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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林姿跟曲琪透露,那個在大廈門前擁抱陸桀的女人,是他的初戀,在陸桀冒雨給她送傘,在公交站牌上說了那番話后,曲琪自己冷靜的想過:就算他身邊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多少個女人,那又如何?都過去了,只要從今往后,她是唯一的那一個,并且是最后一個就夠了。
所以,后來陸桀解釋說,那個女人不是他的初戀,她便毫不懷疑地選擇相信他,過去的事也不打算跟他翻舊賬,可事實(shí)是她想太多了,她不會是唯一的那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看,他現(xiàn)在就來找別的女人了,呵。
“你還好吧?”夏莉摟摟曲琪的肩。
“男人吶,都是大豬蹄子。”曲琪眼睛酸澀,磨著牙,“無一例外!”
——
樓上。
“阿桀,你就是我的活招牌吶。”明成輝幫陸桀理了理領(lǐng)帶,甚是滿意。
陸桀觸動眉頭,盯著他的手嫌棄道:“拿開。”
男人給男人整理領(lǐng)帶,像什么話。他可是直男,比鋼鐵還硬的那種!
明成輝嘿嘿笑兩聲,收起了手,“一會兒剪彩的時候,你往臺上一站,那些女會員……”
明成輝沉浸在自己的意.淫里,說到激動之處甚至比手畫腳,陸桀不得不給他潑冷水,“我說了,只過來給你站臺。”他眉眼斜吊掃他一眼,暗示沒有商量的余地。
“其他的你都別想了。”
明成輝訕笑,“行,你說了算。你都是有小腰精的人了,我怎么可能逼良為娼呢?是吧。”
陸桀慢條斯理地攪動咖啡,放下小勺,端起咖啡喝,動作優(yōu)雅賞心悅目。
提到陸桀那只小腰精,明成輝又有了想法,身子往前傾,“誒,要不叫你那只小腰精一起過來?兩個人還可以組個cp,就當(dāng)放松玩兒嘛。”
他心里的想法是:男才女貌往那里一站,直接可以充當(dāng)活動的門面不說,還可以用來打一發(fā)廣告,做做營銷什么的。
不過對陸桀而言,這也確實(shí)給他提供了一個約見曲琪的借口,上周她上了別的男人的車,就這么跑了,整整一周沒有音信,所以,他就這樣變成了過去式?
想到這里,陸桀嘴邊浮現(xiàn)出自嘲的笑。
不過,就算她要移情別戀了,也該給個正式的說法吧?這樣玩消失沒有一點(diǎn)責(zé)任心!
“我覺得你這個提議可行。”陸桀站起來,拿走桌面上的手機(jī),倚在欄桿上準(zhǔn)備給曲琪打電話,然后就這么猝不及防地,眼前出現(xiàn)了她的身影。
明成輝見他半天沒動靜,湊過來,“你這個電話還打不打?”
陸桀手里捏著手機(jī),因為過分用力,手指尖泛白,眼神一刻不停地注視著樓下。
明成輝發(fā)覺不對勁,跟著往樓下看,頓時尷尬,“呃……你的小腰精,竟然背著你出來找野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 陸桀:女人出來找野男人,應(yīng)該怎么處理?
琪姐姐,你攤上大事了!
下午五點(diǎn)半還有一更喲~
第24章
夏莉用手肘撞了撞曲琪,提醒她, “他在看著我們。”
曲琪抿了口香檳, 轉(zhuǎn)頭看向二樓。
夏莉咽一口唾沫,“我感覺有殺氣。”
曲琪哼一聲, 抬高下巴,正面迎接他的視線, “他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
“有骨氣。”夏莉佩服地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兩位美女……”
身后有人叫她們,曲琪扭頭,看到面前過來兩位男士, 一位戴著金屬框眼鏡, 看起來斯斯文文;還有一位臉圓如盤, 腦袋跟只土豆似的,看起來挺老實(shí)的那種。
喊她們的是那個戴眼鏡的, 他明顯比較健談, 笑容滿面地說:“認(rèn)識一下吧。我先自我介紹, 鄙人孫恒……”
曲琪幾乎是下意識往陸桀那邊望去, 發(fā)現(xiàn)他仍盯著她看, 大概是想知道她接下來怎么應(yīng)對男人的搭訕。
此刻,曲琪第一次萌生出想要挑釁他的念頭。
她收起往他那邊的視線后,笑吟吟地和孫恒還有“土豆兄”碰了杯, 跟對方談笑起來。
樓上, 明成輝趴在欄桿上看戲,既同情又想笑地調(diào)侃說:“阿桀你……被甩了?”
陸桀嘴角抽了抽,語氣跟臉色一樣硬邦邦, “都沒有正式在一起過,甩什么?”
“還沒有在一起?”明成輝歪頭看他一眼,手搭在他肩膀上按了按,“阿桀,你說說你,儀表堂堂,事業(yè)有成,怎么追女孩子這么失敗的嗎?”
陸桀甩他一眼神,試圖挽回點(diǎn)面子,糾正道:“是她追我。”
“哦。”明成輝了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追著追著跑了。”
陸桀:“……”
“沒事沒事,她跑了你再追回來不就得了?”明成輝搭上陸桀的肩,樂觀地拍拍他的胸膛,“你一出馬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走,開業(yè)儀式馬上開始了,我們下樓去。”
陸桀最后再望一眼曲琪那個方向,這才從欄桿邊離開,心中的郁悶還未驅(qū)散,一面下樓一面憤憤道:“前幾天還看到她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今天又來參加相親活動,女人這樣朝三暮四朝秦暮楚,好嗎?”
明成輝跟他一同下樓,將腦袋搖成撥浪鼓,“非常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