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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強制灌藥
“唔……”
微微酸澀的水強制地灌入了她的喉里。==
白潔藍死勁地搖頭,不想喝這個東西,可秦彥凌的手勁很大。
秦彥凌看著白潔藍痛苦掙扎的表情,他的眼里,有癲狂的恨意。
“哈哈哈……”他松開她,然后將水杯往后一仍。
“嘩啦”一聲,玻璃掉在地上破碎成碎片,這清脆的一聲響,讓白潔藍覺得如此的像自己此刻的心臟。
“潔藍,別怕,乖乖的啊,這不是毒藥。”秦彥凌拍了拍她的臉頰,聲音魔魅慵懶。
“秦……秦彥凌,如果你真的愛過我,那么請你,一槍解決了我!”白潔藍瞪大眼睛,幾乎是哀求般地看著他。
秦彥凌對她的話嗤之以鼻,“你覺得我愛過你嗎?”他的聲音突然變的有些悲涼。
白潔藍不知如何回答。
他再次看向她,眼睛里盛滿了怒火,“如果我沒有愛過你,我不會屢次放了夜蝶女!我也不會刻意用你的名字來做電腦的密碼!”
“你說什么?!你故意的?”白潔藍錯愕。
“對,那時候我已經懷疑你是夜蝶女,我知道夜蝶女不僅對我家有企圖,也對秦氏集團的企業有企圖,所以,我故意將電腦密碼弄成你的名字。我以為,如果你真的愛我的話,你不會下得了手,可是事實證明,你會!而且你依然冷漠無情!”
白潔藍的眼眶里漸漸氤氳出淚水。繼續說道:“白潔藍,如果我沒有愛過你,我不會兩次看見你站在我哥哥的病床邊都沒有出來制止你,我更不會故意打不準,而讓自己受了傷!”
“我……”看著他緊擰著的眉頭,白潔藍真想什么出手替他撫平。
“但你并沒有感動!”他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雙肩,吼道:“你知不知道?直到最后一刻,我都希望你回頭,希望你可以放下那些仇恨,可是白潔藍,你沒有!”
他有力的雙手抓得她雙臂微疼。
看著這樣的他,白潔藍無言以對。
“告訴我,你有沒有愛過我?有沒有真的愛過我?”他微微地斂起眼,布滿血絲的眼睛期待地看著她。
“我……”白潔藍張了張嘴,對上他急切的眼眸,她吁出一口氣,冷冷地將頭轉到一邊,“沒有。”
說愛過又如何?他也不會放過她。
一切都回不去了,她無法放下滅門之仇,更加無法理解蘇姨的自殺。而他也是,怎么可能會原諒她害死他父親的事。
所以,說愛又有什么用,不過是讓彼此更加的痛苦罷了。
白潔藍沒有看見,當她冷漠地說出“沒有”兩個字的時候,秦彥凌的眼底是多么的絕望和痛苦。
“從來沒有過嗎?”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他依然有些不相信,畢竟兩個人在一起,愛不是說的,而是可以從生活中體現出來的。
“沒有。”她依然冷漠地回答,逼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那會讓她心里的痛更加無以復加。
她偏著頭對著他,臉上的刀痕赫然呈現在他的面前。
他不再問下去,空氣似乎瞬間凝結了。
白潔藍能清楚的聽見他低沉的呼吸聲。
“白潔藍,你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語畢,他伸出手一把抓開她身上的衣服。
“嗤——”衣服在他手中成了一片片的布條飛,飛揚在空中。
他像野獸一般匍匐在她身上,瘋狂地撕扯去了她的衣服。
白潔藍沒有動彈,身體深處有一股熱流在緩緩地流淌。
秦彥凌看見她雪白的肌膚上,那一圈自己曾經留下的牙齒印。
他埋頭,舌尖伸出來輕輕地舔舐了一下那圈牙齒印。
“唔……”白潔藍身子一顫,他這個細微的動作,無疑是讓她體內的藥效發作得更加迅猛。
秦彥凌嘴角微微一揚,然后他張開了嘴,牙齒狠狠地用力,再次咬著那一圈牙齒印。
“啊!”白潔藍痛苦得驚呼。
這樣的啃咬,如在她的傷口上沙啞,疼得她錯以為,脯上的那快已經不是她的了。
良久過后,秦彥凌松開了嘴,唇上染上鬼魅的血紅。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那個晚上我讓你那么舒服,你放心,我今天我也同樣會讓你爽個夠!”
