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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讓你成為殘花敗柳
費詩依朝白潔藍走近,上下左右地打量著白潔藍。
白潔藍被她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剛想問問自己到底哪里的得罪了她,她卻突然揚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巴掌。
白潔藍被這個措手不及的巴掌打得懵了一下。
她錯愕地看著費詩依。
“你現在記得我了嗎?”費詩依微微憤怒地看著白潔藍。
白潔藍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回答,費詩依又一個巴掌打了過來。
“唔……”白潔藍疼得悶哼了一聲。
這一巴掌很用力,她的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費詩依指著她說道:“白潔藍,我不管你今天在耍什么花樣,但是我今天一定會好好教訓你,這幾個巴掌是我還給你的,不過……還不夠!”
她的話音一落,左手抓著白潔藍卷曲的長發,右手死勁來回地打她的臉。
“我讓你跟我搶男人!我讓你當初打我!”
費詩依一邊摑她的巴掌,嘴里一邊咒罵著。
白潔藍被她打得一陣頭暈目眩。
雖然不記得這個女人是誰,但是她卻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們以前一定是有什么仇恨。
否則,這個女人不會如此恨她。
費詩依抓著白潔藍的頭發,讓她抬起頭來,“我不相信你會忘記我!不管你是不是裝的,你現在給我聽好,我叫費詩依,是秦彥凌合法的妻子!”
秦彥凌……
又是這個名字。努力地去想著那個人到底是誰,一用力思考,腦袋就像要爆炸了一般的疼痛。
仿佛突然有千萬針狠狠地往她的心上刺。
好痛,痛得快無法呼吸了。
她的呼吸有些困難,搖了搖頭對費詩依說:“不管以前我與你有什么仇恨,但是我們之間,已經有六年沒有瓜葛了。我本就沒有搶你什么男人,更沒有破壞你的生活!”
“你還嘴硬!”費詩依氣結,“雖然這些年你沒有出現,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一直在找你!”
想起秦彥凌這些年來對自己的冷淡,費詩依就怒火中燒。
她恨不得將白潔藍這張美麗的臉撕個粉碎。
白潔藍不太明白她說的話。
費詩依卻像發狂的母老虎一般,撕扯著她的衣服,拍打著他。
白潔藍的雙手被束縛在椅背上,本就無法掙扎。
費詩依死勁地搖晃著白潔藍的身體,“都怪你!是你破壞了我的幸福!是你!都是你!”
等她全身的力氣都快用盡后,她才停了下來,怨恨地看著白潔藍。
白潔藍的嘴上,鮮血流出,嘴角有些微微地紅腫。
費詩依突然笑了笑,那笑聲尖銳刺耳。
這是一個為了維護自己愛情和家庭而瘋狂的女人。
“夜蝶女,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今天一繩子一把椅子就把你捆著了,你想不想看看你現在狼狽的樣子。”
白潔藍依然一臉的迷茫,她疑惑地蹙起眉頭。
夜蝶女這三個字她聽芷熙說過,后來她追問下去,芷熙就什么都沒有說了。
“什么夜蝶女?你在叫誰夜蝶女?”
這下又輪到費詩依錯愕疑惑了,她不解地看著白潔藍,質疑地地問:“難道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我,我失憶了,六年前的事情我都不記得。”
費詩依一愣,旋即笑了起來,那樣子看上去很開心。
“如果彥凌知道你已經忘記了她,哈哈……那一定非常的有趣。”費詩依掩著嘴得意地笑著,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了那種高貴的氣質,渾然一個潑婦的模樣。
“啊!閉嘴!不要說了!”白潔藍突然怒聲呵斥道。
她緊閉著眼睛,腦袋里嗡嗡的,好像隨時都會爆炸開。
聽見那些名字,熟悉又陌生,讓她頭疼欲裂。
費詩依一愕,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兩步,像是被嚇住了。
畢竟夜蝶女的身手她當初是親眼所見,所以心里還是有些懼怕,盡管白潔藍已經失憶了,但是她不一定忘記了那些武功。
費詩依走到后面,站在四個身材魁梧的男人面前。
她的嘴角,揚起冷的微笑,那雙眸子里,是惡毒的神態。
“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殺了你只會讓彥凌恨我,而我也會犯法,我不會那么傻。”她看著白潔藍,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威脅。
“你……你想做什么?”白潔藍察覺了她臉上危險的微笑。
“彥凌現在也在到處找你,你說,如果他知道你被幾個男人輪~奸了,你成了殘花敗柳,他還會像以前那樣愛你嗎?”
“不,你不能這樣做!我本不記得秦彥凌是誰,我也不愛他,那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與我沒有半點關系!”
白潔藍的臉上露出驚慌的神色。
她的雙手在后面用力地扭動著,想要掙脫開繩索的束縛。
費詩依不理會白潔藍的反抗,她朝身邊的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那四個男人便朝白潔藍走過來。
“你們要做什么,你們別過來!”
