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琪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還是寧不臣,這個感動中國好助攻,他臨時被游戲里的隊友放了鴿子。小少爺拉不下臉,哭著喊著要衣既明和霍樓陪他玩,在他重新回歸文明社會的第一個晚上,他一定要玩!游!戲!
三人就坐到了客廳的羊毛地毯上,一人一個手機,投影儀顯示出的屏幕被一分為三,戰爭一觸即發!
寧不臣愛玩游戲,但技術卻始終是個小學雞,幾乎全程都在反復體驗跳傘的樂趣,常掛在嘴邊的是傳統三問——“我在哪兒”、“誰打我”、“我怎么死了?”。
衣既明和霍樓倒是意外合拍,默契十足,聯手大殺四方,要不是有寧不臣拖累,上分估計會更容易。
后來三人玩的實在是太晚了,就沒再折騰到隔壁去。
寧不臣玩到后面,眼睛都睜不開了,還在死撐。他參與拍攝的那個山區實在是有點偏,一路汽車倒火車再倒飛機,趕了一天的路才回到b市,勞累奔波快要把他淹沒,他能堅持到現在已屬不易。最終,也是寧不臣最先熬不住,倒在衣既明和霍樓中間的一堆軟墊上,就直接睡了過去。面前的電子屏幕上,還在發著淡光,游戲背景清晰可見。
衣既明站起來,輕手輕腳的關了機器,他和霍樓幾乎是在同時選擇了不說話,萬不得已也只是用手機交流。
霍樓偏頭,隔過寧不臣,看到了衣既明專注認真收拾東西的模樣,心軟成了一灘糖水。
恰在此時,寧不臣的一聲撒嬌睡喃,打破了平靜:“媽~”
寧不臣是對著衣既明喊的,他就像小貓一樣,拿頭拱了拱正在給他蓋被子的衣既明的手,眷戀依賴一覽無遺,整個人都睡的暖烘烘的。
衣既明的神色在黑暗中幾多變化,最后定格在了大魔王上,抬手捏住了寧不臣的鼻子。
寧不臣呼吸不暢,猛然驚醒。
衣既明卻早已放手,很會把握節奏,煞有介事的上前關心:“做噩夢了嗎?”
霍樓在一片黑暗里看到了全過程,滿臉驚愕,沒想到男神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衣既明在拍哄著寧不臣的同時,不忘對看過來的霍樓抬手,比在唇上,“噓”了一聲,還狡黠的眨了眨眼。
他好可愛!
霍樓捂著胸口,差點被萌暈過去。長大之后變得成熟的衣既明是他喜歡的,少年時意氣風發的衣既明也是他所喜歡的。霍樓以為他都快要忘記衣既明過去的模樣了,甚至也許連衣既明自己都忘記了,直至這一刻,霍樓才意識到,那個他最一開始喜歡上的衣既明始終都在。
多年前鋒芒畢露,多年后寶刀入鞘,衣既明的形象緩緩在霍樓眼前合二為一。人生幾多風雨,唯有愛不會改變。
寧不臣真是太累了,迷迷糊糊的醒來,又很快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打游戲的時候,寧不臣就已經換上了睡衣,身上墊著鋪蓋,做好了直接睡過去的準備。在衣既明把他的頭往枕頭上放的時候,他連眼睛都沒再睜開,特別順利的給自己在一堆軟墊里找到了個舒服的姿勢,更深的睡了過去。
在一片靜寂中,唯有溫馨在涌動。
衣既明帶著霍樓去了客房,已經能夠說話了,但兩人好像始終沒能從剛剛的清新雋永里走出,一起默契的繼續保持了沉默。
衣既明先給霍樓鋪好了床鋪,然后就去找洗漱用品了。
霍樓站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衣既明親自動手鋪好的用品,內心幾經掙扎,小人們激烈的打成一團,最終還是……一頭埋進了枕頭里。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衣既明身上的淡香,白蘭地配白桃,洗盡鉛華,低調沉穩。
