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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飛和張創只能一人一碗小米粥,勉強墊個底兒,一碗粥喝完奎青牛已經解決掉了蒸籠里的包子饅頭,跑過去把粥桶也端了過來,又是一通大快朵頤。
半小時過去,薛梟終于露了面,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木訥,跟昨天那位談笑風生的機敏闊少判若兩人,他攙著一位須發皆銀卻滿面紅光的老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位不茍言笑的老人正是他改變的原因所在。
“爺爺,這就是我讓您瞧的病人。”薛梟扶著老人走到唐倩跟前,視線瞄向一旁的葉飛,抬手悄然做了個ok的手勢。
老人沒有應聲,偏頭打量著對面的唐倩,過了半分鐘左右抬手輕輕一擺,淡淡的說道:“不相干的人出去。”
薛梟對三人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離開,張創和奎青牛立刻邁步朝門口走去,葉飛走到桌旁搬了張椅子輕輕放在老人身旁,望一眼小妹,也跟著走出門外。
老人側身坐下,轉過頭低聲問道:“剛才搬椅子的年輕人就是你說的好朋友么?”
薛梟點頭道:“是的,他就是葉飛,請您幫他小妹瞧瞧。”為了讓爺爺給葉飛小妹治病他可是好話說盡,費了老鼻子力氣才讓老爺子動心,至于能不能治好他也不能打包票,反正他已經盡力了。
薛老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低聲說道:“難得你能交上這種朋友,現在你可以出去了,關上門。”
“好!”薛梟點頭應了一聲,轉身走出門外,把門輕輕關上。
葉飛急匆匆走上前問道:“薛哥,老爺子開始幫小妹瞧病了嗎?”
薛梟張嘴長舒了一口大氣,低聲說道:“已經在看了,我軟磨硬泡了大半天才說動爺爺,能不能成還不好說。”
葉飛點了點頭道:“謝謝薛哥,小妹的病拖了很久,我也沒指望一時半會能好起來,只要能找出病根就有希望,不管多難我都要想辦法幫她治好。”
薛梟說道:“放心,我爺爺的醫術不敢說是華夏最好的,能比他強不多,能不能治好我不敢打包票,要找著病根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葉飛眼中閃出兩點毅光,沉聲說道:“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就要治好小妹的病,讓她跟正常人一樣站起來。”
張創抬手在葉飛肩膀上輕拍了兩下,低聲說道:“放心,現在的醫學很發達,據我所知在國外已經有了肢體再生技術,只要有就可以想辦法找出來,一定要讓小妹站起來。”
“嗯!”葉飛重重點頭,把目光投向緊閉的房門,他希望門內會出現奇跡,但心里又抑制不住一陣緊張,薛老爺子真能治好小妹的病么?現在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時間分秒過去,緊閉的房門依然沒有打開的跡象,葉飛一顆心懸在半空,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張創不停擼起袖子看表,那節奏比擼啥管都勤密,白色袖口硬生生被他擼出了一個黑箍,然而那張緊閉的房門始終沒有動靜。
“芝麻開門,芝麻啊,你開開門……求你了,芝麻開門吧……”奎青牛雙掌合十對著房門低聲碎碎念,那模樣特虔誠,嘴里翻來覆去念著一句詞兒,任誰聽明白了都會產生一種把他摁在地上胖揍的沖動。
一小時過去,門前那一小片綠茵已經沒有一棵青草立起,兩小時過去,匍倒的青草葉被踩成了稀泥……
門吱呀一聲打開,薛老眉頭緊鎖慢慢走了出來,老臉上帶著一抹濃濃的倦意,站在門口的葉飛快步走了過去,嘴唇翕動了兩下,卻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唉!”薛老嘆了口氣,緩緩說道:“是病也不是病,花一般的丫頭卻要忍受切膚刮骨般的痛苦,老頭子無能為力。”
葉飛一臉焦急的問道:“老爺子,您說的話我不懂,您只要告訴我一件事,小妹的腿到底能不能治。”
薛老搖了搖頭,低聲說道:“老頭子能力有限,你妹妹的腿我沒辦法治,有人能治又等于沒有,想知道病因你跟我來吧!”
