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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您這是?”盡管走得遠些,但助理還是努力壓低著音量。
于奶奶反問道:“年輕人,這么晚你是要去做什么?”
“我是夜里睡不著,就出來走走。”助理還是不敢說自己是出來撒尿的,不然……想想要是被發(fā)現(xiàn)他找不著廁所還就近解決,他覺得這個老太太絕對能把他臭罵一頓。
“坐吧,別站著了。”于奶奶倒也沒對此多做探究,而是招呼著他坐在一旁的小石墩上,“你叫什么名啊?”
“我叫朱里。‘近朱者赤’的朱,里外的‘里’。”助理回道,又轉(zhuǎn)而想到什么,便自嘲一下,“大家說我這名,聽著就像專門干助理的。”
“這名挺好的,寓意也好。”于奶奶嘆了口氣,“你不好奇為什么小嶼會帶你來這嗎?”
朱里略微思考了會兒,說:“好奇。但是,我作為助理,應(yīng)該做的是,不質(zhì)疑老板的決定,并且服從老板的指示。”
“小憐兒撓了你,還疼嗎?”于奶奶抬起朱里被抓傷的那只手,不知從哪弄來得草葉子一把覆在傷痕處,“這藥可以治抓傷,不會留疤的。”
“謝謝。”
“離天亮還有好些時候,快回去睡吧,若是睡不著,你房間柜子里第一層抽屜有安神香囊,放在枕頭下會好一點。”
于奶奶起了身,朝屋內(nèi)走去。
“等等,老人家,那個……”朱里飛速瞟了眼那處窗臺,一時語塞。
于奶奶淡淡回道:“不必在意,他們的事自由得他們自己來解決,旁的人啊,就默默不打擾,各自相安無事為好。”
陳嘉年沒想到弟弟對自己的懲罰,也沒比讓他舔尿好到哪里,他的雙手被麻繩捆縛至桌腿固定,半個身子趴在桌上,屁股被迫朝著那人翹著拱起,皮帶落下,忽輕忽重的力度,白面團似的兩瓣臀肉掛了彩,紅一塊紫一塊的,起先他還能勉強忍著不吭聲,后來實在頂不住了,才試著放下身段求饒。
“哥哥,告訴我,你以后聽不聽話?”
“嗯……聽。”
“希望哥哥一定要記住今天的教訓(xùn),好好聽話哦,最好不要騙我。”
陳嶼放下了手中的皮帶,卻沒有給陳嘉年松綁,也沒有給他的臀肉上藥,大概是想讓他記住教訓(xùn)。
身體疼,心理也疼,既是傷身,又是傷心。陳嶼知道,他的哥哥,若按本性,此刻最難熬的是精神上的屈辱,但他就是要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不利因素。
陳嘉年眼尾嫣紅,似是含了一腔哭意,嗓音低沉夾著微重的鼻音:“疼……”
“記住這次疼,才會長教訓(xùn)。”
陳嶼不似以往那般事事體貼著他,這回真是硬了心腸,鐵了心要讓他以這般姿態(tài)待到天明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