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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怎么了?”
“算了,我不想說。”想起來心口就堵得慌,她無法接受。
不等秦彥凌再多說什么,白潔藍就掛掉了電話。
他們之間真的有太多的阻礙了,即使開心和幸福,也是那么短暫。
有太多不堪的過去,橫亙在他們的中間……
夜深人靜。
郎偉等冰雪睡著后才離開的。
本來他今晚不想回去,可是這些年來,從未離開過他們母女身邊太久的時間。
雖然他不是白潔藍的丈夫,可是在他的潛意識里,感覺自己就是她的丈夫。
他似乎有責任照顧她們。
回到家里,郎偉在門口看見白潔藍房間的燈已經關掉了。
他放輕腳步,怕吵醒她們。
走到樓上,郎偉像每天晚上那樣,先打開白小愛的房間,在昏暗中看看那個小家伙睡得如何。
然后,他像一個父親一樣,上前替白小愛蓋好被子,才安靜的離去。
經過白潔藍的房間門口時,他停住了腳步。
268:跟她發生過關系
伸出去準備開門的手停滯在空中。==
可是,心里始終住著秦彥凌那個惡魔。
盡管已經忘記了,可是卻還愛著。
這是一種怎樣的愛?忘記了都還愛?
不管和秦彥凌之間有什么隔閡,不管他曾經如何的傷害過她,誤會過她,但是她就是愛他。
有什么辦法……
幽幽的嘆了口氣,白潔藍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上床睡覺。
輾轉反側,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昏昏的睡過去。
***************
第二日一大早,白潔藍起床拉開窗簾,看見外面停著一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車!
她來不及換掉睡衣就跑出了臥房,果然看見秦彥凌坐在客廳里。
心跳突然間加速。
這就是秦彥凌的魅力,不管和他認識了多久,不管他們之間曾經多么熟悉彼此的身體,每次看見他,都能讓她心跳加速,每當對上他的眼神,就能讓她的心防徹底瓦解。
“秦叔叔喝茶。”白小愛端著茶水來到秦彥凌的身邊,笑嘻嘻的臉上有淺淺的梨渦。
秦彥凌接過茶杯,揉了揉白小愛的頭發,眼神里是滿滿得寵愛。
看見自己的女兒活蹦亂跳,還這么有禮貌,他真的很欣慰。
郎偉提著白小愛的書包走過來,始終沒有看一眼秦彥凌,他拉住小愛的手,“小愛,該去幼兒園了。”
白小愛微微嘟了下嘴,“人家想要和秦叔叔玩一下嘛。”
秦彥凌笑了下,“乖,先去幼兒園,改天秦叔叔再陪你玩。”
“說話算數哦!”
“恩,說話算數。”
郎偉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樓上的白潔藍,抱起白小愛就朝外面走。
“秦叔叔再見。”白小愛揮了揮呼呼的小手。
秦彥凌點了點頭,然后順著剛才郎偉的眼神往后看,這才發現白潔藍站在那里。
“潔藍。”
白潔藍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她轉身就走。
“潔藍!”秦彥凌快速跑上去,一把將她拉住。
“你昨晚上掛了我電話,還關機,害我一個晚上都沒睡著,所以我一大早就跑來了,到底為什么突然就不開心了?”他表情很委屈,眼神很焦急的看著白潔藍。
白潔藍撇開頭不看他,想到芷熙,不知道該說什么。
“到底什么事你快跟我說!”秦彥凌焦急不安。
好不容易讓潔藍回到了他的身邊,他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白潔藍回過頭來,抬頭迎視著他,“你和芷熙……”
“我和芷熙什么都沒有。”他嚴肅的說道。
“以前,她跟我說,你跟她……跟她……”后面的話她說不出口。
“我跟她怎么了?”秦彥凌想了想,眼角一閃,直接的問道:“我跟她上過床是不是?”
白潔藍臉色一沉,甩開秦彥凌的手往前走。
“你聽我解釋啊,本就沒有的事。”
“那你怎么知道我要問這個?”她心里堵得慌,也是因為吃醋,更是因為接受不了和他上床的人是她的好姐妹。
而且,他和芷熙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啊!
