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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詩曼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他走了我覺得心里空落落的,真舍不得。”
阿英瞄了一眼她手中的酒杯,低低說道:“我也感覺,他很特別,到底特別在哪里我也說不上來。”
“哦?”林詩曼抬頭望著阿英,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低聲說道:“你今天說了很多話,因為他么?”
阿英尖下巴輕輕一按,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啊,很久沒說過這么多話了,他在酒吧外呆了幾年,直到走進酒吧才發現他很特別,就是一種感覺,或許是錯覺也說不定。”
林詩曼微微一笑道:“他租了易佳的房子,以后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見面,說不定哪天就把他帶回家吃了,讓他做我的小男人。”
“只要你喜歡就好!”阿英低聲說了一句,抬手用食指尖拂開垂至眉頭的散發,快行幾步來到吧臺另一邊,伸手拿起搖酒器,繼續調酒、裝杯……周而復始,仿佛調酒是她全部,袖口內時隱時現的手臂上顯出一種很特別的紋身,黃黑相間,宛若虎紋。
第65章 獵王屠夫
清晨的陽光斜照窗臺,窗外的石榴樹旁兩只肥胖的綠孔雀嘰嘰喳喳,葉飛手持彈弓對著兩只胖孔雀空甩兩記,啪啪!兩只胖家伙吵得更大聲了,仿佛在責怪他打攪了它們談情說愛。
“太蠢了,哥都不消打你們。”葉飛一臉郁悶的把彈弓放回桌上,伸手從大碗里抓只雞腿啃了起來,昨天留下的食材一大堆,夠兄妹倆吃好一陣了,今天約了張大少去獵神俱樂部打獵,那家伙好像欠缺時間觀念,到現在連人影都不見。
唐倩坐在一旁看書,見大哥猴急火燎的模樣禁不住暗暗發笑,低咳了兩聲說道:“哥,你今天去打獵一定要小心,別傷著了。”以前在鄉下葉飛經常帶著彈弓去老林子里轉悠,有一次碰上一頭發情的紅毛野豬硬被追了幾里路,最后爬上大樹才僥幸脫身,但他卻樂此不疲,很不讓人省心。
葉飛嘿嘿笑了兩聲說道:“放心好了,哥去的是專供人玩的地方,都是些放養的野雞野兔子啥的,沒危險。”他刻意瞞下了有野狼的事情,免得小妹在家擔心。
唐倩柳眉微蹙,輕嘆一聲說道:“哥,不是我說你,我真不想你整天跟那個錢的闊少混在一起,咱們跟他畢竟不是一路人。”
葉飛有個習慣,吃飯時總會把每天身邊發生的一些趣事講給小妹聽,讓她分享一份快樂,這幾天他跟張大少在一起發生了許多趣事,自然也會挑揀出一些出來講講,沒想到引來了小妹的擔心。
葉飛收起笑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倩兒,創哥跟別的闊少不同,他是真心把哥當朋友,你放心,什么事能做什么不能做哥心里有底,還記得咱媽以前說的么,人只要心正,走的路就不會歪。”
唐倩沒有說話,使勁點了點頭,她相信大哥,原本心中的些許擔憂也隨之煙消云散。
轟轟——窗外傳來一陣引擎轟響,張大少特別的大嗓門飄窗入內:“葉子,哥給你和小妹帶早餐來了,熱騰騰的魚頭米粉啊,快出來拎進去。”
葉飛咧嘴一笑,轉身一溜小跑出了門,看到張大少面帶微笑站在那輛銀灰色超跑九一八旁,手上拎著個大號保溫桶對他晃蕩,腳下加緊幾步上前,熱絡的打起了招呼:“創哥,都來了別站著,進去坐。”
張創把手上的保溫桶遞了過來,笑著說道:“我就不進去了,城西的魚頭粉,還熱乎,今早飆過去順便幫你和小妹打了一份,拿進去慢慢吃,我在這兒等著,桶不要了。”
葉飛笑道:“早餐我吃過了,這粉給小妹送進去,謝了啊!”說完拎著保溫桶轉身跑進屋里,不到兩分鐘又溜了回來,手上拎著一個小布包,不問也知道里面裝的是彈弓鋼珠兩件寶。
張創今天穿了一套淺綠色獵裝,戴著一頂鴨舌帽,看上去精神抖擻,讓葉飛最感興趣的還是他腰間掛的一把鹿角柄獵刀,既然看上了就伸手過去拔出來玩玩,就在他手指剛觸碰到刀柄的瞬間,車子轟然啟動。
葉飛只能放棄拔刀,坐正身子系好安全帶,張大少開車就像開飛機,會讓人第一時間考慮到自身安全問題。
超跑九一八的性能不是蓋的,張大少的車技不是吹的,風馳電掣般的一陣狂飆,僅用了不到半小時就到了南郊,獵神俱樂部在一座平頂大山腳下,整座山和山下一大片空曠地都被帶釘刺的金屬柵欄圍住,無法高飛的獵物們根本無法逃出這片圍城,只能在人們的追逐下躲藏奔逃。
獵神俱樂部接待的都是會員,普通人要獲得會員資格需得經過一系列審核,玩的是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玩的是個刺激心跳有內涵,來這里消遣的人們都享有隱私保護,沒有偷拍沒有詢問,哪怕獵場上你是殺生奪命的屠夫,脫去獵裝仍是道貌岸然的成功人士。
老板薛梟是個很有頭腦的生意人,在安享父輩蔭澤的同時不忘悉心經營自己的事業,幾年下來獵神俱樂部已經小有名氣,每月的收入也相當可觀。
