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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嗖——
三位長老,兩位供奉,云騰霄和幾名特戰隊長也后一步趕到近前。白逍遙和翁南平相視一眼撲上前將失去反抗能力的左冬妮結結實實綁了起來。
綁人的繩索是內嵌高強度合金絲的牛筋繩,即便是左冬妮這等步入圣境的巔峰武者也難掙脫,她這次栽了,栽到了一個擅使暗器的毛頭小子手上,她不甘心,卻只能用一雙噴火的眼睛瞪著傷自己的小子,恨不得眼神能化作利矢,把他扎上千百個透明窟窿。
云騰霄抬手一揮,沉聲說道:“把人帶下去,給她手腳上各加一副禁武鎖。”
武濤取出一副黑漆漆的腳鐐給左冬妮戴上,又取出一副黑手銬給她戴上,只聽得一陣陣轟隆悶響,從不遠處開過來一輛裝甲運兵車,一行人押著左冬妮上車,乘著夜色離開京西草原。
接下來兩天葉飛都留在基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每天都泡在武魂游戲艙內,唐大叔依然沒有消息,他根本不信任和博士,自然也不會去聯系,每天跟幾位兄弟聊天閑逛,還抽時間把幾本天境秘籍一股腦兒默寫了出來,權當是打發無聊時間。
這一日,葉飛從游戲艙里出來,準備出門溜達一圈,打開房門眼前出現了一張充滿糾結的俊臉,是紀靈。
“喂!你小子站在門口做什么?是找我么?”
葉飛聲音驟提了八度,似笑非笑的望著紀靈,心中暗暗猜度著對方的來意。
紀靈訕訕一笑,點頭說道:“我知道不是對手,但還是想找你切磋。”
葉飛啞然失笑道:“我看你小子不是切磋,純屬皮癢找揍對吧!”
紀靈臉上露出一抹堅決的表情,沉聲說道:“真是切磋,地方我都找好了,輸了我請你喝酒。”
葉飛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微笑著說道:“你小子想請我喝酒早說啊,拜托別找這么爛的借口成么。”
紀靈拍了拍腰間的長劍,搖頭說道:“不是借口,先切磋再喝酒,我準備了兩壇百年陳釀,還有上好的鹿肉干,話可說好了,你要不拿出真本事想都別想。”
葉飛晃了晃脖子,笑著說道:“那行,我帶上龍魂劍,讓你小子輸得心服口服。”說完轉身走進了房間,帶上龍魂劍跟紀靈一起離開。
十分鐘過后,兩人面對面站在了綠茵場上,葉飛沒有拔劍,把龍魂劍當場拐杖拄在身前,笑瞇瞇的說道:“動手吧,讓你三招。”
紀靈眉頭一擰,長劍一振而出,熾亮的劍光好似一道驚天長虹閃向葉飛胸膛,兩人是兄弟,比武切磋毫不容情,只有全力以赴才是對彼此的尊重。
葉飛身形稍晃,輕松避過那一道燦閃的劍光,臉上的笑容半分不減,喃喃說道:“加油,還有兩招。”
紀靈目光一凜,掠過的劍尖驟然折轉,仿若長蛇吐信般點向葉飛面門,這一劍奇快無倫,劍招中暗藏數種變化,按招數計算只算得一招。
葉飛手按劍柄,身形突然暴退五尺,劍尖在地上劃出一條深深的痕跡,但他手掌始終緊按在劍柄之上,乍一眼看上去就像他從未移動過一般,口中不忘大聲調侃道:“第二招,還有一招,別客氣。”
紀靈嘆了口氣,反手將長劍歸鞘,搖頭說道:“不打了,你小子也不知道得了什么機緣,功夫瘋了似的暴漲,我有自知之明,再打下去也是自取其辱,不如喝酒去。”
葉飛哈哈笑了兩聲,伸手從內袋里抓出兩本天境秘籍塞進紀靈手中:“送你小子兩本秘籍,有時間好好琢磨。”
紀靈看了一眼手中的秘籍,臉上露出一抹難掩的喜色,笑著說道:“好家伙,出手夠闊綽,難怪有人說你才是古武世界中最大的贏家。”
葉飛眨了眨眼睛,淡笑著說道:“不知道哪個吃飽了撐的亂嚼舌頭,我就撈了幾本天境秘籍而已,什么狗屁的贏家,走了,喝酒去。”
紀靈點了點頭說道:“喝酒去,今天不醉無歸。”
有人喝得醉醺醺,有人卻在為隱門的事情頭痛,小葉供奉憑一己之力獨挽狂瀾,救下神龍金盾眾人是大功一件,生擒隱門圣姑左冬妮又是一樁奇功,云騰霄沒時間去想什么論功行賞,他要考慮一件關乎于神龍金盾生死存亡的大事。
一個隱門圣姑便能生擒神龍金盾眾多強者,活了數千年的隱門之主更是深不可測,一旦那位烏角先生得知愛女被擒的消息勢必展開瘋狂報復,到時候小葉供奉與眾人聯手也未必能敵,神龍金盾基地地處國之首都,一旦發生變故造成的影響和損失將無法估量,重責在身好似萬鈞重擔,壓得云總參幾乎喘不過氣來。
叮——桌上的電話響鈴,云騰霄伸手抓起話筒接聽,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欣喜的聲音。
“報告總參,那位重傷的隱門武者救活了,他說愿意提供隱門的具體位置,不過要我們答應他一個條件……”
“好,只要能提供隱門位置,不管他提出什么條件都答應!”
