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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傾身吻上了眼前的水潤紅唇。
丹姳輕微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擁的更緊,唇上傳來有些冰涼有些干澀的觸感,腦海里閃過虞慕淮那蒼白的唇,丹姳手中沒了力道,任由他在她的唇上輕輕碰觸。
虞慕淮單手摟緊她的細腰,另一只手向上牢牢固定在她的后頸處,不再滿足這種輕輕碰觸試探,而是伸出舌尖,有些笨拙地撬開她的唇齒,觸碰到了她的舌尖。
這樣的碰觸,令兩人俱都身體微顫,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顫栗。
她的唇齒間就如沁著最醇香的千年靈酒,令他想要醉在其中。
丹姳有些喘不過氣來,胸腔中那顆用靈力塑起來的心好像要跳出嗓子眼,身上更是軟的有些站立不穩,她不得不將雙手搭在虞慕淮的脖頸上,好讓自己有個支撐點。
“姳兒……”虞慕淮越吻越深,手已經不滿足于放在她的腰間,可想要挪動卻又舍不得,只得更加用力地將她往懷里扣緊。
丹姳被這突然加重的力道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她用了些力推開了虞慕淮,聲音有些羞惱地說道:“夠了啊。”
“沒夠,永遠都不夠,如果可以,我希望把你放在口袋里時時帶著。”虞慕淮抿了抿重回血色的嘴唇,眸光幽深地說道。
丹姳臉色緋紅地瞪了他一眼,拿出之前從他身上扯下來的令牌遞過去:“這個給你。”
虞慕淮接過令牌,連帶著抓住她的手,將她扯進懷里問道:“我走之后,你又發生了什么事?”他抬手輕輕觸了一下丹姳額間的印記,“我記得你之前并不愛往額間貼花鈿的。”
丹姳只知道當時界芯是自額間沒入她的識海里,并不知道額間還留下了印記,她也抬手摸了一下額間,并沒有感到異物,便也不管了。
轉而回答虞慕淮的問題:“你走之后,我使用了傳送卷軸去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受了點傷被桃華救了。之后遇到了幻境的境靈,它想吞了我的靈氣,不過卻被我降服認我為主了。”她輕描淡寫將一干危險化成了一句話。
話落見虞慕淮面上的表情,遂笑著總結道:“我這不管怎么說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丹姳雖是說得輕巧,但虞慕淮知道,降服這諾大一個幻境的境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其中兇險可想而知,他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殺意與怒氣,他定要叫那個設計陷害姳兒的紫衣人生不如死。
“姳兒累了,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我在這里等著你。”虞慕淮溫聲說道,抬起頭來的眼中已是含著心疼。
“嗯。”丹姳點點頭,在山洞里與境靈的那一場大戰她卻實累了,依言上了二樓。
虞慕淮目送著丹姳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后,又凝望了一會兒樓梯,這才轉身去了旁邊的丹藥鋪。那個玉樹一定知道對付那紫衣人的辦法。
死了能復活?那又怎樣,他就不信會沒辦法制了。
丹姳上樓后并沒有第一時間躺下休息,而是直接上了三樓她的煉丹室。她想要弄清楚丹田里一直藏著的火焰與丹爐下的冷色火焰有什么關系。
她來到丹爐旁,打開了機關,丹爐底部的火焰無聲起伏搖曳。她試著尋找丹田內的那粒微小的火焰,借著丹爐下的火焰遙相呼應本以為是可以的,可惜用了很長時間卻都沒有任何反應。
丹姳有些氣餒地關了丹爐上的機關,頭也不回地出了煉丹室的門。
算了,反正她也看清了,這火焰于她是無害的,既然它不愿出來,就隨它。她相信總有一天,會弄清楚這火焰的秘密的。
將身上又臟以破的衣裳換了下來后,丹姳才猛然相起,剛才虞慕淮就是抱著一身狼狽地她,還……
丹姳抿了抿唇,眼里飛快地閃過羞惱與不好意思,她抬手撫了撫嘴唇,面上也開始熱了起來。
好一會兒,她來到銅鏡前看了眼自己額間的模樣,見界芯的印記其并不是很突兀也就隨它了。
之前的境靈因為被那粒火焰燒得灰飛煙滅,所以此時的界芯是沒有任何靈智的。
也許靠著丹姳的蘊養,萬年以后也許會再度產生靈智。
換一種說法,丹姳現在不僅是琳瑯境的主人,也可以說成是琳瑯境的境靈,必竟她現在是純粹的靈體。
這一歇息就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丹姳起來后,飛快地來到樓下,果然見虞慕淮正坐在茶桌旁等著的,不過見他氣色卻是相比昨日好了很多,“你昨夜一直在這里等著的?”
“沒,我后半夜去旁邊也歇息了會。”虞慕淮笑著道,完全沒有因為丹姳自昨日中午到現在才下來而不滿的情緒。
“那就好。”一聽他有去歇息,丹姳這才放下心來,“我現在要去城主府一趟,你去嗎?”
經過這許多事,丹姳對待虞慕淮已經很是自然了。
虞慕淮點了點頭,“當然,我肯定是要陪著姳兒的。”
兩人在城主府里并沒待很長時間,因丹姳見沒有什么大事,就沒在里面停留。
她決定去找零,不過零所在的地方有些特殊,不適合虞慕淮去。為了讓他不擔心,于是不著痕跡地找了個需要靈石的借口支走了他。
目前著虞慕淮出了門,丹姳站在那里便突然地消失不見。
她直接傳送到了零所在的地方。
一個充斥著灰霧的很是奇怪的地方。
丹姳剛一到,正在休眠的零便發現了她,有些受到驚嚇似地問道:“你,你怎么來到了這里的?”
看著完全變成了一串數字符號無法維持人形的零,丹姳慢幽幽開口:“當然就是這樣尋到這里的嘍,難道你并沒有感知到什么不同嗎?”
那串符號變換的有些亂,過了一會兒,只聽零的聲音傳來,帶著滿滿的驚訝:“你竟然將那存在給消滅了?”他已經無法感知到那個奪了面前之人給他能量的原存在了,而丹姳此時卻能出現在這里,不用細想,就已經能知道前因后果。
而且 ,他也隱隱感受到一絲壓制,就來自于面前站在那里的丹姳。
零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那就是丹姳已經成為了這里的主人。
“霸下星辰手中的那把黑色彎刀是你給的?”就在零想著應該怎樣應對丹姳的時候,突兀地聽見了這各大問話。
想起了自己之前干下的事,零知道丹姳既然這樣問,應該是已經接觸過那把刀了,于是也不推諉,“是。是我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