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瞇著一雙帶笑的眼睛往四周看了看,外面奴才跪了一地。她只掃了一眼,最后便將眼神落在了德妃身上。
今日她不出來,明日就有傳言她害的萬歲爺與大阿哥父子相爭。
德妃果然是好生手段,她進不來,德妃自有法子讓自己出去。
紅唇稍稍勾起:“嬪妾不過是睡了一會,就發(fā)生這么多的事。”
“好生熱鬧。”
第120章
她眼神輕瞟,雙眼之中帶著笑意。
德妃不愧是德妃,就算是面對溫知許那高高挺起的大肚子也只臉上僵硬了片刻,立馬就放松下來:“原是溫妹妹……”
“德妃姐姐萬福?!睖刂S扶著棉霧的手,剛要彎下膝蓋,身邊的康熙就掐住她的胳膊將人帶起來:“你身子重,跪什么。”
溫知許只得對德妃笑了笑:“嬪妾身子不適,還望姐姐見諒?!?
“妹妹嚴重了?!钡洛孟卵燮ぃ凵衤湓诘厣系拇蟀⒏缟砩希骸叭f歲爺,外面奴才眾多還是給大阿哥留些臉面,讓他起來?!?
“這個逆子?!笨滴跻е?,撩起帳子走了進去:“給朕滾進來?!?
龍帳中,康熙坐在軟榻上,溫知許隨著他身后走進去。
德妃與大阿哥一前一后的走進來,剛一進帳子就看見溫知許坐在軟榻的另外一邊,與萬歲爺并排而坐一左一右。
她原本往前走的腳步停了下來,與大阿哥一起站在了龍帳中央。
“德妃——”康熙本來心情就不順暢,見狀不耐煩的揮揮手:“坐下?!崩畹氯埔谎凵磉叺臏貗迮c還站著的德妃,眉心一閃低頭退到了一邊,倒是溫知許身后的棉霧上前端了個繡墩過去放在德妃身后。
小聲道:“德妃娘娘莫怪罪,我們主子現在肚子太大坐不得繡墩,倒是坐在軟榻上面舒坦一點。”
德妃冷著一張臉,咬著牙淡淡道:“不礙事。”撩下眼皮,不甘愿的坐在了繡墩上。嘴里卻適當道:“萬歲爺,大阿哥也是救母心切,萬歲爺可千萬不要怪罪了他。”
“皇阿瑪——”大阿哥見狀,低頭跪下:“兒臣今日來是想求皇阿瑪饒了我額娘一命?!?
“縱然額娘有千錯萬錯,可說到底是從小跟在皇阿瑪身邊,懇請皇阿瑪念在這個份上無論如何饒了我額娘這次?!贝蟀⒏缯f完,低頭在地上狠狠地磕了一聲。
康熙臉上的表情絲毫不動容,隨手撈了手邊的東西砸過去:“逆子,你額娘坐盡惡事如今你還敢來朕這求情?”
陶瓷的罐子砸過去滾在大阿哥的腳邊,里頭的酸梅掉了一地。
大阿哥看著地上的東西,帝王的龍帳隨處可見的竟是女兒家的玩意兒。過了會他紅著眼眶抬起頭來:“皇阿瑪單單就是為了這個溫嬪,才非要將我額娘處死的是嗎?”
他伸出手,指著軟榻上的溫知許:“若不是她的話,額娘如何落的現如今這樣的下場?”大阿哥紅著眼圈兒站起來:“皇阿瑪當真要為了一個女子,傷了兒子的心?”
“朕就為了她傷了你個逆子的心那又如何?”康熙大手拍在桌面上,手指著大阿哥:“你給朕跪下。”
大阿哥紅著臉粗著脖子:“皇阿瑪昏庸,兒臣寧死不跪?!?
康熙伸出去的手氣的都在顫抖。
父子兩人之間劍拔弩張,氣氛眼見的就要焦作起來。
溫知許坐在軟榻上,高高在上的看著身下的德妃,臉上神情輕松,帶著戲調。
德妃瞧著,眼中全然都是諷刺,腹誹:“溫嬪倒當真沉得住氣,父子二人都要為了她反目成仇了,還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敝皇遣恢鞘钦娌慌拢€是假放松。
兩人之間你來我往,就在德妃要挪開眼神,就見溫知許扶著扶手站了起來。
“大阿哥此話……怕是錯了?!睖刂S站在來,話是對萬歲爺說的,眼睛卻是對著德妃:“惠貴人究竟是如何對我的,大阿哥先聽一聽再做判斷不遲。”
“我奉萬歲爺之命住在行宮,雖出了宮可好歹也是萬歲爺親封的嬪位,位份在惠貴人之上。”溫知許扶著棉霧的手站起來,神情淡然不喜不怒。
“惠貴人一罪:不經本宮允許,半夜偷上半山腰帶著奴才闖入本宮的屋子?!?
“假傳圣旨,說奉萬歲爺之命要將本宮賜死,這是其二?!?
“命令太監(jiān),欺壓本宮,控制本宮雙手強行灌毒,這是罪三?!?
溫知許說到這,勾起的嘴角面看著龍帳中的大阿哥:“如此一二三,件件都是殺頭的大罪,大阿哥確定還要繼續(xù)聽下去嗎?”
大阿哥本就直爽,上陣殺敵腦子夠用可說到這后宮陰私還是欠缺了不少,此時脖子漲的通紅,嘴里還強硬辯解:“就算……就算如此,可皇阿瑪也不能不念舊情,要了我額娘的命?!?
“舊情?”溫知許聽到這,眉心一揚。
“大阿哥甚言?!鼻宕嗟纳ぷ颖葎倓傄笊喜簧伲浥粗g甚至帶上了幾分強硬:“萬歲爺是你皇阿瑪,可也是大清的主人,若是事事都以舊情說話的話,如何當這天下的帝王?!?
“天子犯法本就與庶民同罪,雖惠貴人是你生母,可萬歲爺也是阿哥的親父?!睖刂S輕飄飄的眼神打在大阿哥身上:“大阿哥就算是顧念自己的親生額娘,也不該這般的逼迫萬歲爺,寒了你皇阿瑪的心。”
“我……”
大阿哥被那一通話說的胸腔起伏,眼睛往皇阿瑪看去,果真瞧見皇阿瑪氣的眼睛都紅了,看著他的眼底帶著失望,垂著的手氣的都在顫抖。
大阿哥見狀,剛剛大放厥詞的氣勢早就被沒了,軟綿綿的又跪了下來:“皇阿瑪……兒臣……兒臣知錯?!?
“可是額娘……”他跪著爬到康熙腳邊,哭著求情:“可是兒臣就這么一個額娘,額娘犯了多大的錯兒臣都愿擔著,只求……只求皇阿瑪饒了額娘一條命,哪怕是常伴青燈古佛,只讓兒臣能見上一面就好。”
“蠢貨!”德妃坐在椅子上,手捧著茶盞喝了一口。
大阿哥堂堂男兒,如今哭的如此真切,就算康熙是帝王此時也難免心生動容。抬腳輕輕一動,將腳邊的大阿哥甩開:“先下去,容朕……”
“容朕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