他昂揚起的雄偉,狠狠地,毫無留情地刺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哦……”在藥物的作用上,他在她身上的肆虐變成了一種暢快之感。
秦彥凌看著在自己身體地下嬌喘連連,吟哦不斷的白潔藍,眼角眉梢浮上了志得意滿的微笑,“我當你有多清純,到底是一個蕩婦!”
僅剩的一絲理智,讓白潔藍回罵道:“如果……你……你真的是男人,就不用藥物來征服我。”
他的臉色微微僵硬,停下了身體的動作,“可以啊,那明天晚上咱們不玩藥物,玩別的。”
“你!”
“哈哈哈……”
他繼續在她的身體里淺出深入,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臂,手指狠狠用力。
這就是他唯一愛過的一個女人。
可是一切,不過都是一場預謀。
秦彥凌發誓,從今以后,他絕不再輕易相信任何女人。
***********
完事了之后,秦彥凌看著躺在床上狼狽的白潔藍。
他撿起地上的被褥,剛剛準備給昏迷的她蓋上,可是父親死去的畫面在他腦海里一閃。
于是,他手臂一揚,將被褥丟在地上,轉身出去了。
也不管被綁在床上的她傷口需不需要處理,這樣不穿衣服會不會冷……
秦彥凌回到地面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了,他有些疲憊地揉了揉了眉心,看見坐在回廊上,抱著雙膝看著天空的楊芷熙。
141:饑渴的身體
楊芷熙聽見了腳步聲,發現是秦彥凌,她連忙站起身,“少爺!”
“你坐在這里做什么?”秦彥凌問。
“我今天晚上回來工作,可是一直沒有看見少爺,所以……我想見下少爺再回房休息。”楊芷熙臉上有些羞赧。
她一定不知道白潔藍已經被秦彥凌抓住了。
秦彥凌走過去,上下看了她一眼,漆黑的眼眸在黑夜下是閃著幽幽地光,“你說如果潔藍有你這么聽話,那多好。”
楊芷熙的臉色暗了一下,她不喜歡秦彥凌每次都拿她來跟白潔藍相比。
她跟白潔藍不一樣。
“少爺為什么一定要抓潔藍呢?潔藍不是也很聽少爺的話么?”楊芷熙明知故問。
“因為她是夜蝶女!因為他殺了我的父親!”
楊芷熙的身子顫了一下,她看見了秦彥凌眼底嗜血的神態。
他真的知道了白潔藍就是夜蝶女!
那么,如果……他知道是自己親自拿槍殺死的秦超宏,是不是會對她……
楊芷熙不敢再想下去。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潔藍怎么可能是夜蝶女!少爺,你恐怕是誤會了!”
他嗤笑一聲,明天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語畢,他轉身朝屋里走去,雙手擦在褲袋里,那偉岸高挑的背影讓楊芷熙心里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難道……
潔藍被他抓住了嗎?
秦彥凌回到樓上,他心里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玩法。
打開自己的房門,發現里面有人。
“彥凌哥你回來了!”費詩依連忙迎上來。
秦彥凌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你還沒有回去嗎?”
他手臂上的槍傷早已經好了,當初費詩依留下來的借口是要照顧他。
如今他身體好了,所以他對她說過,沒有必要再留下來。畢竟他們還沒有結婚。
費詩依抱住秦彥凌的腰,將頭靠在他寬厚結實的膛上,輕輕柔柔地說道:“我舍不得彥凌哥,伯父去世之后,彥凌哥每天都不開心,我想要留下來。”
“不需要。”秦彥凌淡漠地扶起她的身子,朝窗邊走去。
今晚的月亮特別明亮,天空布滿繁星。
他抓獲了殺父仇人,可是心里,卻依然那么沉重……
費詩依再次走到他面前,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彥凌哥,不要趕我走好不好,讓我留下來陪著你,我保證,過段時間我就離開。”
秦彥凌沒有多余的心思與這個女人糾纏,無奈地點點頭,“那好吧。”
“太好,彥凌哥!”費詩依再次激動地將他抱住。
秦彥凌捏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直視著自己,“詩依,你愛我嗎?”
