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朝顧見驪走過去,走到她面前停下來,手掌搭在她的后腰,將人帶進懷里。兩個人緊密相貼,顧見驪細腰微微后仰,上身略拉開些距離。她將一只手輕輕搭在姬無鏡的胸口,仰起頭來望向姬無鏡,心里有些緊張。
姬無鏡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恍惚發現不過一年多而已,他的小驪驪竟然不知不覺中又長高了一些。
“叔叔……”
姬無鏡耳朵癢了一下。
她已經很久沒這樣喊他。
“叔叔時常讓我說好聽的話,可你怎從來不說些好聽的話來哄哄我?”顧見驪聲音是甜的,是軟的,甚至是香的。
姬無鏡覺得自己的耳朵越發癢了,甚至癢的地方也不止是耳朵。
“你想聽什么?夸你天上人間第一絕色,臉美胸大腰細連屁股都白得要命?”
顧見驪微怔,緩慢地眨了下眼睫,纖長微蜷的眼睫撲閃,好像柔軟的羽毛在姬無鏡的心頭輕輕刷過,癢得要命。
顧見驪抿唇,壓下心里怦怦的緊張,重新抬起頭,對上姬無鏡的目光。她踮起腳尖湊近姬無鏡,一粒粒腳趾緊張地微蜷。
姬無鏡俯下身來,吻她嬌艷欲滴的唇。
顧見驪靠在姬無鏡的懷里,緊密相貼,她聽見自己貼著姬無鏡胸膛的心口怦怦跳個不停。
他也聽到了吧?
顧見驪合上眼,搭在姬無鏡胸口的手放松下來,攀上姬無鏡的肩,緊緊攀著他。
長久的擁吻過后,姬無鏡卻忽然睜開眼睛,他垂眼,望向閉著眼睛的顧見驪,喉間滾了滾。他輕輕退開,離開她的唇,湊到她的耳邊,輕咬她的耳垂,而后捏了捏她的耳朵,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低沉:“顧見驪,你在明目張膽地勾引叔叔。”
顧見驪臉頰染上了幾分緋紅,情緒里染上了三分羞窘。可她并不否認,她靠在姬無鏡的懷里輕輕頷首,聲若蚊蠅:“是……”
姬無鏡低下頭,去啃咬顧見驪軟白的肩,去咬她纖細橫斜的鎖骨。輕薄的淡紫色衣料緩緩落地。
姬無鏡捏著顧見驪的下巴抬起她的臉,瞇起眼睛凝望著她緋紅的臉。他喉結上下滾翻,更用力地去吻她。新換的床褥凌亂,顧見驪由著姬無鏡擺布,朦朧間聽見姬無鏡啃咬著她的后頸,聲音沙啞地說:“顧見驪,你等我回來。”
顧見驪的眼中浮現了些許茫然。她的邀約失敗了吧?意亂情迷的溫存后,顧見驪攥著被子搭在胸前,心中的迷茫卻越深。他將吻落遍她全身,該做的不該做的,床褥濕澤,他卻在最后關頭停了下來。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會停下來。
顧見驪緩慢地眨眼,目光有些遲鈍地望著屋頂輕輕晃動的淡紫色幔帳。她想問,卻覺得整個身子都是軟的,沒有力氣再問,她懶懶翻了個身,偎進姬無鏡的懷里,緊緊貼著他,靠著他。反應變得遲鈍,她亦忘記了去想其他。
顧見驪偎在姬無鏡懷里很快睡著了,姬無鏡卻毫無睡意。他神情懨懨地望著屋頂,身體里又疲又躁,躁得他想發脾氣。可是顧見驪香軟的氣息拂在他的胸口,柔軟地讓他心里那股脾氣發不出來。
他側過臉,靜靜凝視著顧見驪酣眠的臉頰。她額側沁出細密的汗珠兒,他便湊過去,將她的香汗舔去。
一片黑暗里,他凝視著顧見驪酣眠的眉眼,無聲笑了。
姬無鏡第二日便帶著玄境子離京。
一早,顧見驪親自給姬無鏡收拾行囊。她嘴角一直噙著笑,一副甜蜜滿足的模樣。
“那么高興啊。”姬無鏡懶散坐在她身側,懶洋洋地問。
“嗯。”顧見驪彎著唇點頭。
姬無鏡嗤笑了一聲,看一眼殿內另一側的小宮女,忽地湊到顧見驪耳邊,壓低了聲音,道:“被舔得這么開心?”
顧見驪一怔,手中的衣服落了下來。她使勁兒將姬無鏡推開,狠狠瞪了他一眼。
姬無鏡笑。
“你自己收拾罷!”她轉身就走,邁出門檻,往外走了很遠,嘴角噙著的笑始終未消。
以前,顧見驪總覺得一個人說的不如做的靠譜。如今,忽又懂得許多事情并非都擺在明面上可以看得見。男女情愛間,像有一道無形的線,牽連在兩個人的心窩。望著他,就會感覺到這根線的存在。這根線,亦會將對方的心事傳來,心脈相觸心意相抵。
顧見驪沒問,她也不需要再問了。不需要再胡思亂想,因為她感覺得到這根線的存在,她知姬無鏡的在意和深情便已足夠。
至于心里的那點子疑惑,也變得不再重要。
他說等他回來,她便等他回來就是了。
姬無鏡帶著玄境子趕到襄西,與襄西公匯合,再與顧敬元里應外合,對西番發起進攻。捷報連連傳回安京。
六月中旬,當初留在雪山中養腿傷的季夏終于回到了顧見驪的身邊。但是……顧見驪瞧著季夏嘔吐不止的樣子,有些懵。
“你……”顧見驪望著季夏憔悴的模樣,心里有了個猜測。
季夏簌了口,擦了擦唇角,而后看向顧見驪,實話實話。她已經有了兩個半月的身孕,這幾天才剛開始害喜,亦是走出了雪山才知道。
“這、這……這怎么能這樣呢!”顧見驪生氣了,拍了拍桌子,拍得她手心生疼。
“他又沒逼我什么,是我心甘情愿的!”
顧見驪還是生氣。
“過分,太過分了!”顧見驪又使勁兒拍桌子,氣得臉色漲紅,“沒名沒分的!不像話!”
“也不算……我們在村子里成親了……反正也都沒父母,辦起來也簡單……”
顧見驪目瞪口呆。幾個月不見,季夏這都已經成了親有了身孕?
一旁的芫平、芫安、芫順和芫遂也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季夏忙走過去,牽了顧見驪的手,捧在手中里給她揉了揉拍疼的手心。她一邊給顧見驪揉著,一邊溫聲說:“知道您關心我,怕我受委屈。可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我們好著呢。”
顧見驪瞧著季夏含笑的眉眼,慢慢回過神來,臉色緩和下來,放軟了聲音,問:“他對你可還好?”
季夏用力點頭:“我可從小就在您身邊,我什么脾氣您還能不知道?反正我是不會讓自己受一丁點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