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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清楚。”冰山臉快繃不住了。
阮茶茶立刻裝作手忙腳亂的跟江月和獨孤曉靈解釋,江月大手一揮。
“別跟我說情,嫂子!你就打,打就對了!”獨孤曉靈無情的屏蔽阮茶茶任何解釋。
江月抓著他的手,往她兒子背上打,“讓你婚外情、讓你推茶茶、讓你算計財產!不孝子!...”
獨孤漠寒不敢對江月用力,只能任由江月往他身上打,一聲都不吭。
阮茶茶見教訓的差不多了,及時攔住了江月的木棒。
“媽媽,求求您別打他了,漠寒哥哥知道錯了。”眼眶發紅的瞧著江月。
獨孤漠寒冰山臉冷得跟零下一百度似的,作死的懟了阮茶茶一句。
“我沒錯,你們都被阮茶茶騙了。”獨孤漠寒對于挨打,小時候調皮,挨他爺爺的打是家常便飯,挨他媽媽的打倒是第一次。
阮茶茶哪里想到這貨這么能作死,望著剛剛偃旗息鼓的江月,瞬間又火冒三丈,大佬,您這么能耐,要上天她也沒本事拉他下來啊。
江月又一木棒打上去,阮茶茶聽得就很疼,獨孤漠寒不疼嗎?眉毛都沒有皺一下。
獨孤曉靈小步走上來,阮茶茶以為她是過來拉江月,讓她別打了,結果搞半天獨孤曉靈是來拉她的。
“茶茶,別心疼他,這點疼,他皮厚,沒什么疼感的,我是他姑姑,自小看他長大的,犯下這么多錯誤是要教訓的,心軟可不行。”獨孤曉靈對于江月這點打,還真一點都不心疼。
聽得清清楚楚的獨孤漠寒:“...”他不想承認這姑姑是親的。
阮茶茶尷尬的不知道勸還是不勸的好,垂下小腦袋,盯著腳尖站著。
獨孤曉靈知道她還是心疼了,卻又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牛肉干很香,你嘗嘗。”獨孤曉靈悠哉的看著她侄子被打,還一邊吃著牛肉干。
阮茶茶望著眼前的牛肉干,“.....”這姑姑說不是親的,她都不信,好家伙,成吃瓜觀眾了。
江月手都打累了,獨孤漠寒還是一聲不吭,冷著俊臉任由她打。
喘著粗氣,“還敢不敢?”江月氣惱極了,同時又心疼他,但想到他做的事情,心里十分不好受。
獨孤漠寒還沒來得及回答,門外就傳來了聲響,“怎么一回事?在大門都聽到聲響。”
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在門外,獨孤毅高大的身軀,氣場也是十足。
“老公,你兒子做錯了好多事,怪我沒有教好他,早知道就該聽你的,不寵著好。”江月被獨孤漠寒氣哭了,獨孤毅一來,立刻變回溫柔的小女人。
獨孤漠寒見不得他媽媽哭。“阮茶茶,你看你干的事。”
阮茶茶都沒回嘴,獨孤漠寒就又被訓了,獨孤曉靈吃著牛肉干正香,聽到她侄子依舊死不悔改。
拿著牛肉干指著他,“又怪茶茶,哥,嫂子打他打得對,你這兒子不得了了,要翻天了。”
說完把牛肉干放嘴里細嚼著,阮茶茶眼睛都離不開她手上的牛肉干了,聞著是好香。
獨孤毅瞪了一眼獨孤漠寒,“老婆,別哭了...”細聲哄著江月。
阮茶茶看得是羨慕不已,原文中最讓她喜歡的就是獨孤毅和江月的感情,十年如一日的美好,堪比神仙眷侶。
獨孤漠寒以為消停了,長腿一邁坐在沙發上。
獨孤毅把江月哄好,“梨嫂,把家規尺拿來。”
梨嫂嘆口氣,轉身去拿家規尺去了。
江月剛停下哭聲,“老公,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