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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好了,就帶個似云。
蘇清秋刷的一聲拉開車簾,覺得溫知許實在是頭腦簡單:“長的那樣嬌媚,還敢大大刺刺的出門,到時候可別出事,連累了我!”
因為溫知許這樣一鬧,蘇清秋直到下車的時候臉色還是鐵青的。只不過她恢復的好,沒一會就開始笑臉盈盈的逛起燈會來了。
來看這場花燈會的多是秀女,來往之間倒是有幾個大家公子,或者哪家書院的學生。但雙方都為了避免閑話,男的大都是在船上,隔著一條湖。
秀女們基本臉上都帶著薄紗,只露出一雙眼睛。
蘇清秋被丫鬟婆子圍在中央,平復下心情往街道兩邊的燈上看去,她來到京城兩年很少有這樣出來逛街的時候。
此時華燈初上,一盞盞橘色的燈,溫暖又耀眼。
“小姐,你看那盞燈好漂亮。”秀蘭伸出手指著前面一盞蓮花燈,燈身潔白里面泛著淡淡橘光,花瓣扎的栩栩如生。
“確實很漂亮。”蘇清秋的眼睛一亮,也來了興致:“走,我們過去看看。”
那盞燈扎的好看,周邊圍了一圈一圈的人,蘇清秋帶著丫鬟走過去,一眼就看見那盞燈旁邊掛著的木牌。
上面寫著四個字:愚公之家。
她悄悄的看了眼前后的秀女,看清她們眼中的猶豫。蘇清秋心里悄然生起一股油然的自信,這時候的女人,識文斷字的本就少。
最多也就讀本《女戒》之類。
像她自己這般,琴棋書畫都會的,真是少之又少。蘇清秋原本被溫知許打擊的底氣都涌上來了,挺了挺胸,略微走上前幾步。
清靈又自信的嗓音道:“愚公之家,打一成語的話便是開門見山。”
賣燈的小販眼睛一亮,親自將蓮花燈取下來雙手奉到蘇清秋面前:“小姐好才華。”
蘇清秋笑笑沒動,一邊的秀蘭有眼色的將燈接過,周圍傳來一陣陣驚嘆。
蘇清秋眼中一片謙虛的笑:“承蒙各位姐姐謙讓。”
她雖贏了燈,但態度都很謙虛,這句話又將大家的臉面給保留住了,可謂是大大方方,十分得體。
眾人看著她遠走,又見她到別的燈位看燈,沒一會兒就贏了不少,丫鬟婆子的手都拿不下了,可蘇清秋任然繼續猜燈謎。
她這隊伍浩浩蕩蕩的,很快的就引起了對岸的關注。
“那小姐可真是聰慧,這么一小會就贏得了這么多花燈。”
“確實有才,瞧這身段也是個美人。”
“文兄,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說,這姑娘帶著面紗,一看就是秀女。”
“……”
太子胤礽坐在船艙內,碩大的夜明珠擺在了船艙四角,照的整個船艙十分亮堂。
船艙中央,幾名身著薄紗的女子在翩翩起舞,后方一帶著面紗的女子正在溫柔撫琴。
太子與皇上一樣,愛音律,獨愛琴。
琴彈的女子平日里一手琴彈的極好,可少女哪有不懷春的?此時看著面前那個溫潤的如同月光一樣的男子,閱盡千帆的她心里也忍不住開始砰砰跳動。
可彈琴這樣的事情哪能一心二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神不停的往那個通身雅致的人身上看去,哪里還顧的上別的?這不,手中一時不察,竟彈錯了一個音。
她先是一頓,像是不可置信。
隨后臉一白,立刻跪下來:“公子恕罪。”
卻見那溫潤雅致的公子連看都沒看地上的自己一眼,手不耐煩的朝她揮了揮,平淡道:“下去吧。”
沒受到懲罰,本來應該高興。
但等了許久,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睛卻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女子帶著渾身的失望退了下去。
“爺,要不奴才再叫個人過來?”
他身后站著個白面無須的中年,雖年紀大了但長相還不錯,此時見太子爺心情不高,連忙上前問。
“不用了,退下去吧。”太子爺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之后站起來,出了船艙。
岸上的兩邊街道上即將要選秀的女子們來來往往,年輕的如同一朵花骨朵,嬌艷又好看。
面對平靜的湖水嘆了口氣,皇阿瑪早就跟自己透過風,這次秀女中會選出他的太子妃。他年歲不小了,確實是到了選太子妃的時候。
他多番打聽,皇阿瑪才透露出一二,這一屆的秀女中他最屬意的是石文炳之女,石氏。
于是他派人過去打聽,探子回道石氏聰慧大方,善解人意,閨閣之中的教養也是一等一的。
他這樣高等家世的女子完全就是從小按照皇子的嫡妻來培養。
要是放在以前,他是很樂意這樣一個家世好,氣度好的女子來當他的嫡妻。
但奇怪的是幾天前,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那女子看不清面貌,只露出一身潔白如玉的肌膚,他覆在她上面喘息,極致。
日復一日,糾纏不清。
到最后,他只記得自己從心口傳來撕心裂肺的痛。
就連想派人尋找都找不到,毫無頭緒。
男人都是一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日復一日的做夢,他也開始被那女子勾的魂牽夢繞,茶飯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