看見白潔藍被嚇住了的樣子,費詩依的開心的笑了,“他們當然是要毀了你。”
四個高大的男人站在了白潔藍的面前,白潔藍看見了他們眼底那原始的欲火。
“這個美人兒就交給你們四個了,你們可要好好享用。”費詩依說著,然后從旁邊的一個人手上拿出一個dv。
她要將這個難忘的過程記下來。
有了這個“過程”,白潔藍將來只能仍由她擺布。
想到這里,費詩依心里就樂開了花,等不及的催促道:“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動手!”
210:撕壞她的衣服
四個男人的其中一個靠近白潔藍,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說道:“真是個美人兒。==愛上”
“既然是美人兒,你們可就要好好享受。”費詩依在后面說道。
那個男人笑著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會讓美人兒舒舒服服的。”
說罷,男人的手就在白潔藍的臉上輕輕地撫著。
白潔藍的嘴一張,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大拇指。
“啊!”男人疼的驚呼一聲。
另一只手“啪”地一聲,一巴掌打開了白潔藍。
這個男人的力度比剛才費詩依的力度重了很多倍。
白潔藍連人帶椅子倒了在地上。
“你們給我按住她,讓我來顯收拾這個娘們!”被咬的男人惱怒了。
其他的男人幫忙按住白潔藍的踢著的雙腿,三個彪形大漢將白潔藍按在地上,她本就無法動彈。
“你們可要小心一點,她可是會武功的。”費詩依在后面提醒著。
男人們笑了笑,當成一個笑話,然后被咬到拇指的那個男人一把扯開了白潔藍的衣領。
“嗤——”的一聲,白潔藍的衣領被扯開了一條大大的裂縫。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她那半掩的酥~,她的衣服里面穿著的是黑色的衣。
男人的眼底露出穢的光,“本來還想對你溫柔點,不過看你如此野蠻,想必你也是希望我們哥兒幾個都猛一點吧。”
“哈哈哈……”旁邊的三個人男人跟著笑起來。
“我說大哥,你還是要溫柔點的,等你享用了,我們還要享用呢。”
男人們惡毒的話語傳入白潔藍的耳朵里。
她痛苦地掙扎著,可是身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本無法動彈。
那個被咬的男人埋下頭,在她的頸項間親吻起來。
“不要……”
費詩依拿著dv在旁邊走動,她一定要將這個畫面好好地拍下來。
白潔藍,看你以后還有什么資格破壞我的家庭。
這六年來,白潔藍只哭過一次,就是在白小愛走丟的那一次。
這一次面臨著這樣的危險,她的眼淚卻沒有留下來,她驚恐的瞪大眼睛,做著垂死的掙扎。
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就在她以為自己真的要完蛋了的時候——
砰——!
一聲槍響驀然響起。
“呃……”匍匐在白潔藍身上的男人短促地悶哼了一下,突然驚恐地瞪大眼睛。
然后,白潔藍看見他的額頭上涌出了鮮血。
他的眼睛都還沒有閉上,就側身倒在了旁邊。
鮮紅色的血沾在了白潔藍的臉上,她滿目的鮮紅,那么刺眼,狠狠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一些熟悉的血腥的畫面在她腦海里混亂且飛速地閃過。
她似乎看見了滿天都飛舞著血染紅的白色天鵝毛,還有槍聲,好熟悉的一切……
男人倒下后,他們都驚慌了起來。
費詩依朝門口看去,看見穿著風衣的秦彥凌。
“彥,彥凌……”費詩依拿著dv的手一抖,dv機摔落在了地上。
其他三個男人見狀,全都掏出了槍對準秦彥凌,他們是費詩依雇傭來的小混混,本就沒有見過秦彥凌這樣的大人物。
如果他們知道此刻被欺負的女人是秦氏集團總裁尋找多年的女人,不管費詩依給他們多少錢,他們一定是不敢動白潔藍一毛發的。
秦彥凌逆光站在門口,陽光撲在他的后背上,在他的面前投下了一片影。
他俊美的臉隱匿在影中,可是那雙眸子卻如兇狠的狼一般,在黑夜里閃閃發光。
秦彥凌的身手跟著三個保鏢,其中一個就是費詩依的貼身保鏢,另外兩個則是他的貼身保鏢。
桎梏著白潔藍的三個大漢三兩下就被打倒了在地上。
費詩依看見這樣的情景,臉色霎時變得一片蒼白,雙腿似乎快不能支撐她的身體了。
白潔藍躺在地上,她虛弱地瞇著眼睛看見那個逆光而來的男人。
她看不見他的臉,可是這個身影,就是在她夢中出現過很多次的身影。
在白潔藍的夢中,也有這么一個男人,渾身都散發著王者的霸氣,那個男人似乎很愛她。可是在她的夢里,男人的臉總是在影里,她始終無法看見他的長相。
每當她就要看清楚他的長相時,她就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此刻,她知道不是夢。
白潔藍努力地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這個逆光而來的男人。
第一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就是夢中的那個人,那個人對她來說,意義一定深重。
秦彥凌一手拿著槍,快步朝白潔藍走過來。
就在他離她越來越近的時候,白潔藍的眼皮好重好重。
她終于無力地閉上了眼睛,意識微薄。
秦彥凌快步上前,脫下身上的風衣裹在白潔藍的身上。