等衣既明回來時,就發現霍樓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好像已經睡著了。
衣既明哭笑不得,把洗漱用品放到了套間里自帶的衛生間后又重新出來,給霍樓小心翼翼的蓋上了薄被。
一直到衣既明關燈離開,屏住呼吸的霍樓,才終于大喘了一口氣,差點憋死。
第二天,網絡已經發酵了一個晚上,衣既明三人的熱度卻仍不見消退。最高興的莫過于有衣既明參演的那部電視劇的出品方和發行方。
電視劇叫《不臣》,男主角就是寧不臣。勉強算是衣既明和寧不臣當年一起主演過的《君臣》的續集,其實故事主線八竿子都打不著,但宣傳語卻是“相同的演員陣容,一樣的制作團隊,原班人馬帶你領略當年的感動”,就差無恥的把片名也改成《君臣2:不臣》了。
寧不臣從大山里飛回來,也是因為《不臣》需要他配合宣傳,他是男主,責無旁貸。
三人鬧的這么大,《不臣》劇組自然是沾了光,趁著男主和男配都在熱搜上,使勁兒的吆喝了一波,讓大家都知道了,《不臣》即將在蘋果臺和奇異果網絡平臺上同時播出,希望大家能夠多支持。
霍樓睜開眼后,遲遲沒有起來,一邊刷著微博,一邊緩慢接受著夢幻的現實。
直至寧不臣一聲“滿滿的正能量,早晨起來,擁抱太陽,讓身體充滿,燦爛的陽光,滿滿的正能量,嘴角向下,會迷失方向,嘴角向上,蒸蒸日上……”
衣既明正面無表情的,被寧不臣帶著一起做操。
霍樓才敢確定了,他真的!在男神家!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霍樓:四舍五入,這就是我和男神……那啥了呀!
第15章 咸魚再十五次翻身: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有工作的成年人還要爬起來為藝術獻身。
衣既明三人吃過早飯后,差不多是一起出的門。
寧不臣再惜命,白天也要開始趕各種通告了。有為了《不臣》宣傳的,也有公司給他接的一些商業合作。他現在拍的那個電影還沒拍完,只是山區外景結束了,接下來還要轉戰影視城,如果拍攝進度不理想,今年過年都不見得能休息。趁著劇組搬家,服化道要整頓,導演才摳摳唆唆的給了寧視帝十天假。他的通告排的比霍樓還要滿,儼然要進化成寧陀螺了。
霍樓能回b市,也不是因為阿羅不忍心當王母,而是霍樓在b市這邊已經積攢了足夠多的工作,阿羅想著趕在年關一次性的給清了。
從寧不臣身上,霍樓學到了一種名叫“愛哭的孩子才會有糖吃”的真諦,從衣既明家出來的一路上,都在和衣既明控訴阿羅有多吸血鬼:“《有錢人》的收官之作,要趕著圣誕節的周末放送,電視臺那邊卻臨時出了幺蛾子;我之前接了部電視劇,雙男主,結果另一個主角卻突然在開機前因為出軌,被包養他的二代封殺了,那二代是我一個哥們,面子不能不給,但劇組眼看著就要開天窗了;還有個b市電視臺的跨年演唱會……”
乍一聽,霍樓好像比寧陀螺還要慘,但仔細一回味,這些大部分的事情里面,又和他有什么直接關系呢?
寧不臣忍不住好奇:“這不該是那些倒霉的投資方、制片方該頭疼的事情嗎?”
“我就是那倒霉資方。”霍樓幽幽道。
霍樓進娛樂圈,純屬娛樂,工作重心主要還是放在娛樂圈的生意上的。阿羅不僅是他的經紀人,同時也擔任著類似于職業經理人的工作,開雙份工資,時刻在壓榨與被壓榨的角色中轉換。
衣既明看上去只是沉默的走在一邊,卻是把霍樓的每句話都聽進了心里的。
一直到上了車,衣既明還在琢磨,他有沒有什么是可以幫到朋友的。阿羅已經提前給衣既明透過信兒,霍樓買了一大堆的禮物,就等著圣誕送他,希望衣既明到時候不要太驚訝,霍樓花錢就是這么一個風格,他很用心的挑選了每一個禮物。
禮尚往來,衣既明也希望能夠做一些讓霍樓開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