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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求漠寒幫幫我,那些事情肯定不是我爸爸做的,我爸爸不是那樣的人。”盛夏求獨孤漠寒。
獨孤漠寒皺起眉頭沒作聲,白欣見獨孤漠寒的態度氣得半死,拿起電話就給江月打電話,讓他們快點過來。
“我看你這樣子還真的打算幫她是嗎?她爸爸做出這樣得事情,你還打算幫她?你讓阮茶茶的爸爸怎么辦?你把阮茶茶擺在何處?”白欣聽說了這事,但沒想到獨孤漠寒這人渣成這樣。
阮茶茶觀察到了獨孤漠寒的表情,以為他真的對盛夏心軟了。
盛夏生怕獨孤漠寒會被白欣指責得不敢幫她,“漠寒他會幫我的,你們心狠手辣是你們的事情。”
一句你們心狠手辣,把阮茶茶惹火了,她本就不是圣母,盛夏知道了自己的爸爸干了什么事,還能說出這種話。
“漠寒哥哥,你不會真的要幫她吧?你知道她的爸爸干了什么事嗎?我爸爸現在還在醫院躺著,盛大啟設計車禍試圖將我爸爸弄死,還曾經..曾經找人要對付我。”
阮茶茶戲很足,淚珠滑落在小臉上,滿眼的絕望。
“就為了我能跟你離婚,好讓盛夏和你一起,過去你和盛夏二人怎么樣我都可以接受,但盛大啟他為了盛夏幾句話,就將無辜的人傷害。”
“這樣的人,就該得到報應,上天會懲罰他的,你怎么對我都可以,但你不能對罪有應得的人心軟。”
阮茶茶面上對獨孤漠寒失望透頂,盛夏可不愛聽阮茶茶的話。
“你在胡說什么?我爸爸不是那樣的人。”盛夏走上前就想扇阮茶茶耳光,被一名熱心的群眾攔了住。
“我說你這個女人,插足做第三者,還敢這么囂張。”攔住盛夏的男人十分鄙夷道。
“就是,還要不要臉了?”
“你爸爸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敢求情,我要是你,我都不敢出來見人了。”
“有什么樣的父親就有什么樣的女兒,都那么厚顏無恥。”
“是啊,妹子,你別為這種人傷心,不值得。”
圍觀的群眾看不過眼,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
阮茶茶被白欣、群眾安慰著,心里笑開了花,聽著這左一句右一句的指責,真爽。
獨孤漠寒也被說了,說他人模狗樣,干出的不是人事什么的。
他想開口說些什么,憤怒的群眾一人一句的,愣是讓他說不了話,想走,群眾也不讓,指責他個沒停。
江月和獨孤毅聽得直為阮茶茶心疼,本來早就到了,但江月和獨孤毅卻沒有出面,就讓自己的兒子被指責。
群眾散得差不多時,江月和獨孤毅這才上前。
江月擰著獨孤漠寒的耳朵,“給我滾回去。”阮茶茶也被白欣扶著回了老宅。
只有盛夏被扔在原地,怨恨的目光直直瞪著阮茶茶的背影,憑什么!憑什么阮茶茶可以被眾人認可,而她一直被罵被指責。
在車上,白欣一直跟江月和獨孤毅告狀,“之前就有過幾次了,茶茶看到獨孤漠寒和盛夏兩人卿卿我我,她都不敢吭聲。”
“還有盛夏不是個好人,還煽動別的男人來罵阮茶茶,實際上阮茶茶才是受害者,雖然那個男人后面跟阮茶茶道歉了,但我還是很生氣!”
白欣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大堆,江月越聽越氣,朝著獨孤漠寒就打,獨孤漠寒一聲都不吭,臉色鐵青的坐在車的最角落,還要挨打。
江月和獨孤毅兩人這一路上,手就沒有停過,打得“啪啪”響。
“爸媽!夠了!我已經是成年人,一切我自會處理。”
獨孤漠寒滲人的寒氣,并沒有絲毫震撼江月和獨孤毅,
“你自會處理?這就是你處理的事情?你給我說說!你處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