秦彥凌哭笑不得,“你這樣的表情,欲言又止的問這樣的話,我猜也猜得到!”
白潔藍怒視著他,“你怎么還好意思說出口?”
秦彥凌一臉的坦然,“我為什么不好意思,人正不怕影子歪,我跟她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真的嗎?那她跟我說……”
“她為什么要跟你這樣說我不清楚,但是潔藍你相信我,我從未跟她發生過關系,真的!”
269:用你的身體補償
白潔藍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不得不相信。==
白潔藍的身體在他大手的揉捏下漸漸化作了一灘水,六年沒有被碰觸過的身體,被他挑~逗得火熱滾燙。
本想張口說出拒絕的話,可是從喉嚨里溢出來的卻是銷魂的呻~吟。
他的手像是魔術師的手,讓她的身體變得酥軟,好像體內所有的力氣都被他給吸走了,剩下的是一種亟待填滿的空虛感。
他的唇舌終于松開了她,讓她得以呼吸新鮮的空氣。
火辣的嘴唇轉而吻上她的耳垂,呼吸紊亂地低聲說道:“潔藍,你知道嗎?你離開后,我再也沒有碰過別的女人。”
白潔藍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睜著朦朧的眼睛看著他。
他的嘴角勾起微笑,一把將她抱起來,朝她的臥房走去。
進來臥房,秦彥凌一邊抱著白潔藍,一邊用腳把門踢上。
徑直來到床邊,他迫不及待的褪去外套,解開皮帶……
白潔藍柔軟的身體,在他的身體下微微地顫抖著。
“彥凌……”她發出夢語般銷~魂的呼喊,好像在召喚著秦彥凌的靠近。
秦彥凌瞇著眼睛,伸出手解開了她睡衣的要帶。
當睡衣被解開的那一刻,兩個人殘存的理智徹底的瓦解,她纖弱的手臂纏繞上他的脖子,他埋下頭,吻住她前挺立的雙峰。
當身體結合在一起的那一刻,白潔藍的眼角流出了淚水。
秦彥凌的舌尖嘗試到了咸澀的味道,他抬起頭來,驚慌地看著白潔藍,“弄疼你了嗎?”
深邃的如大海般的眼眸里,是心疼和憐惜,以及對她無盡的愛意。
白潔藍搖了搖頭,“沒有,不疼,是我太開心了……終于可以和你靠得這么近,我們中間似乎也沒有了隔閡。”
他的彎起眼角,用鼻尖輕輕地抵著她的鼻尖,“笨女人……”
他們做了又做,貪戀著對方的身體總是要不夠。
緊緊鑲嵌在一起的身體沒有一絲的距離,這讓白潔藍感覺,橫亙在他們中間的那些阻擾,都變成了空氣。
事后,白潔藍疲憊的卷縮在他的臂彎里,昏昏欲睡。
秦彥凌起身,剛剛動了一下,白潔藍就驚醒過來。
“彥凌!”她的手臂環抱住他的腰,抬起頭來看著他,“你要去哪里?”
秦彥凌伸出手捋了捋她的發絲,“我該回去了,潔藍,等我處理好一些事情后,我會親自來接你和小愛的,但是不是現在。你要等我,好嗎?”
“恩。”
“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她的眼神異常的堅定。
都經歷了那么多了,還有什么事情能阻擋得了他們對彼此的愛。
白潔藍深信自己的心是愛著他的,更深信秦彥凌也是同樣的愛著自己。
所以,只要他們之間有愛,一切困難都是浮云。
他想要解決的事情,就是爺爺的思想。
爺爺不接受白潔藍,如果他冒然將白潔藍母女接回去,爺爺一定會很不開心,他擔心爺爺會為難潔藍,所以,他想要先擺平一切,這樣潔藍回來之后,才可以生活的平靜幸福。
和費詩依復婚的那一天,秦彥凌告訴爺爺,在國外接受治療的哥哥秦卓然身體出現了異常,可能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當他這樣告訴爺爺的時候,他看見爺爺蒼白的臉色,雖然于心不忍,但為了潔藍,終究還是對那個老人狠下了心。
“爺爺,你快去吧,我已經安排好了直升飛機,國內的事情你就別擔心了。”
老太爺本來想親眼看著秦彥凌和費詩依復婚,可是想到卓然可能會死去,沒有辦法才先離開了。
就這樣,秦彥凌順利的支走了爺爺,取消了復婚。
并且封鎖了消息。
今天早上,他剛剛得知,哥哥已經醒了過來!
