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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瀟瀟垂眸看去,薰衣草花田下突然竄出很多五顏六色的氣球,而因為熱氣球的移動,一片不一樣的薰衣草花海便映入眼簾。
那花海的字樣正是‘昊’中間一顆愛心還有一個箭頭射向旁邊一個字‘瀟’。
浪漫甜蜜的氣息縈繞在周圍,任瀟瀟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一切,身旁的人卻再次緊攬著她:“瀟瀟,我的求婚,你滿意嗎?”
任瀟瀟轉(zhuǎn)身睨著他,晶瑩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卻沒有掉落下來:“齊昊,你知道求婚代表著什么嗎?”
“你覺得呢?”齊昊輕喃著,緩緩抬手撫去她眼眶中的淚水:“傻瓜,以后有我在,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宣泄出來,別再憋在心里了。”
任瀟瀟破涕而笑,用力的撲進(jìn)他的懷里,她從未覺得,幸福其實離她如此近,他本就是一個木頭疙瘩,能為她做這些,已經(jīng)夠了,她真的已經(jīng)很滿意了。
兩人在浪漫的空中相擁親吻,任瀟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將齊昊推開,摸著自己脖子上掛著的鉆戒指環(huán):“對了,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不是有戒指嗎?你干嘛又重新買個戒指啊?”
齊昊扶額,捏了捏任瀟瀟的臉蛋:“這么有氣氛的情況下,能不能不岔開話題?”說完,勾起任瀟瀟的下巴,打算再次親吻下去時。
卻再次被任瀟瀟推開:“結(jié)婚時你那戒指呢?”
齊昊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回:“我房間的柜臺抽屜里。”
從熱氣球下來后,任瀟瀟就說肚子餓了,兩人來到花海一旁的特定情侶法式餐廳里吃了午餐,下午兩人又到處逛了一圈,一切顯得無比和諧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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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有進(jìn)展沒有?”遲荀澤走進(jìn)辦公室內(nèi),摘下墨鏡,看著一籌莫展的男人。
高宇微微抬眼,輕笑了一聲:“事情好像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怎么說?”遲荀澤走到一個紅酒架前,取出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走向高宇的辦公桌前。
高宇將手里的一份資料遞給遲荀澤:“自己看。”說完,便將遲荀澤拿過來的紅酒打開,倒入高腳杯中。
遲荀澤拿起那份資料,翻閱了一下:“那個賬號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往后翻,白清荷的爺爺。”高宇舉起酒杯,小抿了一口。
遲荀澤翻到后面幾頁,發(fā)現(xiàn)白清荷居然是白氏集團(tuán)最小的孫女,遲荀澤詫異:“你是怎么查到她身上的?不是說那賬號是一個網(wǎng)絡(luò)黑客的嗎?”
高宇輕笑:“黑客肯定有雇主,不然你覺得呢!”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是白清荷搞的鬼?那問題是,她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而且,她特意發(fā)這個給瀟瀟的目的又是什么?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不合理啊?”遲荀澤想了又想,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
“這個不好說,但是,白森海上個月特意派人查過這個案子的進(jìn)度和原委,而且,他女婿可是警察廳的副局長,百家和任家可是有生意上的沖突的。”
聽了高宇的話,遲荀澤擰眉問:“是前兩個月那個拍賣會上的事情?”
高宇挑了挑眉:“為此百家還特意開了記者招待會,說任家故意搶他們公司的生意,這可是公開的挑釁啊!”
“如果這樣說來的話,白森海這個老狐貍想借用這件事情來打壓任家的話,那就極有可能,但是,他是怎么想到這件事情和任佳有關(guān)系的?而且,如果這件事情是單獨針對任家還說得過去,為何白清荷還故意叫黑客將突然發(fā)到瀟瀟的郵箱里?這不會也是白森海指使的吧!合理嗎?”
“具體情況還不知道,我剛剛把這份資料發(fā)給齊昊了。”
“噗——。”
遲荀澤一聽,嘴里的紅酒直接噴了出來,詫異的看著齊昊:“你發(fā)給齊昊?你沒病吧?”
高宇沒有理會遲荀澤的話,將杯中的酒一口飲盡:“我發(fā)給他的原因是因為他在B市有足夠的印象力,如果讓白海森知道齊昊已經(jīng)介入這件事情了,心里還是會有顧慮的,整個B市的人都知道,任家和齊家的關(guān)系,所以……。”
“所以,你病得不輕。”遲荀澤迅速接話,丟了個白眼給高宇:“你如此清高,我都自愧不如了,想不通,想不通,哎!”
高宇瞥了一眼遲荀澤,并沒有接他的話。
而齊昊和任瀟瀟回酒店的路上,接到了孫月華打過來的跨過電話,剛接起來,還未來得及出聲,電話那頭就傳來孫月華著急的哭腔聲:“瀟瀟啊!你現(xiàn)在在哪呢?快回來,你爺爺出事了。”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