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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被帶到校園較偏僻的一處，她不是沒有抵抗，然而只是些微不足道的抵抗，受傷的她根本無力抗衡。

「你到底想怎樣？」當(dāng)輪椅停下來后她更加激動。

「想扮演老師的責(zé)任。」他坐到她身前的椅子上。「你上課不專心。」

「我知道，我會改的，不勞老師費心。」她回應(yīng)的冷淡，特別強調(diào)老師兩個字。

「有什么心事嗎？」

「沒有，如果有向輔導(dǎo)老師求助。」

「腳傷呢？」

「好很多了，讓老師掛心了。」

看似合作的言詞，其中帶著生澀。對話相敬如賓，卻暗藏著針鋒相對。

杜昀嘆了口氣，「你知道黃明珠，黃老師出游前提名誰嗎？」

這句話出來，讓曉霜動容的叫了出聲，杜昀沒有等她回答，接著道。「她寫了你，她似乎很看好你。你呢？會回應(yīng)她嗎？」

「會，我不會辜負(fù)老師的期望！絕對不會。」她說，這次是真話，言詞激動，聲音有些哽咽。

「那樣很好，但是你上課的表現(xiàn)卻是相反的。而且我并不打算，公佈她的提名，那對我不公平，我才是現(xiàn)在的專任老師。」

曉霜瞪著她，若是兩人近一些，她不確定會不會給他一拳。

對于她的憤怒，他一定看在眼里，他笑著解釋。「那會讓我覺得不受尊重，既然聘請我來，我希望由我來投票，除非你能讓我滿意，不然我不會提名你的。」

「今晚我要你主演，和我的對手戲。」他說。

那笑容很熟窸，很像他們還未決裂時的哥哥。理智線遭到擠壓，她堅決否它真實性，將它解讀為不懷好意。

「怕嗎？怕你無法通過考驗？怕被我否定，而否定你就等于否定黃老師。」

「我、我為什么要怕！」她故作堅強。「我會獲得你的認(rèn)同，就算你惡意刁難，我也要你心服口服的認(rèn)同！」

「很好。」杜昀還是淺笑著，他伸手，當(dāng)手掌移向她的發(fā)首，她躲開了。「別碰我，老師不該這樣子。也不是每個人都是江鈺鎂。」

當(dāng)話語脫口，連自己都感到意外，她不是故意要說出那個名字的，可是無法否定的，自己內(nèi)心的厭惡。

「江鈺鎂？」杜昀困惑著看著她，須臾后，面色轉(zhuǎn)為嚴(yán)肅。「如果我們什么也沒做，你就不會抗拒嗎？」

他一邊詢問一邊將手再度移到她的頭頂，曉霜還是回避了。

「兩者沒有關(guān)聯(lián)。」

「好吧！最少身為老師，可以送受傷的同學(xué)回教室。」他說，在途中才又道：「這齣戲是我編排的，當(dāng)然你不會因為腳傷無法演出，放學(xué)時留在教室，我會帶你去練習(xí)室。」

她沒有回話，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熙蕾接手推她回座位。午休沒有睡著的同學(xué)也看著她讓老師送回來，期間曉霜感受到江鈺鎂憎恨的目光，她不知道為什么，此外還有卓圣頤困惑的目光，不過他是看著杜昀。

﹏

看著曉霜趴下來午休，杜昀又嘆了口氣，接下來是告訴宋海妮，讓她來評判。

他多久沒和曉霜接觸了，而如今深刻感受到他給她的創(chuàng)傷，是因為如此，她才只會演悲劇嗎？因為自己給她莫大的心靈傷害嗎？

如果可以重來，他還會如此嗎？不知道，不論過去還是剛剛的選擇，他都不知道，對與錯，都是模糊的。

鬼到底是什么？祂是一種腦電波，原理有點類似無線電和電臺，頻率相近就能感受到。人是電臺，其中像他和曉霜，就是大型電臺，很容易沾上。

擔(dān)心曉霜被那些影響，他讓她身旁有四、五個靈體，透過這樣，使得電波干擾，讓其他靈體無法控制她的思想。然而那不過是保護，如果是強靈，祂們是強力的電波，即使身旁有雜訊還是能傳入電臺。

靈體不是萬能的，但是也不是無所不能，祂們能霸佔人的思想，就是所謂的附身。可怕的是，那不像電視上的，而是增加負(fù)面情感，其實當(dāng)事人并無法感受到附身，而是覺得這感覺出自于自身。幻覺、物品飄移，那也是一樣的，眼睛見到物品通過視網(wǎng)膜告知大腦，然而當(dāng)意識融合后，看似東西飄動，其實是靈體透過變更當(dāng)事人的腦電波所產(chǎn)生的幻覺。

這些都不是絕對，靈體似乎還在進化，和人的科技一樣。不過杜昀擔(dān)心的是曉霜的體質(zhì)，聚靈體質(zhì)。他自己就是聚靈體質(zhì)，小時候受到祂們困擾，還曾經(jīng)打算消滅所有靈體，也因如此他刻意冷落曉霜，就怕祂們想傷害曉霜作為報復(fù)自己的手段。

曉霜甚至比他的靈能體質(zhì)更強，而家族中每個人都是如此，父母的死不是意外，是祂們作祟，在身上的一切像是詛咒般，鬼魂覬覦他們的身體，會用盡一切侵佔他們，彧許不是全部，可是惡鬼確實會。

今晚的戲曲，他會試著告訴曉霜這些，不置可否的，不論他現(xiàn)在做什么都是將她置身危險中。

祂們聽得見，一但發(fā)現(xiàn)他在乎，祂們也許會傷害她。同時透過這場戲來審核誰可能是兇手，這相同是讓曉霜成為誘餌，具有危險。最后是假如真的是曉霜，他該如何？也許拋開一切的觀念，就如殷秦所說的自私下去。

他不知道，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事情發(fā)生了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