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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龐思考著:“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我怎么覺得易總這操作有點‘舍我其誰’的意思呢?”
頓了頓,他探究地看向繁星。
繁星不解:“怎么了?”
肖龐挑了挑眉鋒:“顧總,我說一句,你不要生氣。”
繁星:“嗯?”
肖龐:“易總這么做,是不是因為他對你還有感情啊。”
繁星無語。
肖龐見她不作聲,繼續(xù)分析:“這種做法就有點像是:離婚了,兩個人也有一個連接的羈絆在,像以前做夫妻的時候名字寫在一張結婚證上,現在離婚了,公司股份一人一半,形式上也類似一張結婚證。”
繁星一直沒吭聲,聽著,等面前的男人說完,她才扯了扯唇角,微笑:“肖總,你是覺得你現在月薪太高了,想被扣扣獎金,還是你覺得咱星空廟太小了,你不想呆了?嗯?”
肖龐立刻表示:“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有個會!”轉身拔腿就走,“顧總再見!”
繁星對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碩大的白眼。
還股份一人一半形式上等同結婚證?
公司人也不多,怎么執(zhí)行ceo的戲還那么多。
繁星才不相信易亭川占股近一半會是這種意思,可想想還是想不通,索性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易亭川聽說她已經知道了股份轉讓的事,并不意外,淡定道:“是這樣。”
繁星也不兜圈子:“易總,你已經投了很多錢了,又去占那三千萬的股份,有必要嗎?”
易亭川:“有。”
繁星脫口而出:“為什么?”
易亭川更直接:“公司股份都會公示,就算特意注冊一個新公司做股份投資,百分之四十一,百分之八,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一,最后誰是誰,都會被挖出來,一清二楚。徐飛渡又是川渡的合伙人,以我們三人的關系來說,不適合在股份上攪合在一起。”
繁星順著他的邏輯道:“那按照你的說法,我們兩個不是更不適合單獨攪合?”
易亭川格外氣定神閑:“不合適?你是不是說反了。現在我是男主角,你是直播間女一號,再合適不過。”
繁星再順著這個邏輯思考,的確,如果真被扒出來,那又能引爆一波熱議,也剛好在“感情戲”之內,反而沒問題。
但繁星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直到易亭川幽幽間又來了一句:“把徐飛渡踢走,也是絕了到時候被深挖之后觀眾亂想,順便也絕了再冒出一個男二的可能。”
更何況徐飛渡還曾經大半夜跑到他面前,親口說過他對繁星有興趣。
什么興趣,哪方面的興趣,易大總裁懶得多問,他只知道一切不該萌芽的幼苗都必須掐死在破土階段,當然,他的做事習慣還要更果決狠辣一點,他一般都直接把種子從土里挖出來丟掉,以絕后患。
繁星當然不清楚這些,聽了男人的話,只有種怎么全世界的高管各個都是戲精的茫然。
怕徐飛渡變成直播間感情戲男二?
易總你要不要干脆把1 vs 1、番位什么的通通寫進合同里?
有你這樣戲多的投資人?
繁星都無語死了,懶得廢話,掛了電話。
哪兒成想肖龐又去而復返,拿著一份文件走過來:“對了顧總,有件事忘了,關于‘感情戲’這個,雖然易總的意思是沒有劇本比有劇本好,但我覺得最基礎的大綱人設還是要有的。”
繁星接過文件翻開:“什么?”
肖龐:“男二啊,我覺得我們可以搞一個男二出來,拉長感情線和復雜程度,這樣矛盾點也有了,八卦料也足,你看是不是很棒!?”
繁星把文件丟還給他:“我謝謝你了,你偶像怕麻煩,才踢走一個預備役男二,你現在還特意寫個男二方案過來,下次你偶像可能得以股東身份建議我換掉星空的執(zhí)行ceo了。”
肖龐一臉茫然:“不好嗎?為什么?”
繁星轉述了易亭川踢走徐飛渡的意思:“懂了嗎,人家男一號就是拒絕三角戀,堅持1vs1不動搖。”
肖龐始終認為自己的方案很棒,不能理解易亭川拒絕的理由,甚至說:“我本來還再想男二誰合適,現在聽顧總你這么一說,徐飛渡徐總還真的特別合適呢!你看啊,你和易總是前夫妻,易總又和徐總是合伙人,這樣不就是兩男一女,合伙人之間的強強較量!”
說著說著,一個人抱著文件夾飆起了戲:“這不就是你當初結婚,丈夫是我合伙人,我不能對不起你,也不能對不起合伙人,只能控制我自己,現在你離婚了,我終于可以不顧世俗眼光勇敢大膽地追求你了!”
繁星看著他,指門口:“歌屋嗯——”
肖龐還在掙扎:“顧總,你考慮一下!也讓易總再考慮一下!這個方案真的很棒啊!”
繁星:“滾!”
肖龐轉身往外走:“……”
繁星這下忽然很能理解易亭川了,想必身為川渡的boss,易大總裁在過去的從業(yè)經歷中沒少被這種亂七八糟的方案坑,高管們別出心裁的提議怕是比洪水猛獸有過之無不及。
還男二、三角戀、強強較量、我不能控制我自己?
你一個副總的戲這么多,當什么執(zhí)行ceo,做什么高管,不去寫劇本都對不起你那一肚子戲!
繁星服了,現在特別贊同易亭川把徐飛渡踢出去的做法。
還是簡單點好,1v1就1v1。
而就在繁星準備在短期內再做第二次直播的時候,有關于繁星直播間的討論中忽然鉆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