葉飛上前兩步,伸手扶住薛老胳膊,薛梟也趕過來想扶另一邊胳膊,老人擺了擺手說道:“有一個來夠了,你們幾個再等等。”
葉飛扶著薛老緩步前行,繞過大別墅走進了一幢古色古香的兩層小木樓,這里的家什全都是木制,北面靠墻的位置擺著一張八仙桌和兩張鏤雕圍椅,桌上放著一把紫砂茶壺兩個茶杯。
薛老抬手一指八仙桌,低聲說道:“扶我去那邊坐下,喝口茶慢慢談。”
第87章 古武玄功
葉飛依言扶著薛老走到圍椅旁坐下,端起桌上的紫砂壺搖了搖,里面有小半壺茶水,他猶豫了兩秒低聲問道:“老爺子,要不要幫您換一壺熱的?”
薛老搖搖頭,低聲說道:“不用了,涼茶就好,你去把門關上,過來坐。”
葉飛快步走過去關上房門,返身過來端起茶壺為薛老倒上一杯涼茶,走到另一張圍椅前坐下。
薛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聲問道:“你小妹的病根早在嬰孩時就存在了,依我推斷,你和她應該不是血脈至親吧?”
葉飛點了點頭,低聲答道:“您說的沒錯,小妹是我老爹撿來的,當時她還是個嬰兒,這病根那時候就有了。”
薛老放下茶杯,緩緩說道:“小伙子,你一定看過武俠小說吧,書中有不少豪俠異士拳可開碑裂石,掌能削金斷玉,武功修練到極致飛天遁地無所不能,你信不信現實中也有這種人存在呢?”
葉飛皺眉思忖了幾秒,低聲說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相信有這種人存在,不過這種人即使存在應該也是極少數,普通人一輩子也難遇上一個。”
薛老淡淡一笑道:“你說得很對,這種人的確存在,他們有屬于自己的小圈子和行為準則,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稱謂,古武者。”
葉飛眼中閃出兩點異彩,低聲問道:“薛爺爺,古武者跟我小妹的病有什么關系呢?”
薛老嘆了口氣道:“自然有關系,據我所知修為高深的古武者可以用內家功封住他人經脈穴位,輕則讓人半身不遂,重則命喪當場,我剛才為小丫頭把脈時發現一件怪事,她雙腿血海、伏兔等幾處要穴被古武者用極高明的內家功封住,才會導致半身不遂,所以我無能為力。”
薛老的話像重錘般擂在葉飛心頭,震得他渾身發顫,他怎么也想不到小妹的病竟然是人為的,而且是被古武者用什么內家功封住,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驀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急問道:“您剛才不是說有人能治么?他是誰?”
“唉!”薛老悠悠嘆了口氣說道:“的確有人能治,我說的話你只聽了半句,雖然有人能治又等于沒有,因為能治病的人十年前已經死了。”
“死了?”葉飛整個人如遭雷攝,瞪眼張嘴呆呆望著薛老,視線漸漸被淚水模糊,一直以來為小妹治好腿是他最大的心愿,多年來他心中抱著一份執著一份希望,但現在這份希望卻被人無情掐滅,一顆心墜到了谷底。
薛老神情黯然,低聲說道:“我說的人是我的妻子,她是一位古武者,十年前患了絕癥,我用盡全力也沒辦法挽回她的生命,最終還是離我而去,她出身于一個傳承數百年的古武世家,是她告訴我關于古武者的一切,她也是我唯一認識的古武者。”
“唯一認識的古武者!”葉飛腦海中念頭一閃,急問道:“您剛才不是說古武者有自己的圈子么?那就證明除了您妻子外還有其他古武者存在,只要找到其他古武者不是就有希望治好小妹的腿么?”
薛老臉上的表情倏然一變,皺眉思忖了幾秒終于點頭說道:“你說得很對,我剛才發現小丫頭穴位被內家功封閉時很自然就想到了她,卻忽略了另一種可能,只要能找到其他古武者的確有希望醫治小丫頭的腿,但有一個條件,找到的古武者內功修為必須在封閉小丫頭穴位的古武者之上,要做到這點并不容易。”
葉飛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眼中閃出兩點毅光,沉聲說道:“不管多難我都要治好小妹的腿,還請您多告訴我一些關于古武者的事情。”為了方便尋找,他要盡可能多的知道關于古武者的事情,現在能幫他的只有眼前這位老爺子。
薛老抬手一指對面的木柜,說道:“你過去打開柜子,第二個抽屜底板下方有個夾層,把里面的東西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