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龍帳中
康熙閉著眼睛撫著頭,溫知許將德妃送出去之后,就一直坐在萬歲爺身邊默默的陪著。
李德全與棉霧不敢留下,早早的就出去了。
屋子里安安靜靜的,太陽都快下山了,康熙才放下手眼睛看著身邊。軟榻的另一邊,溫知許正低頭瞧著手里的東西發(fā)愁。
康熙瞇著眼睛仔細(xì)瞧了一眼,居然見溫嬪拿著的東西是繡品,從進(jìn)宮到現(xiàn)在,康熙就沒見溫嬪拿過針與線這兩樣?xùn)|西過。
一時(shí)好奇,將手撐在軟榻上,頭靠過去看上一眼。
白色的帕子,淡藍(lán)色的云紋,康熙的嘴角立馬勾起來,眼中帶著笑意明知故問道:“你這是繡什么?”
溫知許埋著腦袋,頭也不抬:“肚兜。”
“肚兜?”康熙詫異的一喊。
“不然萬歲爺以為這是什么?”溫知許扭過頭往他那看上一眼,康熙眼神飄忽,捂著嘴咳嗽的搖頭:“沒……沒什么。”
過了會(huì),他又扭過頭來,看著溫知許穿針引線在帕子上忙活著,伸手過去不自然的道:“這……肚兜……你還是穿紅的比較好看。”
“萬歲爺。”垂著腦袋的人頭都不抬,淡淡的語氣輕聲道:“這是給肚中的孩子的。”
康熙接連出錯(cuò),開始臉色不自然了起來。
旁邊的溫知許也不知是羞的,還是不想理他,將頭埋著死也不抬。
康熙過了會(huì)等臉上的熱度消散了些才扭頭從新看過去,他低頭看著溫知許默默的繡著云紋,過了會(huì)忽然又問:“上次那玉佩你看見沒有?”
低著頭的人沒答,康熙往那露出的一截下巴上瞧了一眼。圓潤又有弧度,下巴比那送出去的羊脂白玉還要白皙兩分。
康熙眼熱,又問了一次,溫知許還是不答。
剛剛在大阿哥與德妃面前,溫嬪如此維護(hù)。康熙的心早就軟成一團(tuán),此時(shí)膽子也大了起來,看溫知許手里的東西又實(shí)在是眼熱的緊,居然道:“繡好別給孩子了,給朕。”
“都說了這是肚兜。”李德全守在帳子外面都聽見溫嬪生氣的聲音,“萬歲爺還是出去罷。”
康熙一臉不可置信的站起來。
剛伸出手,又見溫嬪那紅的通紅的耳尖,可愛的緊。不自然的又將手指放了下來:“走就走,兇朕做甚?”
“快些!”
溫知許板著臉開始催,不知怎的,康熙的腳步倒真加快了。
出了帳子,看見李德全一臉憋笑,康熙冰冷的眼神往李德全身上一掃,后者縮了縮身子,不敢再放肆。
兩人往偏殿過去,康熙臉上嘴角勾起,嘆了口氣語氣卻不自然的道:“溫嬪現(xiàn)在懷著身子,且這兩天就要生產(chǎn)了,懷著身子不能動(dòng)氣,朕只能讓著。”只心里早就將大阿哥的事情忘了,皺著眉心開始想:“懷了身子后,脾氣越發(fā)大了,連朕都不怕了。”
“是是是。”李德全順嘴的接了一句,開始拍馬屁:“萬歲爺雄韜武略,天下誰人不怕?”
本就是一句夸贊的話,卻不知為何惹著了萬歲爺,康熙一腳踹在李德全屁股上,板著一張臉咬著牙走了,留下李德全捂著發(fā)疼的屁股,一臉納悶。
——
晚上的時(shí)候,棉霧去小廚房拿回晚膳。
回來的時(shí)候卻將一封信放在溫知許手里,“主子……”棉霧的聲音悄悄的:“半路中一眼生的宮女塞給我的,主子您看……”
溫知許將手里的信封打開,燭火下白色的信紙上寫著幾行勉強(qiáng)算的上清秀的字。
“主子,這是誰給的?”
看完后,溫知許將手里的信封拿在燭火下點(diǎn)燃,看著手里的信封都燒成灰燼,溫知許才笑著道:“陳氏……”
“她說,德妃有了個(gè)好主意,要我這段時(shí)間小心,萬萬要看好你。”
“我?”棉霧伸手指著自己。
溫知許點(diǎn)點(diǎn)頭,嘴上帶笑目光卻是冰冷:“德妃倒果真有顆七竅玲瓏心,滿肚子的腌臜主意。”
第121章
那會(huì)變臉的手藝人是天橋賣藝的,靜貴人手倒是快,次日一早就將那人帶了過來。
那人手藝確實(shí)不不錯(cuò),只不過也是個(gè)見錢眼開的玩意,幾錠金子送上去,立馬就在各位人面前露了一手,一番手藝下去雖說不是十足十的像,但也足夠以假亂真了。
“還真真是神奇——”
宮女們長大了嘴,靜貴人隨后拿出一張畫像出來,宮女打開之后湊上前去問:“這人,你可能易的出來?”
手藝人拿起畫像仔細(xì)的瞧了一眼,一邊點(diǎn)頭一邊將眼睛放在屋內(nèi)的眾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之后眼睛又落在靜貴人身后:“這畫像上的姑娘,身姿高大,五官寡淡。”
“五官奴才能夠易容瞞的住旁人,可這身姿就只有娘娘身后的那位姑娘像一些了。”
靜貴人扭頭,看著自己身后同樣一臉擔(dān)心的宮女。
再抬頭往德妃那瞧了瞧,嘴角勾起一股牽強(qiáng)的笑:“我這宮女……怕是……”
她還沒說完,就被德妃開口阻止了:“靜妹妹可是不信本宮?”
靜貴人輕咬著牙:“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