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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彌顯然會錯了意,陰莖飛速鼓脹、勃勃跳動起來。他支起身子剛試探性地動了一下,就見少女恨恨地瞪了過來:“拔出去!”
“好邀月,我不動了......”他審時度勢連忙重新躺回去,將她緊緊摟在懷里,但身下的性器卻沒有絲毫抽離的跡象,如同魚兒離不開水,非要融在一處。
屋內(nèi)燭火不亮,只有聚螢映雪一般的微光。她的眼神迷蒙不清,仿佛連秀麗的臉頰線條都融進(jìn)了昏暗里。半晌忽然嘆了口氣:
“......凌無劫下次現(xiàn)身時,你不要出手。”
江彌頓住:“為何?”
——那凌無劫雖然修了妖術(shù),但還不到悟道境,絕難是他對手。更何況鏡花水月在六欲天功面前只能算是班門弄斧。
她沉吟片刻,低聲道:“我身上的業(yè)障,有一半是來自他,另一半......是來自你。”
青年渾身一僵,繼而滿腹委屈地蹭了蹭她的頭頂:“我是邀月的累贅嗎......”
任誰也不會想到那個陰沉偏執(zhí)、鐵血無情的魔皇,會露出這樣失落的表情。他聲音悶悶的,仿佛不是從喉嚨而是從胸膛里發(fā)出來的。邀月被迫夾在他手臂和胸膛之間,察覺到他胸前的肌肉繃得很緊。
“來自他的業(yè)障我必須自己消解。”她在他鼻尖落下一個吻,目光里有一絲極為熟稔的、近乎狎昵的欣然,“至于你,大約......消不掉。”
最后幾個字很輕,帶著一點點幾乎感覺不出來的笑意,連挑逗都含蓄得一閃即逝。
那聲音再輕也逃不過他的耳朵,他如釋重負(fù)般探身吻住少女微腫的紅唇,溫存啃吮著她的唇瓣,又捉著了她的舌頭,含在齒間輕輕揉磨。方才二人迭骨交歡,這雙唇已吻了不下百遍,可每多吻一回,仍如嘗珍羞般全情投入。
滿足的愛意沸騰滾燙冒泡,從二人心底同時迸發(fā)出來,卻都心照不宣。
唇與舌總算分開,江彌用拇指拭了拭她唇邊的津液,定定看著她:“我答應(yīng)你不主動出手......但他若是不知輕重,我可顧不上那么多了。”
輕重?
她與凌無劫之間是滅門的血海深仇,舉重若輕......談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