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海鹿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到浴室里,謝垣脫掉渾身上下的衣服,遲櫻給他調好了水溫,說:“我最多只能給你擦下背,不然我保證你今晚就像馬拉一樣死在浴缸里。”
真是可怕的女人,謝垣腹誹道。
他倒沒有為難她,對她轉過身不去看他的裸體也沒表示不滿,快洗完的時候他讓她給自己后背涂抹浴液。
她不情不愿地撫摸著他的后背,可以說用手隨便劃拉兩下,把泡沫涂上去就算完事。
估計他是真的很疲憊,也沒有計較她的敷衍,洗完澡、掛完胡子后算是把自己收拾得干凈,隨后去酒柜那拿了瓶酒,還給她倒點蘋果汁喊她過去喝。
“你祖父給了你很大權力嗎?”遲櫻晃著手里的玻璃杯,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哼笑幾聲,“我只是個小角色,他不會把實權交給我的。”那老東西早就選定好了繼承人。
謝垣轉而問她:“要是你,你會把重任交給一個滿腦子只想著自己女人的家伙嗎?”
遲櫻毫不留情:“你本可以自由自在,是你自己往火坑里跳的,和我沒關系。”
“是是,我要是不給他賣命,我也不可能有機會和你在一起。”他喝了口酒。
那些狗娘養的還說他很適合干這行呢。
“你最近很忙啊,我好幾天都沒看見你,到底怎么了?”她悄悄把手搭在他胳膊上,故意把語氣放的柔軟曖昧一些,好讓他吐出更多信息給她。
謝垣少有地嘆口氣,摸著她的手背,“北邊有一伙新勢力,他們本來成不了什么氣候,結果不知道從哪搞來了資金迅速壯大,現在正在搶我們的地盤,我負責的那塊地恰好是他們下一個目標。”
“聽起來像在拍電影。”遲櫻感到好奇。
“可惜這不是電影,”他放下酒杯,把她摟到懷里,不知是安慰遲櫻還是安慰他自己,溫聲道:“沒事的,我保證不久后我們就能過上穩定的日子了。”
她翻臉不認人,冷漠地揮開他的手:“我不是為了安穩的日子才找你來的。”
謝垣說:“這樣吧,我把你聽話的聶桓抓來給你玩,他最近在國外亂晃而且又不帶保鏢,很容易就弄來的。”順便他要一勞永逸地解決他。
遲櫻聽了粲然一笑,搖搖頭,什么也沒說自顧上樓去,留著他獨自對她的笑沉醉又琢磨。
……
……
赫爾米娜在發現是她交的那個男朋友把遲櫻的行蹤給提供給官方后,一點也沒有遲疑地到他家中趁其轉身一槍解決了他。
在極端的憤怒后,她的理智才被那鮮紅的血液激醒,意識到自己犯下了殺人罪。
本來她是要被逮捕到警局的,可最終她卻被那些身著制服的人轉手送給另一群人,他們蒙上她的眼把她關進了私牢里。
她倒是沒有受到什么虐待,每天都有人給她提供基本的食物和水源。她想過逃離,但他們看管極為嚴格,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只能作罷。
在這幽暗狹窄的地方不知期限地被囚禁,很難不心智潰散,但她還算頑強。她估摸著已經過去了一周甚至更多的時間,每天給她送飯的人根本不和她說話,哪怕她再怎么吵鬧也換不來一句回應。
她想,遲櫻應該被他們抓起來了吧。
遲櫻會來救她嗎?
他們不會拿她來要挾她吧?
如果這樣,她寧可現在就死了。
產生這樣的憂慮后,她就沒心情再吃他們送來的牢飯,她的絕食引起看管者的注意,不出半天她就被帶出了牢房。
押送她的人依舊蒙上她的眼睛,給她戴上手銬,不和她解釋半句話。
她感到自己被推上車,坐了好一會,然后下車,由人一直帶到一棟房子里面。
有人把她眼罩摘下,她睜開眼,并沒有想象之中明亮的光線刺痛她的雙眼,起居室的燈光很是昏黃柔和。
她四處打量,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容貌很是出眾的男人,他身側站著的正是遲櫻,她頸部和胳膊上都有吻痕。
謝垣望著赫爾米娜的眼神有些不耐煩,他扭頭朝遲櫻說:“行了,這下見著面了吧。”
“你放她走。”遲櫻說完,對赫爾米娜安慰地笑了笑,用口型告訴她It's ok,沒事的。
他才不可能輕易放走這么好一個棋子。
“就是這個混蛋嗎?你是邁克爾,還是里昂?”赫爾米娜抬起被束縛的雙手,伸出一根手指像長槍般指著他的鼻子。
謝垣不在意她的辱罵,自我介紹:“我是她的丈夫,我叫邁克爾·安東尼奧。”
“她的丈夫是那個叫里昂的吧,你不過是條下流的舔狗罷了。”
赫爾米娜火藥味十足,她絲毫沒想起來自己現在所處的境地。
但遲櫻可沒忘,她察覺謝垣臉色變得陰沉,連忙在中間調停:“赫爾米娜,你先冷靜一下,我有事和他商量。”
“你和他商量什么?你不用考慮我,你應該扇他幾耳光!”她義憤填膺,用怒火消灼著微弱的醋意。
謝垣笑了兩聲,“她已經打過我了,你不用擔心,在我這她一點虧也沒吃。”
遲櫻扯他袖子,用中文說:“你把她放走,永遠不再找她麻煩,我就答應你和你上床。”
他挑眉,不想留一點空子給她鉆,“光上床睡覺?你說得再明白點。”
她明明白白地說:“做愛,性交,發生性關系。”
“是只有一次啊,還是?”
“以后當你想要的時候都可以。”
謝垣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揮告訴下屬:“把這個女人放了,她殺人的案子也一道處理好,給她準備輛車,讓她安安全全地回家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