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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茶茶當(dāng)沒聽到,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獨孤漠寒未料到阮茶茶會當(dāng)聽不見,皺著眉頭上前幾步拉住阮茶茶纖細的手臂。
阮茶茶一個激靈,試圖甩開他的手,獨孤漠寒抓的力度不小。
“放開!”阮茶茶低聲瞪他,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煩不煩?
獨孤漠寒眸底冰冷,“跟我回老宅。”他并沒多余的耐心。
“獨孤先生,我已經(jīng)跟你離婚了,請你放尊重點。”阮茶茶也擺起面無表情的冷臉,怎么說也跟那貨相處了好一段時間,釋放冷氣她學(xué)得還是蠻到位的。
第一次被阮茶茶擺臉色的獨孤漠寒,并沒有從一直討好他的阮茶茶的印象中脫穎而出,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可以請你放開了嗎?獨孤先生?”阮茶茶被他抓得很疼,獨孤漠寒那次也只是用了一點力,她胳膊就淤了,這次肯定要腫了。
獨孤漠寒還是沒放開她,“我沒簽字。”他中間嘗試了無數(shù)次去簽都不曾成功,不明白原先這個世界的自己,為何要阻止。
阮茶茶:“!”什么!他沒簽字?開什么玩笑!
“你沒簽字?你為什么不簽字?你憑什么不簽字?”搞半天她還是已婚!
獨孤漠寒微微瞇起眼,“你真想離?”她可是入了迷的想要跟他結(jié)婚。
阮茶茶心情是一落萬丈啊!還糾結(jié)什么去哪里?她根本就沒有離成婚,玩她呢?本來就氣得頭昏眼花,聽他問得莫名自信而又質(zhì)疑,火氣止不住得冒了出來。
“不想離我給你搞個離婚協(xié)議書給你吃嗎?你不是很討厭我厭惡我的?怎么就不簽字?”阮茶茶不顧那只手疼,戳著他心口逼問她。
獨孤漠寒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兇的對待他,冷笑的打量她,“換種方式要吸引我,欲擒故縱?”
阮茶茶狠狠翻了個白眼,“你當(dāng)我盛夏啊!還欲擒故縱!曾經(jīng)我眼瞎,現(xiàn)在我眼已經(jīng)恢復(fù)了光明。”
獨孤漠寒笑了笑,只是這一抹笑,冰冷刺骨,“你當(dāng)獨孤漠寒是什么,你想結(jié)婚就結(jié)婚?想離婚就離婚?”
“對!我玩玩你而已,前一刻我可以當(dāng)你是寶,下一刻你就可以是草!”阮茶茶仰著頭眼帶譏笑,老子怕你個大腦泡。
獨孤漠寒見她不像是說氣話,心氣被她勾起,“玩玩?我倒要看看是誰玩誰。”
阮茶茶梗著脖子懟回他,“我已經(jīng)玩完了。”
話音剛落,獨孤漠寒大力拉扯過阮茶茶,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正好,到我玩了。”
阮茶茶能看到他的眼中并沒有帶有感情,正想懟回去,走道上就有人來了,是江月和獨孤毅。
哦豁,那可真是天助她也,“漠寒哥哥...求你別再打我了,我放過你,放過你和盛夏,只要你們幸福開心,我..我成全你們..嗚嗚嗚...”
阮茶茶哭得梨花帶淚,哭聲很細微,似乎在努力憋著不哭。
獨孤漠寒對于她態(tài)度上的轉(zhuǎn)變之大,一臉茫然。
江月飛奔過去,一掌朝獨孤漠寒的背上呼去,“啪”的一聲悶響。
獨孤漠寒微微皺眉側(cè)身,“媽?”
“你還敢喊媽?還不快放開茶茶,我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玩意!怎么就生了你這么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