迥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他話聲剛落,旁邊壁上「刷」地滑開一道暗門,爵德主席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笑瞇瞇走出,身旁跟著那個一直被我當作是女殺手首領,結果卻是什么彩虹特勤隊隊長的蕾利亞。此刻她已除下面具,輪廓分明的臉上仍舊敵意未消。
「三層樓高加上閃光煙霧彈和防彈鋼板,還是阻止不了你們追到這來。」爵德主席用他一貫不慍不火的語氣說道:「我實在是想不出用什么字眼來形容我對兩位的佩服了。」
「原來這一切根本就和帝國軍無關,完全是主席你在自導自演。」
我的腦袋原本正打了結似的亂成一團,聽了露兒這話才頓時恍然大悟。
「為什么?」我惡狠狠地向爵德主席問道。
「很簡單,」他道:「為了要讓藍林王甘愿參戰(zhàn)。」
「這邏輯不太通吧?」我道:「藍林王現(xiàn)在想必是和我們一樣,以為他女兒是落在了帝國軍手上,哪可能敢向帝國宣戰(zhàn)?」
「不是邏輯不通,而是你想得不夠深入。」爵德主席用好像在教小學生的語氣說著,「藍林王在偏遠離島上流亡了十幾二十年,如今好不容易嚐到大權在握的滋味,當然是只求能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在王位上就好。更何況拉古納和帝國中間不但是隔著大海,如今陸地上還有其他反抗軍的佔領區(qū),這無疑更加深了他茍且偷安的心理。這層心理因素不去除,不管用什么方法逼他參戰(zhàn),終究還是難保他不會臨陣抽腿。魔拉他們這些死硬派軍人想得很簡單,以為只要逼他退位就行了,卻不知藍林王一旦下臺,剩下的舊王室成員沒一個是堪以繼位的人選,到時只怕各兵團將領紛起奪權,一不小心演變成各自割據(jù)的局面,對大局反而是更不利!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最有效的,莫過于從他最怕失去的東西著手。藍林王最怕失去的是什么?一個不用說當然是王位,另一個就是他的寶貝女兒。所以我才會想出這個計策,製造一個帝國軍劫持娜妲公主的假事實,好讓藍林王知道,第一,所謂的互不侵犯和約,在帝國統(tǒng)治者岡薩大帝眼中根本是形同廢紙一張。第二,境外國度遠離大陸一萬多公里,帝國魔爪照樣能滲透進來,他引以為安的大海屏障又算得了什么?這一來他還不每天坐立難安,自然就會傾向參戰(zhàn)了。」
「可是帝國那邊,也不可能背負著莫須有的罪名而默不作聲啊。」
「你不了解藍林王的個性。他外表看起來雖然軟弱,其實主觀意識卻強得很,一旦他認定了是事實,帝國方面怎么澄清他都不會信的。」
「你這樣講,我也無話可說了。」我莫可奈何地說道:「可是有一點我搞不懂,你這邊是誰也打不到的中立區(qū),哪一方戰(zhàn)勝關你屁……不,跟你有何相干,又干嘛硬要暗中介入呢?」
「我之所以暗中介入,」爵德笑了笑,「不是要哪一方戰(zhàn)勝,而是希望這場仗不要就此停下。」
「這話怎么說?」
「對札納路亞以及拉古納的居民來說,戰(zhàn)爭帶來的是數(shù)不清的死傷和破壞,可是對我們而言,卻正好是無窮的商機。你想想看,每天有多少軍人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這些人一旦離開戰(zhàn)場,唯一想做的事,除了吃喝玩樂還會是什么?而我們這里就是提供他們發(fā)洩的最好去處。根據(jù)統(tǒng)計,戰(zhàn)爭爆發(fā)后,我們每天的入境人數(shù)暴增了將近三倍,這是多大的一筆經濟收入,你說我怎么會不希望這場仗繼續(xù)打下去?」
「嘿嘿,原來一切都是基于商業(yè)考量。」我冷笑,「說得難聽一點,就是全為了錢。」
爵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這么說,那些比劍什么的,」露兒道:「也都是在演給藍林王看的囉?」
「一點沒錯。」爵德笑道:「不讓他先入為主認定我是在幫他,難保他不會對我這邊起疑。」
「為什么不先告訴我們?弄得兩邊死傷累累,你不覺得過意不去嗎?」
「沒有犧牲,又怎么成得了事。」爵德淡淡道。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心情卻是一陣陣低落下去。不禁是替那些冒充帝國殺手而被我打得筋斷骨折的彩虹特勤隊員感到難過,更重要的一點是,眼前機詐詭變的權謀雖說是戰(zhàn)爭衝突下的必然結果,卻完全已經超出游戲范圍,儼然成了一個無法預測結果的獨立事件。
在游戲中,一切流程都是理所當然,可是一旦和現(xiàn)實結合,有著太多人為因素影響,變得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這要我們幾個流落異界的迷途羔羊如何去面對?
「你們打算怎么處置娜妲公主?」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本來是打算由萊恩上演一齣假救援行動。」爵德道:「既然兩位追到這了,我想就不如乾脆做個順水人情,把這機會讓給你們,跟我來。」說著便往密門內走去。
蕾利亞忽然轉過頭來對露兒道:「剛剛在上頭沒分出勝負,有機會還要領教。」
露兒淡淡道:「隨時奉陪。」和我一起跟著走入,也不見他們動了什么機關,就聽后頭墻壁「刷」地一聲再度合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