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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眾人眼神有點奇怪,莊旭然才反應過來自己又獨裁了,于是趕緊去問問葉凌:“咳咳,那你想喝什么?”
葉凌不覺得有什么,沒有計較這點小事,他點頭說:“和你一樣就好了。”甚至還笑了笑。
“哦,那就一樣……”這個笑容令莊旭然心里熱熱地,拿過酒吧里的小吃目錄給葉凌看:“你還想吃什么,看一下。”
葉凌推還給他說:“你做主吧,反正我喜歡吃什么你都知道。”
“咳咳……”
莊旭然的臉也熱熱的,因為兩位好友正在用目光挪移自己,不過他欣然接受這個任務,為葉凌點了好些他愛吃的小吃。
“嗯,就這么多,你們呢?”他抬頭問其他人。
“給曹政來一份榴蓮酥就可以了,我們隨意。”肖志軒笑著說,眼神跟葉凌對視了一下,有點心照不宣的味道。
莊旭然看在眼里,有點狐疑,他揮手示意那位美女可以了,然后說:“你們有什么瞞著我吧?”看看肖志軒,又看看葉凌,眼神犀利。
閆振軍笑笑說:“旭然,你這樣不行。”
“就是啊,就算我們真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你也不應該事事都質問清楚啊,葉凌需有點自己的空間是很正常的事情。”肖志軒嚴肅起來,開始說莊旭然的不是了。
今天出來,他跟閆振軍提了幾句這個事,兩人都表示不贊同莊旭然的做法,太強勢了。
怪不得葉凌這么軟的性格,也時常被逼得發愁。
“怎么回事……一個一個地……”莊旭然皺眉,就知道肯定有事,但是他們都不肯說,還一致反對自己。
“沒事,又不是什么秘密。”葉凌看不過去,自己招了:“之前你跟我鬧別扭,我跟他們說了。”
莊旭然一臉復雜:“所以?”原來他們鬧點小脾氣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我怕你生氣,又不知道怎么跟你和好,才說了。”葉凌有點怕怕地,但是后來想一想,為什么要怕,莊旭然沒那么可怕。
想到這里,葉凌就釋懷了,微笑了,放下心里一直以來的恐懼,主動握起對方的手:“別生氣,我那時候沒想太多,只想你高興起來。”接著又說:“你要是不喜歡這樣,我下次就不往外說了。”
其實自己之所以會跟肖志軒他們說,還不是因為那是莊旭然的朋友,他們比較了解莊旭然。
“……”望著擱在葉凌大腿上的自己的手,莊旭然說:“沒有不喜歡,我又沒有不讓你說。”
發生了問題,葉凌第一時間去找自己的朋友求助,莊旭然哪能不高興,不喜歡。
他喜歡還來不急。
最怕的不是這個,最怕的是葉凌跟自己生分,不愿意融入他的世界。
“嗯。”葉凌看著他,需要確認一下:“那你現在高興了嗎?”
“嘖……”莊旭然卻不看他,好像對這個問題很無語,他說別的去了:“曹政怎么還不回來?被女人勾魂了?”
“呵呵呵……”閆振軍和肖志軒各自呵呵,不是嘲諷,是真的想笑,這對兒太可樂了。
“咳咳,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馬上滾回來。”看到莊旭然繃不住臉了,肖志軒趕緊說。
有些人可以盡情調戲,有些人卻不能調戲太過。
剛說打電話給曹政,曹政就蹦跶過來了,丫紅光滿面地,顯得賊精神。
“嘿,鵪鶉,早啊。”
“曹政。”葉凌朝他點頭打招呼,面上笑笑地。
“靠,真不容易啊,你終于對我笑了?”曹政受寵若驚地湊上去,被莊旭然一把推開:“邊兒涼快去。”
“小心眼,小氣鬼!”曹政不滿地哼哼。
“咳咳,聽說你去泡妞……”葉凌一邊安撫莊旭然,一邊轉移話題。
“嗨,別提了。”曹政拍著大腿說:“看背影以為是個天仙,結果轉過來是如花。我說認錯人了,她還不依,死活要跟我喝一杯,我嘔……”
“積點口德吧你!”閆振軍踢了踢曹政的腳,這樣說一個女士太過分了。
“確實是嘛。”曹政特委屈,但也不敢在閆振軍面前瞎胡鬧。
沒多久莊旭然點的酒和小吃送上來了,曹政又開始瞎囔囔:“哎呀哎呀,你們居然喝含羞草,是真害臊還是假害臊,我不相信!”
一對無時無刻不秀恩愛的狗男男,知道害臊怎么寫嗎?
“怎么著?你看不順眼?”莊旭然端著酒杯晃了晃說:“你也可以找你的如花一起喝含羞草啊。”
說著一笑,對葉凌說:“來,讓他看看我們真害臊還是假害臊。”要正式放大招的意思。
葉凌窘然無語,但十分配合莊旭然的動作,他想做什么都依他……別說只是花式秀恩愛這么簡單,更害臊的都做過了。
喝完酒,大家笑著嘆氣,可是連曹政這么不著調的人,也不敢說什么秀恩愛死得快之類的混話。
唯有閆振軍語重心長跟發小說:“你呀,得償所愿,且行且珍惜。”
“我們知道。”莊旭然和葉凌扣緊的雙手,越發緊密相扣,掌心貼著掌心,發熱發燙。
一時間氣氛濃稠,充滿粉紅泡泡,讓人羨慕向往。
“對了。”肖志軒突然說:“我已經不去學校了,下周一開始在新聞社上班。”
“恭喜你。”大家紛紛舉起酒杯,恭喜肖志軒,脫離校園了。
“謝謝。”肖志軒笑笑,沉默一下說:“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們,下個月十六號,我要訂婚了。”
在座頓時安靜,氣氛急速轉冷,都挺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