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琪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衣既明:“……”我現在一點都不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呂望:衣前輩大概更怕你sao死。
第39章 咸魚再三十九次翻身:
霍樓最終還是珍而又重的脫下了他的羽絨服,掛到了能消除味道的智能衣柜里, 連著衣既明的外套一起, 紳士貼心的不行。讓在座的隊員都忍不住側目, 他們隊長在男神面前……果然是個舔狗人設啊。
……當年……
這一年,衣既明還沒有出車禍, 霍樓已經過了十八歲的生日,并為實現第一個愿望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他花錢雇傭了一個金牌經紀人。
經紀人阿羅則為他組了一個13人的男團。
“嘖,這隊員人數選的可真是絕了, ”霍樓從小長在國外, 對十三、黑色星期五之類的東西格外敏感, 他一邊埋頭寫歌,一邊在經紀人阿羅不解的看過來時, 難得屈尊降貴的多解釋了一句, “早晚要散。”
阿羅那個時候還留著一頭飄逸的長發, 卻非要一絲不茍、不留雜亂的扎起來, 也不知道他留長發的意義到底是什么:“我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
限定男團的企劃在一周后,被擺到了巔峰傳媒老總的辦公桌前。
老總眼光老舊, 格局小, 對所有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都有限, 有限到在他眼里所有的藝人也不過是戲子。于是后來……
巔峰傳媒就改姓霍了。
霍樓因搭乘私人飛機趕透明通告的通稿, 而成一夜爆紅, 但組合里也就只有他紅了。這個時候的for you組合,還是個真.塑料兄弟情的組合,隊員們歸屬感很低, 對隊長的認同度也不高,主要是因為隊長對這個組合也沒投入什么感情。
十三個人住在同一棟別墅的不同房間里,就像是一群為了省天價房費,而不得不在b市選擇合租的外鄉人,他們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各奔東西,再不相見。
別墅由霍樓提供,他每天除了必要的活動會外出外,基本平時只在自己的套房里活動,還極其討厭別人進去。
這種隔閡,讓他們始終沒有辦法像一個真正的組合那樣去磨合。
這天活動結束之后,眾人回到別墅,霍樓依舊是一馬當先,連聲招呼也懶得打的就回了自己位于二樓的房間,過起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其他隊友三三倆倆的聚在客廳休息,有的在連接著的開放式廚房里給自己做飯,有的在和自己的小圈子消磨時間,就像是一個貓群里總會形成的特別封閉的小集團那樣。呂望一邊玩著復古的溜溜球,一邊給了身邊的沈步飛一個眼神,兩人一起不屑的對剛剛離開的霍樓撇了撇嘴。
那個時候的呂望絕想不到,未來的他會成為和霍樓關系最好的人,而沈步飛會成為……其他什么奇怪的品種。
經紀人阿羅哥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他們有了一個為期三天的小假期,雖然不能隨意外出,但他們可以在別墅里放松一下。
也就是說,他們可以喝酒了。
當偶像真的很辛苦,特別是新晉偶像,為了立人設,成為優質偶像,他們不能在鏡頭面前露出自己任何沒有辦法擁有積極影響的一面,堅稱自己不抽煙不喝酒甚至不燙頭,都只是基礎中的基礎。
但是講道理,誰不是那個年紀過來的?十七八歲的大男孩,有幾個能沒有一段躲過教導主任在廁所抽煙的刺激記憶?
還有課下學著大人模樣偷喝酒,結果在課堂上吐了的呢。
一夜酒精的放縱,本來對彼此不算熟悉的隊員之間,終于稍微親近了些。也是在酒精的慫恿下,有幾個隊員壯起膽子,終于決定去敲霍樓的門,想要和這個紈绔隊長好好談一談。他們和霍樓不同,偶像就是他們當下能夠選擇的最好發展,他們希望能夠有所改變。
但敲了許久的門,也沒有人來開。
霍樓平時雖然一副眼高于頂、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樣子,但基本是沒有出現過這種別人叫他,他卻全程毫無回應的情況的。
幾人一開始以為霍樓是睡著了,但在他們這么吵鬧的聲音里,哪怕被打了麻醉藥都應該能吵醒了。
見里面這么久始終沒有回音,一群少年終于有點急了。
“會不會隊長出什么事了啊?”隊里有膽子小的,已經開始在胡思亂想,“就,你們也知道的嘛,那些外國的富二代很亂的,什么od……”
overdose,吸毒過量。
“不不不,不可能的,我們要冷靜。”這么說的人是最不冷靜的,他已經在走廊里來回走了無數次,雙手不斷湊合。
“要不打電話報警吧?不不不,不能報警,找阿羅哥?”有人提議。
呂望見去找霍樓的人遲遲不來,還以為出了什么事,趕忙上樓來查看,然后就聽到了這句話:“你瘋了?”
不把彼此賣給經紀人,是這十三個大男孩最初也是至今唯一達成的共識。
其中有人特別中二的在一開始就表示過:“知道連窮兇極惡的重刑犯監獄里,都最討厭什么嗎?”
“戀童癖和強奸犯?”
“那個也討厭,但最討厭的一定是告密的老鼠!”
好兄弟,講義氣,受到當年一部黑幫片的影響,他們那一代的熱血青少年都特別討厭告密者。雖然按照一般的定律來說,在一個多人的小團體里,勢必會出現這樣的角色。但for you組合就是那個意外,建團之初的共識,一直延續甚至影響到了他們隨后的很多年。
“那怎么辦?萬一隊長在里面真的……”
“為今之計只有踹門了。”與呂望關系最好的沈步飛,雙手環胸倚在樓梯扶手前,他看上去是最漂亮嬌弱的,卻其實是團里最暴力的那個,“踹壞了,我賠。”
“我們為什么不拿鑰匙進去呢?”
“你有鑰匙?”
“我知道備用鑰匙在哪里。”以防萬一真的有人在房間里出事,備用鑰匙一直放在一個容易拿到,但又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地方。提出建議的隊員是軍師掛的那種人設,不過他雖然知道在哪里,卻從沒有想過說出來。
今天也是迫不得已。
然后……
霍樓不應聲不是出事了,而是他根本不在房間里,眾人在開門后順便也知道了霍樓的小秘密,那一墻的衣既明,還真是閃瞎人眼。恐怖如斯到了讓人不禁想懷疑他們的隊長是不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小公主,這種蘿莉粉的既視感。
霍樓當時正扛著昂貴的攝影器材,戴著口罩,全副武裝的躲在衣既明的粉絲團里,等著接衣既明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