。

「我沒有要瞞你，你若問了，我就告訴你。」這是寂夜的解釋。

「我才不吃你這套！」離朔冷哼一聲：「這樣說來該是你要補償我才對吧？」

寂夜沉默了半晌，就當離朔正感疑惑的時候，他才開口說：「我看到了，你和寧風，在蒴風閣。」

離朔先是一愣，意會到寂夜在指哪件事時，他終于有些心虛地低下頭，小小聲說：「那、那是意外……」

「但我受傷了。」寂夜很是傷心地望著離朔。

看到寂夜如此難過的神情，離朔還是于心不忍，只得好聲好氣地安撫道：「不然你說，我要怎么補償你？」

好不容易得逞的寂夜瞬間褪去他傷心的外衣，眼里又溢滿了笑意：「你和我說，你給寧風的答案是什么？」

發現原來寂夜只是在演戲，但畢竟自己有愧于他，離朔也不能說什么：「唔，這個嘛……」

******

「寧風，我……很喜歡也安于現在的生活，有無從前的記憶對于現在的我，并沒有什么差別，所以……」離朔想盡量委婉，但他知道，不論如何都一定會傷害到寧風的。

明白歸明白，寧風卻覺得心痛得快要窒息：「即使忘了一切，曾經有過的傷痛卻早烙印在心頭上了，是吧？」

他原先還抱有一絲期待的，當見到離朔對他綻開笑靨時，他真的是這么想的……

離朔望著他，無法言語，只是望著他。

「我真的很愛你，甚至比寂夜還愛！但卻是他讓你卸下了所有防備……」寧風苦澀地笑了，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吧？看到離朔這么巨大的轉變時，他大概心里就有個底了吧？可是還是會存有希冀，渴求著奇蹟發生……真的很傻，是吧？

──可他，寧風，這輩子就只為離朔一人而犯傻而已。

知道寧風心里的疙瘩，加上那場太過真實的夢境，離朔輕聲喚道：「寧風。」

寧風抬眼望去，就見離朔云淡風輕地笑了，那笑容，純粹鮮明，乾凈真誠，唯美而圣潔，深深觸動寧風的心。

「我原諒你。」

寧風一愣。

「我，原諒你了。」離朔笑得溫柔：「所以，你也原諒你自己了好不好？」

寧風沒有說話，看著離朔，沉默了好久好久，最后，他說：「再陪我一天，只要一天就好了，讓我們回到以前的關係，好嗎？」

以前的關係……

離朔答：「好。」

于是接下來他們便如同一對戀人般，一起去踅街、一起游覽、一起覓食，接著，在寧風的要求下，他們來到了蒴風閣。

似乎是心滿意足了，最后，寧風和他要了一個擁抱。

離朔想，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就讓寧風心里不要有缺憾吧，于是他主動上前抱住寧風，想不到寧風竟然趁機偷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