云騰霄眼中閃出兩點火光,他仿佛能看到滾滾升起的灰煙在隱門上空匯聚成一朵蘑菇狀云彩。
第699章 除惡務盡
六名隱門武者被葉飛砍了兩個,左冬妮滅口弄死了三個,有一個命大未中要害,硬生生被神龍金盾醫療部從鬼門關搶回來一條命,也成了云騰霄誅滅隱門的契機,他決定化被動為主動,用霹靂手段將隱門從華夏地圖上徹底抹去。
隱門武者重傷未死,對圣姑左冬妮恨到了極點,如果他返回宗門同樣難逃一死,為了活命決定將隱門所在的位置告知神龍金盾,但他提出了一個條件,神龍金盾必須給他庇護,保障他的人身安全。
對于這個簡單的條件云騰霄滿口答應,很快從這位武者口中得知了隱門的具體位置,當機立斷,申請武力打擊,一舉殲滅隱門。
現代武器早已達到精準打擊任何固定目標的程度,但仍需要有人把一個定位器放置到打擊區域之內,這樣才能保證更精準打擊目標,云騰霄思來想去,定下了一個合適人選,小葉供奉。
葉飛并不知道云總參準備讓自己去放什么定位器,此時他正跟紀靈邊喝百年陳釀美酒邊嚼鹿肉,酒只有兩壇沒錯,但每個壇子都有半人高,能裝上百斤美酒,也不知紀靈是用什么法子把兩大壇美酒帶進房間,別說是喝,泡澡都夠了。
美酒不能用內力將酒勁蒸騰排出,如果這樣做就是暴殄天物,對于好酒之人來說是決不容許的。葉飛和紀靈拼的是酒量,每人喝了五斤左右,已經有了幾分醺醺醉意。
“來,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咱哥倆再走一個。”
葉飛手上端著一個大酒杯,說話舌頭有些打結,他手上端著酒杯,嘴里不管說什么對方都能猜到幾分意思。
紀靈連連擺手說道:“不行了,我實在走不動了,再喝一杯肯定倒……”話音剛落,對面的葉飛已經喝光了杯中酒,出于禮貌他也只能喝下半杯,半杯酒剛下肚,身子一晃直接倒下。
葉飛嘿嘿笑了兩聲,伸手從大壇子里舀了一杯酒,晃了晃腦袋喃喃說道:“好酒,難得醉一回,干!”一口喝盡杯中酒,對面房門開了,走進來一條人影,那人腦袋好像長在胸口?
噗通!葉飛一頭栽倒在地,從門外走進來的龍楚楚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上前抱起滿身酒味的小葉供奉,轉身走了出去。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葉飛感覺自己掉進一個寒冷的冰窟,冷得他渾身一哆嗦睜開了雙眼,他看到龍楚楚正拎著一桶冰水慢慢朝自己身上倒,心頭一陣窩火抬臂一掌把水桶拍飛,大聲叱喝道:“你做什么?”
龍楚楚抹一把臉上的水珠,沒好氣的說道:“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云總參讓我想辦法叫你醒來,有任務。”
葉飛翻了個白眼坐起身來,一臉郁悶的說道:“什么狗屁任務,睡個覺都不讓人安生,你過去告訴云總參,我跟左冬妮的戰斗中受了內傷,到現在還沒好利索,讓他找別人去。”他自知臨時編的理由錯漏不少,擺出一副信不信隨便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