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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機會只多不少。
他們都以為肯定是沉鶴先拋棄林喬,或者出軌什么。沒想到是林喬先出事了。
林喬給薛白陵另外留下了消息。
幾封信,說她想和薛白陵光明正大在一起。但沉鶴對她看著一時很難分手的模樣,林喬就說先假裝出國避避風(fēng)頭。然后等風(fēng)頭過了她再喬裝回來喝薛白陵在一起。
薛白陵帶沉鶴多認識幾個女的,到時候沉鶴早把林喬忘到不知道哪里去,大家就都圓滿了。
簡單幼稚的藍圖。
他應(yīng)該立刻告訴沉鶴逮捕林喬。
薛白陵出神了一會,卻把這幾封信和林喬留下的一個id秘密保存起來。冷眼旁觀被愚弄的沉鶴,他甚至眼角遮不住地滲出幾分嘲笑譏諷的優(yōu)越感。哪怕是沉鶴先遇到林喬,林喬最后喜歡上的還是自己。人生難得遇上喜歡的人。薛白陵也不想傷害自己的發(fā)小。但這個方案是林喬主動提的,她做出那么大的犧牲,只為了能和沉鶴分開,只和自己好。
薛白陵淡色的唇角難以抹平彎起的弧度。
只好告假到隔間避開沉鶴。
薛白陵打開手機,在秘密文件夾重新查看林喬發(fā)給自己的消息。
手機的光反射到拇指肌膚上,把黃橙淡粉染上淺淺的藍色。
他才是被嬌嬌選擇的那個人。包含了某點自小對沉鶴的厭惡。薛白陵沒有分析自己的心理。他把東西又存回文件夾。
擁有理智的人最厭惡不按套路出牌。
可惜林喬就是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正常人都會留下來扒住沉鶴這顆明日之星,林喬卻偷了點金山上掉下來的碎石頭,把金石頭抱在包裹了一刻頭也不回,看不見身后一座金山似的,以極快的速度跑得遠遠的。
錢有賺夠的一天嗎?
南洛:【當(dāng)然沒有】
但林喬這種很清楚自己沒法握的住這個機遇的,又是另一說。
畢竟她沒有背景,也沒有學(xué)歷,更沒有經(jīng)驗,還不是科研人才。還深陷一堆人的情感漩渦中,把柄太多,來路又不正。不如卷錢跑路了事。
有人幫她搞定了簽證。
林喬沒透露那個人是誰。
她打算先潤小國一段時間,看情況多久之后回國。
南洛抽了根煙,站立在摩天大樓頂層,俯瞰波光粼粼的海面和魔都特有的霧靄和煙塵。
霓虹燈點亮了水面。
國內(nèi),京城里的人為了林喬造出的麻煩忙的團團轉(zhuǎn),恨的她牙癢癢。
南洛的手機卻響起一連串提醒。
【哥,你手底下還缺游戲工作室刷游戲嗎?老品牌,業(yè)務(wù)有保證??稍趪鴥?nèi)夜間倒時差代刷。人工手搓?!?
南洛難以克制地升起某種憐愛和幾分自得。
他和林喬的兄妹情比沉鶴和林喬情侶關(guān)系靠譜多了。
感覺掌心有只貓在仰頭自己蹭自己的毛發(fā)。
她就是個小孩。
直來直往,不負初心。
錯誤地被沉鶴卷進了不該去的地方。她現(xiàn)在離開了那個是非地。
“缺。”
南洛回復(fù)了個單字。
林喬也不在意。
“我見過賈總了,他車還沒造出來。他吃飯也沒說帶我。一副看不起人樣子?!钡謫滩辉谝狻?
她慶幸自己租了個帶游戲室的房子,現(xiàn)在她可以整臺待在家里不出門,不用上班,爸媽還能給她做飯。
“那哥你快點把預(yù)付款發(fā)我。先發(fā)個25萬。我明天組織工作室給你打金幣?!?
25萬。
“你錢已經(jīng)用完了嗎?”
“沒有,但做生意不都先要交定金?”林喬要得理直氣壯。不能打白工。
“也行?!蹦下鍖χ@個小孩慢條斯理,從容穩(wěn)健地說道,“我把錢轉(zhuǎn)給你,你可別又跑了。我可不是沉鶴,再跑我就干(**)死你?!?
最后叁字落地有聲。
形同無聲的恐嚇。
但林喬和他隔著一個太平洋啊。
他還能追過來抓人嗎?
林喬嗯嗯啊啊答應(yīng)。沒放在心上。頗為敷衍。
南洛笑了笑。
林喬給沉隨歷和薛白陵各留了消息。
沒把事情做絕。方便以后還有回旋余地。
兩個人都還有一個念想。
林喬偶爾打游戲后休息的時候會想起來沉鶴。她放下手機,而后聳聳肩,差距太大了。她對沉鶴的喜歡不足以彌補天壤之別帶給她的威脅感。還是分開,各自安好吧。
“是你非得送人頭,不怪我?!?
躺在游戲房的人體工學(xué)椅上,林喬閉上眼睛,輕輕念了兩句呢喃之語。
放下薯片筒,手碰了碰胸口心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