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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李德全上來,湊到康熙身邊嘀咕了兩句:“萬歲爺,翡翠死了。”
“死了?”康熙還沒說話,寧貴人卻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我去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么會死呢?”
康熙冷著臉看她,一句話都沒說。
卻見她神情滿臉的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她死命的搖著頭:“萬歲爺,肯定是……肯定是蘇常在過去殺人滅口的。”
“對——”這么一想,寧貴人覺得什么都解釋的通了:“肯定是蘇常在。”
“無證無據的就開始攀扯旁人。”康熙咬著牙,顯然氣的不清:“將她給朕帶下去,日后少到朕的身邊晃蕩。”
寧貴人瞬間被人拖著出去了。
李德全這才問了一句:“萬歲爺,那蘇常在呢?”
雖然沒有證據,但翡翠死的也太過蹊蹺。
康熙對一個不喜愛的常在也沒什么耐心,聞言便不耐煩道:“將蘇常在降為官女子,搬到她該住的地方去。”
手指在扶手上輕輕的敲打著,過了會他又問:“翡翠是怎么死的?”
李德全端著身子,輕聲道:“說是死之前……翊坤宮的宮女去過。”
第46章
“翊坤宮?”
溫知許當時正舉著剪刀,冬日里就梅花出彩一點,溫知許便吩咐人每日都去梅園折上那么幾株。
梅園的梅花開的又嬌又艷,溫知許雖不是很喜愛,但架不住康熙喜歡。
似云說這話的時候,溫知許正在給梅花剪枝葉,聽完之后,立馬將剪刀連忙放了下來。
“是宜妃娘娘?”棉霧將帕子遞到溫知許的手邊,后者接過擦了擦手。
溫知許將帕子扔到桌上,淡淡道:“不是。”宜妃娘娘要是想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
“那是誰?”
溫知許閉上眼睛,嘴里默默的念出是三個字——蘇清秋。
最在乎翡翠生死的,只有她一人,寧貴人剛撬開翡翠的嘴,后者立馬就死了,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但最重要的還是她背后的人,能在寧貴人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時間就去通知她,且還弄的到翊坤宮的宮牌,背后這人的心思與手段,可見有多深。
“倒也沒算是無收獲,起碼蘇常在被萬歲爺降為了官女子,搬出了儲秀宮。”棉霧知道主子的想法,連忙上前端了一杯茶過去,打斷了溫知許。
“也算是她罪有應得了。”隨便一句話就害死了一個阿哥,只是降為官女子還留有一條命算是便宜了她。
一邊的似云聽到阿哥,握在一起的手指動了動。
上次她就想問了,主子這般受寵怎么小半年了都沒動靜,但那次她還沒來得及問,主子掐著她的下巴操男腔正好被萬歲爺撞了個正著。
那次下午主子被欺負的很慘,似云那兩天一直渾渾噩噩的也忘記了問,這次一聽見十一阿哥,又想了起來。
忍不住的開口道:“主子,您肚子怎么一直都沒動靜?”
這話一說出口,溫知許與棉霧都楞住了,相互看了一眼,目光有些意味聲長。
似云一瞧見這樣子,著急了,按耐住不停跳動的心連忙問:“怎么了,你們有什么事瞞著我不成?”
她一臉緊張的瞧著溫知許,卻見她沒說話,又滿臉疑惑的扭頭問一邊的棉霧。
棉霧那張沒甚表情的寡淡臉連忙扯出一絲笑,上前兩步抓住她的手在手里拍了拍:“胡思亂想什么呢?主子沒動靜當然是因為還沒到時候而已。”
“宮里誰不想懷阿哥啊?萬歲爺寵幸那么多娘娘你瞧著有幾個懷孕的?”后宮母憑子貴,但真正懷孕的確實沒有多少。
似云一想到這滿臉的遺憾,嘆了口氣羨慕道:“通常在的運氣真好。”通常在才侍寢了幾次就懷上了,主子這么受寵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萬歲爺的恩寵就像是水中的浮萍,不知什么時候飄到別的宮里,似云盼望著主子有個自己的孩子,日后也好有個依靠。
正說著話,外面卻來了養心殿的奴才。
“溫貴人,萬歲爺說今晚過來。”小太監利索的打了個千兒,態度殷勤。
最近萬歲爺來的最勤的就屬延禧宮了,他們這些個做奴才的自然是不敢怠慢。
溫知許坐在軟榻上,揮手讓他起來,又在手邊擺著的匣子里抓了一小把金瓜子,遞給一邊的似云。
似云接過去,放在小太監面前:“這是我們主子賞公公的,大冷天的難為公公來這一趟。”似云一張臉圓嘟嘟的,讓人瞧著就心生好感。
那小太監眼里一喜,連忙雙手接過,對著溫知許感恩戴德說了不少的吉祥話才下去。
晚上康熙剛來的時候,溫知許見他心情不好,還拿這個當做笑話說給他聽。
康熙確實是沒甚心情,十一阿哥的死終究是心里的痛。
赫嬪是該死,但死的出乎了他的意料,康熙因為覺得宜妃動手太快,這兩個月都沒去瞧她一眼。
沒想到,翡翠的死,轉來轉去又轉到了翊坤宮的頭上。
康熙覺得蹊蹺,派人去查,但慎刑司的侍衛都喝的伶仃大醉,每人三十大板打下去,嘴里還是說來的是翊坤宮的宮女。
腦子里思緒萬千,在水盆里面洗了把手,聽見之后立馬接過李德全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背,興致不高的問了句:“是朕新賞你的那匣子金瓜子?”
溫知許點了點頭,康熙時不時的賞東西下來,前個又賞了料子,簪子,鐲子,花瓶,還有一匣子拇指大小的東珠,一匣子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