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白鹿尋青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入眼一片都黑漆漆。
林喬本來不怕,但開燈之后看見個人坐在沙發上,瞬間屏住呼吸,站在門邊上,腳掌輕移向門口,摸索著門把手,想是不是該關上門報警。
后面才看清這個人是誰。
她瞬間破防。
“你怎么總喜歡玩這個?”
明明是個大人了。
破開黑霧之后,一個相貌俊雅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
抬眼望林喬。
色重而威嚴。
他眼角已經有幾條皺紋,相比起來,林喬臉上滿是膠原蛋白。滿臉驚嚇。
于是他原諒她。
“你不來找我,只能我來找你。”
至于怎么找到林喬下榻訂的酒店,就沒必要說了。這里是京城。為什么坐在黑暗里,也是沉隨歷的愛好。
沉隨歷溫吞說道,摸了摸左手手腕上的手表:“你和我說你是去看你爸媽了。”
那塊手表不是什么名牌,很樸實,也就幾百塊錢,誰都買得起,不過很準時,此刻指著京城時間下午六點。
“然后順便交了個男朋友?”
“然后順便交了個男朋友。”林喬重復。半死不活地說。杏眼垂下,認錯似的態度,任打任罵一般。“叔叔你罵我吧。”
林喬是狡猾的,很會狡辯的,但智商畢竟不足,沉鶴和沉隨歷都見了面,一個牽著她的手把她介紹給自己長輩,一個就看著自己小女友被侄子牽著手。怎么能掩蓋過去呢。
沉隨歷的愕然和憤怒呀。
這個俊美的外交官歷來微笑,世家背景深厚,手段雷霆,菩薩面相,此刻面對自己小女友犯的錯誤,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每當林喬犯了無可掩蓋過去的錯誤,她就會躺平任嘲。等人罵完了,很生無可戀,沒有希望得問:“叔叔能原諒我嗎?”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看不清她的情緒,但讓人覺得很誠懇,好像在認錯,但又好像在擺爛。
沉隨歷想笑。
嘴角都牽起來,后面弧度又平下去。
“沉鶴帶你見我,是有想讓你當沉家媳婦的意思。”
“喬喬是選我,還是選沉鶴。”
這其實是個很容易選擇的問題,沉鶴年輕,身體好。沉隨歷雖然據他說是處男,但他到底結過婚。林喬剛開始給沉隨歷打電話就是想和他分手。
沉隨歷不意外林喬的回答,盡管她的話扭扭捏捏,藏著掖著。
林喬眼里有明顯的震驚。
畢竟她和沉鶴的確有階層差距。
沉鶴家還那么有錢。
而且沉鶴是個軍人。
軍婚很難離,懲罰也很重。
林喬馬上開始盤算起來。
她覺得自己很難和沉鶴保持長久的婚姻,她一沒內涵,二沒美貌,和沉鶴待久了沉鶴絕對討厭她,別說什么結婚分財產,如果真想貼給沉鶴可能要攜子懷孕逼宮什么的。
想到結婚,林喬渾身打了個顫抖,她才剛畢業多久。
就算為了吃香喝辣也沒必要懷孕啊,林喬連整容往臉上動刀子都不敢。她就是敢網上騙點錢而已。
不過利益的確很大。
之前林喬和沉鶴分手,一是林喬覺得沉鶴只是想玩玩她,而且身體需求又重,林喬很煩。如果沉鶴想結婚那肯定不一樣。
不過想到現在的婚姻法,林喬又覺得很可怕,她可能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誰能保證沉家全都是沉鶴這樣的冤大頭呢?
小騙子的手段能玩過這些世家大族?
林喬的臉色一下好,一下壞。
“想那些沒用的不如想想我。我還在你面前。”
沉隨歷攏住林喬,把她束縛在懷里,常年訓練的身體健壯而富有活力,絲毫不輸給年輕人。
熱氣烤紅她的耳朵。
帶著常年握筆生出的薄繭的手指引起林喬嬌嫩的皮膚一連串顫|抖反應。大掌扣住嬌小的手腕。電流在皮膚間穿梭,引起輕微觸電的麻癢陣痛。
“你以為我會讓你們兩個人過得好好的嗎?”
“我們分手……”林喬說。
“我沒同意啊。”
“你想得美。”
沉隨歷簡直想找把槍,把沉鶴,林喬兩個人都一槍斃了。
不知好歹,不懂人情的林喬。
因為是親戚,愛人,所以一槍斃命,省了痛處。
但到底是法治社會,一個是家族里千萬珍重的侄子,一個是讓老樹開花的親嬌嬌。
嬌小的林喬像是娃娃,被分開腿,被戴著眼鏡的已經經歷了風霜,卻依舊俊美,不過還是長了皺紋,說話很有條理底氣,但此刻很有些生氣的男人用高挺的鼻尖拱開外套,褲子,拱進密閉的貝殼幽徑。軟|肉抵不過骨頭軟質的鼻梁,終于被磨開頂開秘境。肉|粒被頂地生出濕漉|漉濕透的紅。不能在守護國土。
林喬十個腳趾頭緊扣。腳底板蜷縮。身體被前后撞擊,被沉隨歷徹底掌握了快感。手無力搭在沉隨歷肩膀上。
一番進取之后,男人鼻梁和眼鏡都沾上水液,折射反光。
“你最好是和沉鶴斷了,否則就一邊和他好,一邊和我好。到時候生出孩子,再去查DNA看爹是誰。”
沉隨歷不容拒絕地和林喬十指相扣。目光清明,點弱寒星,他的嘴巴嫣紅,鼻梁上沾著水,還有一根黑色的短毛,不能細想,他只要一張嘴,薄削又泛起些嫣紅的嘴唇就能把林喬胸|脯上的小茱萸吞進嘴里。再度強行給予林喬過度的快|感。
不管是哪個姓沉的,這頂綠帽都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