或許,哥哥的醒,對他會有所幫助……
270:誰敢得罪秦彥凌?
秦彥凌回到家里,還沒等他的車子停穩,孫玉就迫不及待的跑上前來。
孫玉的臉上有掩蓋不住的喜悅,“彥凌,我剛聽張管家說,你哥哥醒過來了,是真的嗎?”
她激動的抓著兒子的手。
“恩,是真的。”秦彥凌說。
“太好了!”孫玉激動得眼眶里溢滿了淚水。
秦彥凌沒有太反常的表現,他的心早已經在這些年的風吹雨打中變得堅硬和麻木了,很少有事情可以讓他的心情有所起伏。
當然,白潔藍是個例外。
孫玉開心了一陣,想到了什么,臉上的微笑又消退下去,“彥凌,你和詩依的事情,你爺爺還不知道吧。”
“恩,你別擔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媽能幫你什么嗎?”孫玉誠懇地看著秦彥凌。
秦彥凌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為什么你不是跟爺爺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雖然和母親之間的疙瘩已經解開了,但是想到當初親眼看見母親和司機偷情,他心里依然有一些影。
孫玉表情溫和,“我知道你對我還有意見,但是我是過來人,我和你爸爸的婚姻,就是因為家族的聯姻,所以才這么不幸,你是我的兒子,無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幸福,希望那個陪你終老的女人是你愛的女人。這些年來,我看你本就不愛詩依,這個家,本就沒有讓你覺得溫暖。”
其實,她也有私心,如果兒子娶的女人是他的摯愛,那么兒子肯定也會經常回家。
而不是像那六年來一樣,彥凌常常早出晚歸,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但是秦家的別墅實在太大,想要見到兒子一面,實在是不容易。
自從和費詩依離婚后,秦彥凌在家里待的時間才多了起來。
是人都看得出,他本就不愛費詩依。
秦彥凌不得不承認,孫玉的這番話讓他心里有些動搖。
他的口氣不再那么冷漠,“如果你真的想幫我,就多幫我在爺爺面前說說好話吧。我是一定要娶白潔藍的,任何人反對都沒有用。==”
孫玉點了點頭,“其實你能這么愛一個女人我很開心,因為秦家子孫的原因,從小就接受嚴厲的訓練,不僅身體要無堅不摧,連心也要無堅不摧。彥凌,其實有時候,我真的希望我們就是普通的家庭。媽真的不喜歡太冷漠的你,現在,你有了愛的女人,媽為你感到開心……”
秦彥凌的嘴角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
的確,是白潔藍的出現,讓他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具冷血無情的行尸走,他感覺到了愛。
雖然愛會讓人受傷,但是他甘之如飴。
孫玉嘆了口氣,“好多年沒有和卓然見面了,不知道他還認不認得我。”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過于最親最愛的人忘記自己。
秦彥凌明白這種痛苦,安慰道:“肯定會記得的。”
“彥凌,謝謝你……”
她一直感激彥凌對她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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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新聞,財經新聞,娛樂新聞,都在說著秦氏家族的長子秦卓然從植物人中蘇醒過來。
他的醒來,轟動了整個商界。
一個秦彥凌,就讓秦氏集團的事業如日中天,并且沒有任何敢與之對抗的財團企業。
如今秦卓然的歸來,更是讓那些人不敢和秦家作對,望而生畏。
因為,秦卓然在很小的時候就表現得很聰明,他是一個天才少年,很小就拿了很多將,十幾歲就參與集團里的各項重要會議。