有人說男人之間的友情建立在“一起”兩個字上,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爬過墻,一起分過贓,此為四大鐵,有了共同的經歷友情才會變得穩固,許多聰明人把一起狩獵當成了一種交際手段,事實證明這種新的交際方式效果遠在吃飯喝酒等傳統社交方式之上。
獵神俱樂部以弓獵為主,為了保障狩獵人們安全特意配備了手持麻醉槍的陪獵員,獵犬可以自帶也可以在俱樂部臨時租借,幾種檔次不用的獵犬發揮的作用也各不相同。
經營獵場表面上看起來屬于正經生意,實際上為了讓獵人們更爽快的掏錢經常要做些暗箱,老是什么野雞野兔傻花鹿之類的獵物明顯滿足不了大家的需求,時不時要弄些新鮮帶感的玩意過來調節口味,只要你肯出錢,就能享受到更特別的樂趣。
張創驅車進入俱樂部停車場時這里已經停了不車,大部分車表面上看起來不算名貴,但眾多重數的車牌號碼卻從側面反應出了車主人的身份,看來喜歡這調調的人著實不少,兩名身穿迷彩服的男子過來招呼把車停入空位,兩人下車對方卻并排擋在面前。
其中一名身材敦實的迷彩服男子欠身很有禮貌的說道:“兩位先生,我們這里是會員俱樂部,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兩人取出昨日薛梟給的卡片遞了過去,迷彩服男子接上手瞄了一眼卡片分遞給兩人,笑著說道:“兩位請跟我來。”
張創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薛梟在么?昨天咱們可是約好了的。”
迷彩服男子點頭道:“在的,薛少正在接待獵王江飛虎,兩位可以先去裝備房挑選趁手的獵具,前兩天新到了幾條獵性很強的下司犬,我可以帶兩位去瞧瞧。”
“獵王江飛虎?薛梟怎么把他給請來了?那貨是出了名的屠夫。”張創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表情,目光迅速在停車場內一掃,最終鎖定了一輛掛著北方牌照的喬治巴頓越野車,如果猜得沒錯這應該就是獵王的座駕。
第66章 飛虎獵熊
迷彩服男子見張創能說出獵王的名頭,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低聲說道:“您也知道獵王在弓獵圈子里名氣很大,我估計請他來展示一下弓獵技術跟請明星做廣告差不多吧!”
張創笑道:“那貨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底子也不干凈,就怕小薛請神容易送神難咯!”說完對迷彩服男子擺了擺手,示意他前面帶路。
一路上葉飛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低聲問道:“創哥,你剛才說的獵王是個什么人,很厲害嗎?”
張創點頭道:“每一個玩家多的圈子里都有屬于自己的明星,釣魚的圈子里有釣王,玩滑板的圈子里有滑板王,狩獵的圈子里同樣有站在頂峰的人物,江飛虎就是弓獵圈內的明星,據說這家伙出生在一個江湖世家,爺爺是北方道上聲名顯赫的老字輩人物,老爹也是子承父業的道上霸主,從小就能接觸到很多常人無法接觸的東西,這貨獨愛強弓,九歲就射鳥雀能對眼穿,到現在玩了二十幾年弓,技術在國內絕對是首屈一指。”
葉飛嘖嘖贊道:“厲害,有機會真想去見識見識。”他心里抱著一個很單純的念頭,想看看這位傳聞中的獵王到底有多厲害,對比一下彈弓跟弓箭的準頭到底有多大差距。
張創撇了撇嘴道:“拉倒吧,聽說那家伙脾氣很臭,標準的黑三代,說穿了就是個猛打猛沖的棒槌,咱兄弟玩自己的,開心就好。”
葉飛點頭道:“我聽你的,管他什么獵王獵神,咱不去攙和,就打點野雞野兔子啥的過過癮。”
張創笑道:“挑張好弓,說不定能獵到梅花鹿,肉能加工入口,皮子可以托俱樂部做成靴子皮包什么的,也是一種樂趣。”
迷彩服男子領著兩人在俱樂部內兜了半圈,來到一張緊閉的綠漆鐵門前,門上寫著兩個紅漆大字,庫房,男子伸手在門上敲了敲,大聲喊道:“老羅,開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門旁站著個駝背老人,滿頭銀發,飽經風霜的瘦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兩只老眼中閃動著兩點琥珀色的黃光,瞄了一眼門口的三人,躬著身子往后退了兩步。
“是朱三啊,我最近身子骨不大利落,你帶他們進來挑吧。”駝背老人用手堵住嘴低咳了幾聲,轉身朝倉庫內走去。
叫朱三的迷彩服男子對兩人笑了笑道:“老羅最近身體不好,我帶你們挑也一樣,請進。”
兩人跟著朱三走進倉庫,左右兩邊的架子上整齊擺放著各種復合弓和弩,調好的復合弓從輕到重排列,力氣小的可以選擇輕弓,力氣大的可以選擇重弓,前提條件要能順利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