費詩依有些錯愕,“我……我當然愛彥凌哥!”
秦彥凌嘴角微揚,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你有多愛我?”
他本就不再相信女人口中的“愛”。
“我愿意為彥凌哥做任何事情,而且我這輩子只會跟彥凌哥在一起,除了你,我絕對不會嫁給他人。”費詩依一臉的信誓旦旦。
“呵呵,是嗎?”
“恩,彥凌哥你相信我。”她懇求地看著他。
她踮起腳尖,眼神迷離,忽然抱住秦彥凌的頭,吻了下去。
秦彥凌并沒有推開她,而是順勢將她樓緊。
“唔……”她的嘴里發出一聲舒適的聲音,光是這樣與他健碩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就足以讓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以往不懂得男歡女孩,可自從秦彥凌破了她的第一次之后。
她的身體,就仿佛對他的身體著迷了一樣。
一旦跟他親吻起來,身體就會感覺一種極度的空虛感,似乎渴望被填滿。
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彥凌哥,我要。”
秦彥凌感覺到了費詩依的身體對他的饑渴,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清冷的微笑。這是身為男人的驕傲。
“彥凌哥……”她囈語般地叫著他的名字,想要將身體揉進他的體內。
兩人退步來到沙發上,費詩依很主動地將秦彥凌壓在了沙發上,她跨坐在他的身上,火熱的吻在他頸項上游移,還伴隨著她急促的呼吸。
費詩依的激情和秦彥凌的冷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雖然沒有將她推開,可是卻依然冷冷淡淡的。
費詩依一邊親吻著秦彥凌,一邊拉開他褲子的拉鏈,纖細的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他的男之物。
只是“它”卻如一條沉睡的龍一樣,毫無起色。
費詩依的吻漸漸往下移,然后她伸出舌尖,輕輕地挑逗著那條沉睡的龍,希望“它”可以在自己的撫和親吻下慢慢地蘇醒。
秦彥凌將雙手枕在頭下,悠閑地閉上眼睛。他也希望自己可以接納這個女人,這樣,便可以忘記那個讓他心痛的女人。
費詩依感覺到了嘴中的龍在漸漸地蘇醒,她的眼角揚起了微笑。
只是那條龍雖然有些小小地蘇醒,可依然是病怏怏的。
費詩依繼續努力,秦彥凌伸出手,扶起她的頭,“好了,我累了,想休息。”
“彥凌哥……”費詩依有些委屈地嘟起嘴,“難道彥凌哥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了么?”
秦彥凌將褲子拉好,起身朝里面的臥房走去,他淡淡地說了句,“不是你身體的原因。”是他的心對她提不起興趣。
這也是一個困擾他的問題,每一次跟別的女人親熱,腦袋里就會浮現出白潔藍的臉,那時候,他怎么都無法再跟別的女人繼續下去。
費詩依看著秦彥凌的背影,眼神漸漸變得暗起來。
*********
翌日一大早。
“芷熙,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秦彥凌的聲音在楊芷熙的頭頂響起。
142:他的預謀
秦彥凌雙手斜進褲袋里,穿著一身輕松的家居服從樓上下來。
楊芷熙正在打掃衛生,她抬起頭來,驚訝地問:“少爺要帶我去見誰啊?”
“走吧,見了就知道。”他從她身邊經過,楊芷熙連忙跟上去。
走出屋子,外面是金燦燦的陽光。
陽光撲在秦彥凌俊美的臉上,楊芷熙抬頭看著他,見他一臉柔和的姿態。
“你怎么快就回來上班了?”他問道。
楊芷熙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媽媽去世了,我更該好好的生活。”
他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楊芷熙不明就里地跟在他的身后,難道見的那個人在秦家嗎?
繞過大大的花園,來到了一件小屋子外面,秦彥凌推開了屋門,楊芷熙心里更加的疑惑了。
走到了屋里,秦彥凌又推開了一個門!
