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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傾玨這巴掌開始是用了十成力,落到陸卻面前只剩下三分。不是因為她心慈手軟了,而是陸卻見她醒了,下身的力道越發肆無忌憚地大開大合起來。
“啊——你倒是慢點啊。小畜生”林傾玨的身子幾乎是被頂到床沿上,害怕掉落。只能用手拉住陸卻的小臂,倒顯得嘴里咒罵的話有幾分溫情一般。
林傾玨早覺得陸卻是沒有任何羞恥之心可言的,聽了她的話,下身抽插得更歡了,發情的公狗,她腦海中隱約地想到了這個詞。
情欲被男人輕而易舉地挑起,林傾玨起身,壓著陸卻示意他躺下。
陸卻一如既往地順從著她,仿佛他們從未有過之前那段隱約緊繃的未發爭執。
借著體重的下落,騎乘的姿勢讓男人尺寸可觀的性器,進入到其他姿勢難以進入的深度。兩人同時發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嘆息。
林傾玨是漲的,陸卻是爽的,太久未行房事差點忘了,林傾玨咬著牙微微起身,不岔地拍了陸卻附著薄肌的腹部一道。
林傾玨清楚地感受到她體內含著的那根事物,隨著她這帶著屈辱意味的一拍激動地跳了一跳。
輕哼一聲,這賤胚子,她心道。
旋即,她便按照她舒服的力道和頻率起做起來,一炷香光景,便令她香汗淋漓,喘息不已。
這頻率對林傾玨來說正合適,但對陸卻來說顯然不是,滿臉寫著難耐,但也只能隨著她去。
“郡主——要和徐狀元成婚嗎?”
林傾玨幾乎想冷笑一句,“關你何事。”
那我呢?陸卻看著那張充滿寒氣的臉,幾乎是想不顧羞恥心,歇斯底里地問她。但他知道不行,眼前這個少女雖然看似沉緬于情欲,柔軟的不像話,但他知道,內里比誰都冷硬。
彌漫著一汪春水的雙眼背后是不曾少過的清明,只怪他的賭注太少,叫對家何時都可毫無依戀地脫身而去。
也不知道那徐彥之有沒有跟她說,他賄賂官差蹉跎自己生父之事。如果得知此事,她會如何想自己呢?
她只鐘愛沒有攻擊性、美麗而脆弱的事物,到時一定會不帶一絲猶豫地將他丟棄掉吧,想到這,他不禁鼻尖一酸。
“你好端端地哭什么?”林傾玨眼睜睜地看著身下的男子,淚珠竟是不要錢似地落了下來,悉數落在她臉上,惱人得緊。
也不知他的眼淚是否目的就是為了博得對方的同情,在她這么一問下,掉的更兇了,抽噎得林傾玨含著他性器的腔道都能感受到。
見這么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一肚子火也發不出來。“我還沒怎么你呢。”邊說,林傾玨邊無奈地用手去拭去如雨般落下的淚珠。
再三安撫下,陸卻才艱難地吞吐出想說的話,“我會——好好伺候郡主的,不要——把我——丟掉。”哭過勁的胸腔難以平靜下來,一抖一抖得停不下來。
真得像被玩壞了一樣,手撫上男人平坦的胸甲,染著赤色的貝甲好似無心般輕掐與女子相比大了一圈的乳頭。陸卻這處敏感得很,無意識地用兩臂抵擋。
林傾玨很明顯地感受到自己臉上浮出不善的笑容,勾著的嘴角慢慢吐出,“你要聽話,你要乖,我才會留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