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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這不是賭鬼家的成嬌嗎?”
“不是她還能是誰,真是臭不要臉的,她爹都把她輸給別人了,那就認命在家中等著人家來把她接走就算了,她偏偏水性楊花地跟著別的男人逃婚,還失足跌落在河里,怎么就不把淹死她算了。”
“還在這里丟人現世干嘛,不如死了算。”
“對啊,早死早超生,呸,還敢出來丟人現眼。”
“你們不知道嗎?她娘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早年還跟著別的男人跑路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成景仁會日夜買醉,嘖嘖,母女都一個德行……”
……難聽的話綿綿不絕,還生怕成念嬌聽不見似的,由一開始的低聲細語到后面的越說越大聲。
成念嬌拉著成傲在成家門口慢悠悠地走動,沒想過會聽到這么多難聽的話,什么跟著男人逃婚,不干不凈什么的,這事她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呢?祖母也沒跟她提起過,那些人的嘴巴可真不干凈。
成念嬌臉上有了怒意,轉過身正準備著開罵,結果一把嗓音卻比成念嬌更快地罵出口,“你們這些人胡說些什么呢?嘴巴真不干凈,人家一個小姑娘的名譽就這么被你們毀了。”
成念嬌聽聞該娘子的嗓音,急急地轉過身,果然是成嬌記憶中成華家的大媳婦,“斌哥嫂子。”成斌是劉慧的夫君,村里人都喚劉慧斌哥嫂子。
劉慧對著成念嬌點點頭,轉過頭瞪向那些說閑話的人。
“我們不是胡說的,明明就有人看見了,那天阿嬌和一個男人走到河堤邊上……”
“是誰看見了?找他過來,咱們一起對質。”劉慧不客氣地建議道。
那些人被劉慧問得面面相覷,一時間也想不起這些話到底是誰先開始說起了,“……反正……反正……”
“反正什么?”劉慧擼起袖子叉著腰呲著牙,似乎那些人再亂說些什么,她就上前拼命。
“反正就有人看到了。”那人跺跺腳,不滿意劉慧對成念嬌的維護。
“我呸,口說無憑,眼見為實。你們一不再現場,二不知實情就跟著別人亂說一通!污了他人的耳朵,真是造孽。若是這么有空在人家門前搬弄是非,還不如多花些時間去照看你們家的田地。若是被我聽到你們還亂說些有的沒的,失收的時就休想著又來向我家斌哥借糧。”
聽到劉慧這般說,圍在成景仁家門口的那些人急急散去,雖說有些憤憤不平,但是成華家可是整個成家村生產米糧大戶,任憑誰都會給她幾分面子。
見那些人匆匆離開,劉慧揚起笑臉迎向成念嬌,“阿嬌,好多了吧?”
成念嬌連連點頭,“對啊,好多了,窩在床上這么多天,難受死了,便想著下床走走,沒想到……”
提到方才的那些人,劉慧臉上又有些怒意,“別理會那些人,都是些沒讀過書的下鄉里人,整天只會鸚鵡學舌地亂說話,沒一個嘴巴能放干凈的。”她抬起手抓住成念嬌的手,眼中有些歉意,“前段時間,我和你大哥趕著送米糧到揚州城,來不及跟你道別,都不知道期間竟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一回到村中得知你的事便急急地趕過來了,你這么這么傻呢?”
成念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印象中我是趕著去河邊跟一個人道別的,但是具體是誰我就記不清了,腦袋受了傷,有些記憶倒是迷迷糊糊的。”
“跟一個人道別?”劉慧頓了頓,眉頭皺在一起,“那怎么就失足掉到河里了呢?”
“我實在是記不清了,我連見面的那個人是誰都給忘了,更別說記得那天發生的事了。”成念嬌為難地癟癟嘴,這成嬌別的事都是記得很清,唯獨這件事卻忘光光,似乎一點記憶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