楊芷熙看了看,那道門竟然是通向地下的!
“這……”
“沒想到吧,我這里還有地下室。”他看出了她的驚訝。
“恩。”的確是沒有想到,以前跟潔藍一起也探索過秦家的很多禁地,這間小屋子并非禁地,所以她們本就沒有在意。
原來,這里竟然有秘密!
可是秦彥凌帶她來做什么呢?難道是因為信任他了?
跟著秦彥凌走下了樓梯,樓梯里的燈光很昏暗,墻壁上是暈黃的復古式壁燈。==
兩人的腳步聲在地下室里回蕩。
走到下面,兩邊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少爺。”兩個守衛一樣的人,尊敬的低了低頭。
地下室很大,有很多走廊和房間,楊芷熙的心里從剛開始的驚訝漸漸變成了不安。
秦彥凌帶著她來到一間屋子外面,站了住腳步。
“你自己進去看吧,相信你會驚訝。”秦彥凌的嘴角浮現出冷魅的微笑。
楊芷熙不解地看著他,心里“噗通噗通”直跳。
“進去啊。”秦彥凌轉過身,背對著屋門。
“哦。”楊芷熙點點頭,懷揣著不安的心情推開了門。
當她看見床上赤~裸著身體,身上帶著傷口還被鐵鏈綁住手腳的白潔藍時,楊芷熙的腿軟了一下。
“潔藍!”
她驚呼,連忙進屋,“潔藍,你怎么了?怎么會這樣?!”
白潔藍暈睡著,她蹙了蹙眉。
被楊芷熙吵醒后,白潔藍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漸漸地清晰,原本堅強的她,在看見楊芷熙的時候,眼睛里泛起了淚光。
楊芷熙震驚了片刻,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被褥給白潔藍蓋上。
當柔軟的被子蓋到白潔藍身上的時候,一滴滾燙的淚水,也落到她的臉上。
她無力地笑了笑,“芷熙,別哭……”
“潔藍,怎么會這樣。”楊芷熙的聲音哽咽著,她沒想到從小就崇拜的白潔藍,竟然會被抓住。
在她的眼里,白潔藍是最厲害的殺手,不可能會有人將她抓住。
而白潔藍也清楚地知道,她不是被秦彥凌所束縛住了,而她的心被束縛住了。
如果她還可以像從前那樣不動感情,心情平靜,滿腔仇恨,秦彥凌又怎么可能輕易就將她抓住。
神智漸漸恢復的白潔藍,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的眼里浮現出驚恐,“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楊芷熙搖搖頭,“你別擔心我,我很好。”
白潔藍吁出了一口氣。
“你放心,芷熙很聽話,我不會這樣對她,你自己犯的錯,我要讓你自己承擔。”秦彥凌走了進來,臉上一副悠閑的表情。
楊芷熙轉過身,抬頭怒視著秦彥凌,“少爺!你放了潔藍!你不能這樣對她!”
秦彥凌勾住她的下巴,“怎么?你也要反抗我嗎?”
他凌厲的目光漸漸暈染開危險的氣息,楊芷熙緊緊攥著的拳頭慢慢地放松了,她垂下眸子,“我……不敢……”
“我想也是。除非,你跟她一樣,也是殺手。”
“我,我不是!”楊芷熙馬上否認。
“那就好。”他滿意地揚起嘴角。
白潔藍閉上眼睛,“秦彥凌,你帶她來做什么?”
秦彥凌松開楊芷熙,走到床邊看著白潔藍,“我當然是讓你們姐妹倆敘敘舊。”
“一切都是我的錯,希望你不要為難芷熙。”
“你自己都有危險,還有工夫管別人。”
楊芷熙站在秦彥凌的身后,心里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滋味。
她不明白,為何他會帶她來這里,難道他真的就這么信任她了嗎?
“芷熙,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秦彥凌對身后的楊芷熙說。
楊芷熙不舍地看了看白潔藍,直到白潔藍的輕輕點了點頭,她才退了出去。
秦彥凌看了一眼離去的楊芷熙,然后床沿邊坐下,“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帶她來見你嗎?”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喜歡她。”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她?”他嗤笑一聲。
“你們不是……”
“夠了!”秦彥凌打斷她的話,“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他討厭聽見她說一些毫不在乎他的話。每一次她看見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讓他很惱怒!
