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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人真的敢想衣既明會拿下影帝桂冠,雖然像霍樓這樣的資深腦殘粉肯定覺得他們家明明好的天下有地上無的,但他們也得承認一個客觀事實,那就是兩國文化有差異,很大的差異。
但衣既明還真就不知道網上對此事的看法,他既不知道之前有人在帶他節(jié)奏,也不知道風向的轉變只在一瞬間。不
需要澄清,不需要公關,只要有足夠的實力,一切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在頃刻間被碾碎。
更不用說本身黑衣既明的點,就源自于衣既明到底配不配。
現(xiàn)在根本沒人再敢這么問了,是有多狂妄,才敢去質疑小金人最佳男主角的候選人?
網上都在有志一同的吹,吹霍樓的眼光好,吹衣既明的逼格高?;魳悄沁呉渤脛莅岩录让饕郧霸趪鴥全@得過的大大小小的獎項,列了個長微博,發(fā)到了網上去。哪怕沒有小金人,衣既明本身也是有實力的,他當年爆紅的時候也拿過影帝。
只是,不說國外,單說國內,一年之中各大電影節(jié)、各大電影獎項,就能誕生出無數(shù)個影帝。說真的,影帝也不算多值錢。
衣既明又從沒有拿這方面怎么宣傳包裝過自己,嫌少反復提及,哪怕衣既明的名字一直掛在那里,也很少能夠喚起別人的記憶。
遠的不說,就舉個最簡單的例子,隨便在街上拉個路人問一下,你知道今年某個獎的影帝是誰嗎?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對方答不上來,再大的獎項都是一樣的,哪怕是小金人。
只不過衣既明這一回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他是第一個以實實在在的c國人的身份,進入小金人最佳男主演候選的男演員。這樣的獨一無二,百年難遇,才會讓大眾記住。
周導甚至私下里忐忑不安的問過霍樓:“咱們那個片酬真的沒問題嗎?”
衣既明當初可是真的只要了1塊錢。
“沒事,我會從其他方面補上來的?!被魳窃缇陀杏媱澚?,但他叮囑了所有人都不許說,他要巧立名目,給衣既明他應得的一切。
【霍樓v:[揚眉吐氣.jpg]】
衣既明終于上了微博,一刷新就是霍樓發(fā)的這條,他抬頭狐疑的看向霍樓:“你,正常了?”
霍樓:?。。√靡馔?,忘記了,艸!
第42章 咸魚再四十二次翻身:
衣既明在霍樓略顯僵硬的神情里,擺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別怕, 好了就好?!?
他并沒有打算追根究底。
因為不管霍樓什么樣, 衣既明都是喜歡的啊。在衣既明走出房間的時候, 他仿佛聽到身后傳來了霍樓的一聲歡呼,但是當衣既明回身再去看時, 霍樓還是那副正襟危坐,仿佛無事發(fā)生的乖巧模樣。衣既明只能把一切都歸結為了是自己誤會了。
二月很快就這么過去了。
三月上旬,已經取消單休有一段日子的《講究》劇組, 終于在工作群里發(fā)下了休假通知, 由于全國人民都知道的理由——《講究》的男一和男二要赴a參加小金人的頒獎典禮, 劇組索性就給大家放了一個為期一周的長假。
準確的說是男二衣既明去參加,男一霍樓只是協(xié)同湊熱鬧。
哪怕明知道衣既明此去不過是陪太子讀書, 但網上還是興奮的不行。畢竟這還是第一次, 有c國演員用正當?shù)睦碛? 去小金人的頒獎典禮現(xiàn)場走紅毯。不是走誰的關系被捎帶進去的, 也不是什么強行尬蹭紅毯,更不是虛假宣傳, 就是憑自己本事, 實打實的獲得了主辦方的邀請函, 以最佳男主演候選人的身份去的。
全國上下, 前后幾十年內, 大概也就只有這一個了。
連在局子里的張影帝都在得到消息后,終于稍微清醒了些。這是個顯而易見的道理,霍家勢力再大, 衣既明再會耍手段,衣既明要是沒有真本事,也是不可能入圍小金人的。這倒不是小金人真就公正公平公開到了什么地步,而是勢力范圍達不達的到的問題。也不知道張均后面能不能就此想通,衣既明根本沒必要通過搞他,來獲得隨后的一切。
如果張均能想通,自然皆大歡喜,他想不通,霍樓這邊也沒什么想法,直接啟用plan b,不廢話。
在衣既明和霍樓臨走之前,《講究》劇組仍在爭分奪秒的進行拍攝,想要爭取用假期前后的各一周,把這幾天假期里應該拍攝的內容給分攤出來。
如今在拍的是一場舞會的收尾。
劇情地點在大帥府,府邸的主人早已經被收編,沒什么軍閥不軍閥的了,自嘲就是個寓公,只不過他手中的兵力,依舊引人垂涎。大帥有九個姨娘,卻只得了一個寶貝女兒,今天是她的訂婚宴,嫁的是政府高官之子,男才女貌,一對璧人。
霍樓扮演的沈先生帶沈太太出席了這場舞會,宴會上男的或西裝或軍服,女的或洋裝或旗袍,是一場再表面不過的上流社會的交際。
霍樓扮演的沈先生,卻幾次感覺看到了衣既明扮演的沈先生,想要摸上二樓的書房。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還不是大家自已騙自已?!?
伴隨著《卡門》歌劇中的經典唱段,鏡頭會在衣既明與霍樓之間來回快速的交錯。一頭是霍樓與沈太太在舞池中偏偏起舞卻各懷心思,一頭是衣既明小心翼翼摸進大帥的書房,找到了關鍵的部署信件。
“什么叫癡什么叫迷,
簡直男的女的在做戲。”
一轉臉,衣既明所扮演的沈先生就和大帥對上了。
霍樓就在由彩色玻璃拼接而成的隔斷外面,看不到里面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兩個人影,他們說話的聲音很低,就像是蒙了一層布在話筒上,讓霍樓絞盡腦汁也沒能聽清楚具體內容。
直至隨著“砰”的一聲槍響,歌聲戛然而止,舞會也再沒了喧鬧。
霍樓打開門,書房里只剩下了額頭中槍、一命嗚呼的大帥,不見了衣既明的蹤影。霍樓轉身,正看到沈太太神態(tài)涼薄的站在樓梯口,那一刻她再不是一個被支配者,而是一個偽裝成蟬的黃雀。
沈太太抬手,比了一個開槍的動作,她此時戴的是一雙黑色的蕾絲手套,與她在樓下時所戴的白色截然不同。
這一幕戲就停在這里,正式結束了。
由周導親自上前,給演繹大帥的老演員送上了紅包,在劇里演死者,被送紅包是一個最基本的傳統(tǒng):“恭喜老先生殺青?!?
“后生可畏?!崩涎輪T給了衣既明這樣一個評價。
劇里肯定是要拍清楚衣既明扮演的沈先生到底和大帥之間發(fā)生了什么的,他們之前已經專門拍過衣既明和老演員在書房里的對峙,如今只是又重新拍了一遍霍樓視角。至于表現(xiàn)在電視劇上具體是怎么樣一個剪輯安排,那就是導演周浪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老先生在和衣既明單獨拍的時候,就覺得衣既明很可怕,當他們剛剛只需要隨便一站,甚至也許都拍不到正臉,衣既明還在嚴格要求自己時,老先生才明白,這個后輩比可怕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