他心疼地看著她臉上的傷痕,六年了,他幻想過很多總他們見面的情景,可卻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她臉上的那塊刀疤還隱隱約約的,只是現在,臉色微微地紅腫,一看便知道剛才被欺負了。
他替她解開繩子,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
“潔藍,別害怕,我來了,不會有什么事的。”他在她耳邊溫柔細語,眼里剛才還有嗜血的紅,而在抱著白潔藍的時候就轉變了濃情。
身后響起那三個男人慘叫的聲音。
“留下他們三個人的狗命,死了太便宜了。”他微微地側著頭,聲音鷙地對身后的保鏢說道。
“是,總裁。”
他依然如以前一樣,對待仇恨的人,并不是一槍解決,而是慢慢折磨……直到死。
211:我的女人,只有我可以欺負
白潔藍身子無力地倒在了秦彥凌的懷里,雖然她沒有看見這個男人的臉,也不清楚他到底是誰。==”
“可是你們的臟手碰了她。”他低沉地說道。
然后,他雙手握著一子,一下下重重地落在了那些男人的身上,手上……
于是,意識模糊的白潔藍聽見了慘叫聲。
三個男人血模糊的躺在地上,費詩依看著這樣的畫面,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往后縮,縮到了墻角。
秦彥凌丟下棍子,棍子上沾染了鮮血。
他拍了拍手,走回來將白潔藍打橫抱起來,他身上的灰色衣服,在鮮血的渲染下,顏色變得更深。
他抱著白潔藍朝外面走去,對保鏢說道:“把你們的夫人給我帶回去!”
“是!”
盡管費家是一個大家族,盡管費詩依是秦彥凌的妻子,而且還有老太爺撐腰。
可是這些個保鏢也只能聽秦彥凌的話。
在他們的眼里,秦彥凌的命令代表了至高無上,無人能敵。
白潔藍被帶走回到了秦家。
她昏睡了幾個小時,這期間,秦彥凌一直守在床邊。
孫玉跟著上樓來,她看著秦彥凌懷里面部微微紅腫的白潔藍,問道:“彥凌,她是誰?怎么傷成這樣了!”
“她就是白潔藍。”秦彥凌說道。
醫生過來給白潔藍處理了一下傷,其實并沒有什么大的傷口,只是頸項上有一些抓痕,還有嘴角出血。
孫玉仔細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白潔藍,驚呼一聲,“天啦!”
“怎么了?”秦彥凌疑惑地回頭看向孫玉。
“她跟李暖慈長得真的好像!難怪你父親什么都知道!”
秦彥凌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他的雙手捧著白潔藍的手,臉色有些沉重。
孫玉又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秦彥凌一時沒有明白母親的意思。
“你不是很恨她嗎,那么現在……”這是她心里擔心的事情,她并不想自己的兒子被仇恨所害。
而且,雖然李暖慈是她的情敵,可是她和李暖慈之間的姐妹情深,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秦彥凌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他當然還記得是白潔藍殺了他的父親,可是此刻他的心里竟然沒有了恨意,只是好心疼她。
將她的手握在手里,他舍不得松開。
孫玉提醒道:“你沒忘記你父親留下的那封信吧。他也說了,這個孩子是被人誤導了,我想,你父親如果還活著,一定也不希望你再傷害她,因為他是那么愛著李暖慈。”
經歷過那么多事情后,孫玉也明白了一些道理。
愛一個人不是去破壞去摧毀,而是去祝福,而是:他幸福,自己也就幸福。
秦彥凌點了點頭,“恩,我知道。媽,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秦超宏留下的那份信,真的讓秦彥凌心里的恨動搖了很多。
可即便沒有那封信,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他也是會毫不猶豫的救白潔藍。
白潔藍再不對,錯得再離譜,他都不許別人傷害她。
只有他秦彥凌可以欺負她,別人不可以,哪怕是說她的壞話也不可以。
因為多年前,在他的心里,他就認為了白潔藍是他秦彥凌的女人。
秦彥凌伸出手撫上白潔藍的臉頰。
六年了,她還是那么美。
當初他劃破她的蝴蝶面具留下的刀疤,如今只是有點隱隱約約的痕跡。
“潔藍,這些年了,你過得到底好不好?”
他自言自語地問著,憂傷的眼里有著濃厚的深情。
或許是因為知道白潔藍什么都聽不見,此刻秦彥凌說出了自己心里多年來想說的話。
“如果不是你殺了我爸爸,我當初又怎么會那么對。如果你沒有殺我爸爸,不管你做錯什么事情,不管你多么任,我都是會原諒你的,畢竟,我,我是……”
我是那么的愛你……
最后一句話秦彥凌沒有說出來,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
不知道上天是不是在懲罰她,為何要讓他和深愛的女人這樣糾結痛苦。
當初他知道她是夜蝶女的時候,一心就想著感化她心里的仇恨。
可是后來發生了那些事情,他就再也無法原諒她。
白潔藍的睫毛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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