可是白潔藍要說的是,你們不是已經發生關系了嗎。
“那么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帶芷熙來?”白潔藍跟楊芷熙同樣的疑惑。
秦彥凌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因為我說過,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白潔藍顫了一下,“那跟她有什么關系?”
“我只是想看看,你們兩姐妹的感情到底有多生,到底能否經得住考驗。”秦彥凌俯下身,一如既往地喜歡咬住她的耳垂,“白潔藍,如果你最好的姐妹對你見死不救,你是不是很心痛,或者,如果你最好的姐妹為了我而拋棄你,你一定會感覺到身不如死的痛苦吧。”
143:咬他
他的這番話,像是從魔鬼嘴里所說出來的。驚恐地看著,他的眼睛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深情,只有對她的無盡的恨意,“你想考研我們倆姐妹的感情?”
“哈哈……”
“秦彥凌,你不會得逞的!芷熙她不會救我,因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沒辦法與你對抗。”白潔藍氣若游絲地說:“可是,不管怎樣,我跟她都是好姐妹,即便無法救我,我在她心里的位置,也不可能被你替代!”
“哦?是嗎?”她嘴角揚起玩味的笑意,“那我們走著瞧。”
他說過,要讓她生不如死,那么他就一定會做到!
白潔藍閉上眼睛,兩行不爭氣的淚水滑落出來。
芷熙真的能經得住他的誘惑嗎?連自己都不小心愛上了他……
白潔藍想起芷熙上次來求她,告訴她已經跟秦彥凌放生過關系的畫面。那時候的芷熙,眼里充滿了愛,或許,她真的會那么愛秦彥凌吧。
不!白潔藍睜開眼睛,立馬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芷熙不會的,她們從小一塊兒長大,她絕對不會做讓自己傷心的事。
對,她相信芷熙。
“好,那我們走著瞧。”盡管身體虛弱,說話無力,但是白潔藍依然挑釁地看著他。
秦彥凌撫著她的臉,“其實我就是喜歡你這股倔強勁兒,可是白潔藍,倔強過火了,可就不好玩了。==”
白潔藍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
秦彥凌悶哼一身,指尖的疼痛直達心底。
他想要甩開她的嘴巴,但她卻死死地咬住不放,眼里充滿了憤恨。
“該死!”在秦彥凌一個用力之下,終于甩脫了白潔藍的嘴巴。
“哈哈哈……”白潔藍笑了起來,嘴角掛著他的血,臉上的微笑哀艷極了。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扼住她的喉嚨,“白潔藍!不要挑戰我的耐!”
“有種你就殺了我!殺了我啊!”白潔藍死出全身的力氣對她吼道。
“想死?沒那么容易!”他眸子一轉,看了一眼屋外,“蘇琳莉如今死了,你心里最在乎的人就是芷熙吧,如果你不想管她的死活,那么你就死,你是殺手,應該懂得如何自殺。”
秦彥凌松開她,悠然地點燃了一支煙,“自殺吧,你可以咬舌自盡,你放心,等你死后,我會給你厚葬,畢竟,你曾也是我的女人,至于楊芷熙……”
“秦彥凌!你這個禽獸!”白潔藍此刻恨透自己。
為什么當初要愛上他?這一切都是自找的!
本來以為在他的身邊慢慢地讓他信任,然后再想辦法摧毀秦家的一切,可是沒想到,在這個這個男人身邊待得越久,只會愛上他。
秦彥凌對于白潔藍的咒罵置若罔聞,他站起身,要朝外走去。
“別走!”白潔藍叫住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遏抑住自己失控的情緒,“秦彥凌,我要我怎揚做,你才會放過芷熙?”
蘇姨已經死了,她不可以再讓芷熙出事。
如果不是她,芷熙也不會認識秦彥凌。
所以一切責任,都在她的身上。
秦彥凌背對著白潔藍,嘴角揚起了邪魅的微笑。
轉過身來,再次走到白潔藍的身邊,“像這樣被鐵鏈綁在床上,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白潔藍不說話,只是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