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牡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瑾冷笑,說道:“林哲有事情與我何干?要找也是找林家的人,來我秦家鬧事會不會太過分了?或者,你們以為秦家是好欺負的,專養白眼狼的地方?”
她這一怒,頓時就放出了威壓,直把兩人壓得抬不起頭,差點跪倒在地。
……
秦瑾在搞清楚了事情以后,就懶得理這些人了,她先前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丹藥品種,這個品種是可以讓修行者服用丹藥以后不會產生任何的丹毒。
嚴格來說,這并不是一個普通的丹藥,和以往的服用不同,這個丹藥的主要使用方式是浸泡。
她先前覺得很有趣,此時已經找好了自愿的幾個人來做實驗了。
其實說是實驗,也不過是個客氣一點的說法,這個丹藥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在大陸上有消息了,不過,古書中確實是有記載的,只是后來方子失傳了,很不巧,她有完整的方子。
一般來說,服下的丹藥多多少少都是會有丹毒的,品質越是好的丹藥,功效越好,丹毒越少,越是品質差的丹藥,功效越差丹毒越多。
少量的丹毒是會隨著身體的機能而代謝掉的,但如果是大量的丹毒,就不好代謝掉了,因此,丹藥受人追捧是肯定的,但誰也沒法不修煉,專門吃丹藥來增加修為。
秦瑾只是隨意的把需要人的消息放了出去,沒想到等她到了地方的時候,不是原來以為的幾個人,而是百來個人!
當然,這百來個人都是正經的秦家子弟,后面那些還有幾百人,是秦家的奴仆,他們也很想過來做實驗,哪怕失敗了也沒有關系,只求給個機會。
這個結果是大大的出乎秦瑾的意料的,把后面的幾百人給打發掉了以后,秦瑾就對著她眼前的百來個人發愁了。
“選我吧,我已經突破了中階,東西用在我身上,效果肯定好。”一個留著大把胡須的漢子說道,這個人,是秦瑾的大伯。
“哎呦喂,可憐了我這個老人家啊,一生都困在了中階初級,以后的日子,我都不知道怎么過了……”這個不停拍著大腿哭窮哭慘的,是秦瑾的父系長輩。
“你們都別和我爭了,一把年紀了,肯定身體差,瑾姐姐看我,我才是個好苗苗。”小豆丁一臉鄙夷的看著其他長輩,還沒等他抬起胸膛驕傲,就被人給套麻袋了,這個是秦瑾堂弟。
“看我,看我,妹子第一回需要找人,叔叔我怎么的都要支持一下不是?你娘當時和我最是要好了,如今妹子有需要,當然是……”這個還沒有說完話就被人拖下去的,是秦瑾的不著調的叔叔。
“我、我……”這個紅著臉,說話有點小結巴的家伙,是秦長老的寶貝外孫。
秦瑾抬頭,發現那邊那個一直笑瞇瞇的,看熱鬧的男人,是秦長老。
“哎呦喂,大哥,你不是去做任務了嗎?怎么突然就過來了?別看了,快過去吧,一會兒人家要等急了。”挑撥離間的家伙。
“你不是說肚子疼,要去找人好好看看是什么毛病嗎?”淡定的男音。
“那個,我這不是看好了,聽說瑾妹妹有需要就過來了。”
“巧了,任務取消了,我也過來看看有什么要幫助的。”
這是秦瑾她阿姨家的兩個雙胞胎兄弟。
“選我吧,我可是特意從外面趕回來的,要是不選我,我會哭的……”
“別聽他的,要選就要選最合適的,沒有人比我合適了,想當年我可是大戰獨角狼三百回不倒的男人……”
“得了吧,我是今年的家族大比第一,一看就知道,應該選我來著……”
“你們吵什么吵,眼里還有沒有長輩了,依我看,你們都回去好了,就我們這幾個老頭子做犧牲就可以了……”
“瑾姐姐平時對我們這么好,好不容易需要我們幫助了,這個忙,我一定要幫,你們都給我讓讓!”
“我為人最是細心了,試藥的話,就該找我這種人……”
什么是家族,家族就是親戚多。
什么叫做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就是了,這里面的人,隨便挑出一個,都是親戚,不好拒絕。
此時的秦瑾,終于知道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既然人來都來了,那么她也不可能讓人空空如也的走人,索性,秦瑾是有準備的,于是讓人帶來了許多的浴桶,倒上熱水,讓他們就地洗澡了。
她最關注的是前面十個浴桶,咳,前面十個實驗的人,因為要做的并不是實驗藥性是否殘缺,而是實驗在短時間內最大程度,可以使用多少粒丹藥。
為了防止意外,秦瑾都是一粒一粒放下去,等他們吸收完藥效,再放另外一粒的,并不是一下子就放很多下去。
至于其他人,就當是他們來一趟的福利好了,秦瑾并沒有拒絕這些人,而是讓他們自己在浴桶里面,泡著熱藥水,愉快的玩耍去了。
這邊使用的浴桶很高,只要人不特意去看,除了一顆腦袋,是什么都看不到的,而且,放進去的丹藥在水中化開以后是有顏色的,是以,秦瑾面對著這么多赤、裸、裸的裸、男沐浴的時候,她并沒有感覺有什么問題。
雖說是試藥,畢竟也是有效用的,為了防止他們在吸收藥效的時候被人打擾,秦瑾特意打開了西山這邊的禁制。
就在秦瑾打開禁制的那一刻,林母終于趕過來了。
她一來,就被攔在了西山腳下,林母心中驚怒急交加,頓時就什么都不管不顧的朝著西山上大聲喊道:“我原以為你是真心待我兒子的,哪知道哲兒才出事,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撇開了。”
西山這邊,因為試藥的關系,聚集了一些人,他們都是想看看那藥性到底如何的,雖然沒有被選上,不過,秦瑾到底是秦家的人,手里的丹藥還能流露到外面不成。
誰知道,他們才這樣想著,就來了個不識好歹的。
“說什么呢,秦瑾和你家那誰有什么關系,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一個秦家的后輩怒不可遏,他的堂哥還是秦瑾的丹藥治好的,這人若是真的有什么壞心,他是第一個不饒她的。
“你是林家的吧,前段時間不是還見你在耀武揚威的要做林家主母嗎?怎么才幾日不見,就跑到我秦家來耀武揚威了,是以為我秦家沒人了嗎?”抱劍倚靠在墻上的男人,邪笑著,不懷好意的把玩著他那黑劍,讓人感覺他隨時有可能拔劍殺人。
“哎呦喂,這可有趣了,一個旁系還想做族長,哪家這么沒規矩?”黑衣老家伙抬起眼皮,涼涼說道,他才說完,下面就有人怕他口渴了,往茶杯里倒茶。
沒錯,這個老家伙就是之前淡定威脅秦瑾,淡定給自家孫子撐腰,又淡定在這邊等的秦長老。
他是不爽林家很久了,不過是個破落戶而已,還想巴著他們秦家的大小姐討要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