如今的秦家,已經達到了空前繁榮的時期,商業上的地位是無人能敵。
秦家兩兄弟的五官雖然有些相似,可是這兩兄弟的格和神態卻是截然不同,秦卓然儒雅,彬彬有禮,臉上總是一副平面近人地的微笑。
而秦彥凌則多一些狂野,他很少露出微笑,冰冷得讓人不敢靠近,他一旦露出微笑,便會讓人害怕。
但是他們的共同點就是,處事都快,恨,準。
在外人的口中,這兩兄弟就跟天神一樣,但是沒有人知道,秦彥凌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
這一天,秦家外面聚集了很多記者,好多輛車甚至讓交通堵塞。
當豪華的邁巴赫轎車停在門口的時候,保鏢站成了兩排,有人上前拉開車門。
老太爺和秦卓然從車上下來,所有的閃光燈聚集在了他們身上,各種問題蜂擁而至。
秦彥凌站在窗口,白皙修長的指甲夾著高腳杯,杯中紅色的體在輕微的晃動。
他帶著耳麥,耳麥里傳出門口的聲音。
站在這里,他完全可以清楚的聽見外面的每一句話。
他之所以沒有出去迎接,因為他從來都不喜歡面對媒體,處事一向低調。
“老太爺,您對于秦彥凌拋棄費家千金的事情有何感想?”一個記者問道。
秦彥凌拿著酒杯的手,漸漸地用力,眼神沉下去。
本不打算理會記者任何問題的老太爺,在聽見這個問題的時候楞了一下,他轉頭看向旁邊問出這句話的記者,“你說什么?”
“難道您不知道嗎?那天的復婚宴會上,秦彥凌當著眾多人拒絕了費詩依。而且據可靠消息透露,秦彥凌在外面有一個跟秦媛一樣大的私生子,對于這件事,您知道嗎?”不知死活的記者,看見老太爺的臉色微變,還在繼續問下去。
秦卓然無奈的笑了下,沒想到這個弟弟還是這么愛惹事,做事情一向喜歡一意孤行。
老太爺臉色變得鐵青,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老太爺,您能回答我這個問題嗎?”那個記者還在喋喋不休。
“為何這個問題不直接來問我。”邪魅低沉的聲音突然想起,雖然聲音很小,可是卻很有穿透力,吵鬧的環境突然安靜了下來。
秦彥凌雙手擦在褲袋里,他去掉耳麥,走上前去站在那個男記者面前,眼底染上一層怒火,“明天要是讓我在你們的報紙上看見秦這個字,你知道會是什么后果嗎?”
他眼底盛著怒火,嘴角卻泛著笑意。
那個記者嚇得往后退了幾步,“知,知道……”
秦彥凌的心狠手辣,誰不知道?
“那還不快滾!”他低吼一聲。
所有的記者一轉眼全都消失不見。
在這座城市,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寧可得罪上帝,也不能得罪秦彥凌。
因為,他能夠主宰著很多人的命運。
雖然平時行事低調,只是一個財團的總裁而已,可是他的能力,卻讓人猜也猜不透。
趕走了那些記者,秦彥凌回過頭來朝哥哥一笑,“哥,歡迎你回家。”
“你小子又惹什么事了?”秦卓然打趣道。
“哼!”老太爺吹胡子瞪眼的哼了一聲,不悅的低聲說道:“跟我進去!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在保鏢的攙扶下,老太爺徑直往屋子走。
秦彥凌無奈地搖了搖頭。
秦卓然說:“看來爺爺很生氣。”
“恩。”
他拍拍弟弟的肩膀,“放心吧,不會有什么事的,我幫你頂著,我睡了幾年,雖然不能說話不能動,但是我還能聽見,我知道你一直在照顧我保護我,現在我回來了,也該讓我盡盡當哥哥的責任吧。”
“哥,謝謝你。”秦彥凌很感動,“很抱歉一回來就讓你看見這不愉快的場面。”
“跟我客氣什么。”他穿著白色的西裝,和秦彥凌差不多高,笑起來的時候,也比秦彥凌陽光很多。
跟著老太爺進屋,本來歡快的氣氛,因為剛才那個記者的問話而變得沉重起來。
秦彥凌小聲的問跟在身邊的助理蕭峰:“剛才那個記者,記住他是哪家報社的沒?”
“記得。”
“好,去吧,你應該知道怎么做。”
“是。”
蕭峰先離開了。
266-270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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