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他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死魚一樣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別說下床去給他們開門,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莊旭然都沒有。
激烈的運動,使葉凌出了很多汗,身上都是黏噠噠的,特別是腹下,沾了很多莊旭然的產物。
雙眼從迷茫,慢慢到聚焦,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這是自己的房間。
葉凌感到渾身疲軟,其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放松,同時鼻子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濃郁而微腥。不是第一次聞到這種味道,葉凌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可能是他們,你去開門。”虛弱疲倦的聲音,來自身邊的莊旭然。
葉凌好像清醒了很多,至少他回到現實,知道自己大概發生了什么事。
看著滿屋里的不對勁,還有滿床的凌亂,葉凌默默給莊旭然拉上皺巴巴的被子,自己起來套上睡衣,出去看看是誰在敲門。
路過客廳,看到大鐘上的時間是凌晨兩點,葉凌驚訝了一下。
“葉凌?你沒事了。”看到一身睡衣的葉凌來開門,肖志軒和曹政也很驚訝。
“咳咳……”開口想說話,結果干澀的喉嚨有點發緊,葉凌讓他們先進來:“你們……”
“我們剛從局子里回來。”說到今晚的戰況,曹政無比興奮地坐在沙發講述:“你不知道吧,那幾個人都進了局子,一時半會兒恐怕出不來。還有那個大明星,哈哈,她要上頭版頭條了。”
葉凌記得祁鈞天的身份不簡單:“你確定出不來?祁鈞天他背后……”
“那算得了什么,也不看看他得罪的是誰?別說一個祁鈞天,來十個也不頂用,何況他真的犯罪了。”這年頭,搞這些玩意可不是鬧著玩兒的,罪行十分嚴重。
沉默一下,葉凌有些擔心:“會不會對你們有影響?”
“不會的。”肖志軒靠在沙發上說:“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們會處理。還有你的身體。”他看著葉凌:“看過醫生了嗎?沒事吧?”
葉凌搖搖頭,現在暫時沒感覺,他對毒品不了解,只知道會上癮。
“我去給你們拿點喝點。”從冰箱拿出一些飲料,還有一些吃的。
現在兩點多了,曹政開了一瓶可樂,打電話叫外賣:“喂喂,你們想吃什么?”點吃的最難了,簡直選擇障礙癥。
“現在還能吃什么,叫兩個披薩好了。”肖志軒看了看屋里,沒看見莊旭然很奇怪:“葉凌,旭然呢?”
“在屋里。”葉凌渾身不舒服,黏噠噠地:“我想去洗個澡,剛才出了很多汗。”
“哦,你去吧,你之前在祁鈞天那邊,渾身像掉水里似的。”曹政豎著腳,很快就叫了披薩,還吼著讓人家趕緊送,他快餓死了。
肖志軒翻了翻桌上,很多零食:“怎么會這么多,我記得旭然不喜歡吃零食。”
“你不會是忘了吧,這房子已經不是旭然的了。”拿起一包零食拆開,咔嚓咔嚓地吃著,曹政說:“旭然在搞什么鬼,這么久還不出來?”
肖志軒看了看房門,沒有過去看看的念頭。他今天也累了,躺在沙發上挺舒服的,一點都不想動。
“麻蛋!老子刮獎從來沒中過。”曹政罵罵咧咧地扔掉一張刮刮獎,他的運氣向來不好,連再來一瓶都沒中過。
浴室里彌漫著淡淡的水蒸氣,葉凌扶著雙膝發軟的莊旭然,站在花灑下沖洗身體。
烏黑的濕發,服帖在額頭和臉頰邊。莊旭然用手掃了上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平心而論,莊旭然的臉型和五官很清爽,如果不是左臉上的墨綠色胎記,他并不比其他人差。
葉凌無意中掃了一眼,在他看來,這是早就習慣的,根本沒什么反應。在葉凌眼里美丑不是問題,性別才是問題。
溫柔的手掌,伸到莊旭然的后面去,把里面存留的東西導出來。
白濁順著大腿流淌,很快被水花沖洗干凈,消失在下水道。
一條寬大的淺粉色毛巾,蓋在莊旭然頭上,同時他被推離花灑之下的范圍。
“自己出去,把頭發吹干凈。”
莊旭然出來套上睡衣,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走出房門。兩個發小,一個躺在長沙發上睡覺,一個坐在單人沙發上翹著腳吃東西。
終于看見莊旭然出來,曹政老激動了。
“你在洗澡啊?哎,不對,鵪鶉不是進去洗澡了嗎?”
“鴛鴦浴。”
“嗯……”曹政有點卡殼,接著反駁肖志軒:“你錯了,是鴛鴛浴。”兩個都是男的。
“好吧。”肖志軒認輸。
莊旭然頭上頂著大毛巾,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全身仍然有點遲鈍,而且腦袋是空白的。
“旭然,你餓不餓?”解決了兩包零食,曹政已經餓著肚子,他正在抱怨披薩怎么還不來,門鈴這么巧就響起。
“你的披薩來了。”其實肖志軒也很餓,他坐起來準備等吃的。
曹政打開盒子,陶醉地聞了一下,榴蓮的香味令他神魂顛倒:“好香,是榴蓮味的,不知道鵪鶉吃不吃?”他把兩份分量不小的披薩擺在桌上,任大家分吃。當然自己第一個拿了一塊果肉多的:“唔,好吃,我特意叫他多放一份榴蓮,我太機智了。”
“你口味真奇葩。”肖志軒對榴蓮不愛也不討厭,只是能吃。
門咔嚓一聲響,莊旭然立刻側頭看過去。他看見葉凌走出來,身上穿著跟他同款的淺藍色睡衣,頭發也是濕漉漉的。
“過來吃東西。”僅剩的一張雙人沙發,一人占據一側。
葉凌聞到一股濃郁的榴蓮香味,他一開始是不吃的,是后來才慢慢接受。
“好吃,給你。”曹政很積極安利自己的喜愛,他覺得榴蓮是世界上最有味道的水果。那是當然,一塊榴蓮可以熏走一屋子人。
“謝謝。”葉凌覺得頭暈暈的,而且會心悸,整個人不那么舒服。
“能吃嗎?不喜歡別勉強。”莊旭然把葉凌的反應當成勉強,想替他拿走手里的披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