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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衍以前最討厭電視劇上那些“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的評論,現(xiàn)在卻喜歡的不得了,巴不得讓人寫出來掛墻上,好日夜提醒喬建國。
快點(diǎn)逼迫自己娶溫以寧!
喬衍氣呼呼地蹬開被子,試圖引起沈心語的注意,沒想到對方忙著電話的內(nèi)容,根本連一眼也沒有分給他。
喬衍無可奈何,啞著嗓子嚶嚀了幾聲,終于見沈心語回頭。
“哥,你還活著?”
沈心語咋咋呼呼的,喬衍只聽到她說了一句“麻煩許醫(yī)生了”,朝自己走了過來,拿下自己額頭上的毛巾。
“你測一下溫度。”沈心語將放在床邊的體溫計遞給喬衍,將手機(jī)擱在一旁,“許醫(yī)生等會就過來。”
“我不要他……”喬衍皺眉,嗓子干得冒煙,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聲音像砂紙磨過一般。
“還好他就在以寧家,不然我都不知道找誰了。”
沈心語正好轉(zhuǎn)身幫喬衍倒水,沒聽清楚他的言語,待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喬衍正睜著眼望著自己。
她一怔,將玻璃杯遞給喬衍:“你剛才說什么?”
溫水潤過喉嚨,喬衍終于重新有了活的感覺,只是到嘴的話卻被他咽下:“沒說什么,幫我再倒一杯水。”
他才不會給那個男人和溫以寧獨(dú)處的機(jī)會呢。
以至于許諾進(jìn)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喬家小少爺病怏怏地臥在床邊,小臉煞白無血,有氣無力地抬眸瞟了他一眼。
“許醫(yī)生,你快看看我哥,”沈心語焦急地在一邊催促,“他已經(jīng)燒到四十五度了!”
許諾挑眉:“四十五度?”
沈心語點(diǎn)頭,將剛?cè)∠碌捏w溫計拿給他,“這是剛測的。”
她也是心急如焚失了分寸,才會將常識拋之腦后。
許諾“哦”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地瞥了眼床上的人一眼,還有不小心露出一角的熱水袋。
他微微勾唇,接過沈心語手上的體溫計,不疾不徐地開口。
“沒事,打一針就好了。”
“打針?!”
床上裝死的人終于活了過來,喬衍猛地一驚,捏著被角的手指一緊。
他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針了。
沈心語讓許諾支使著出去拿東西,房間頓時只剩下兩人。
許諾淡淡瞥了喬衍一眼,慢條斯理地打開醫(yī)藥箱,半晌,終于從箱子邊翻出一支針管。
他緩緩勾唇,站起身,一步步朝床邊走近。
方頭皮鞋在地板上發(fā)出清晰有力的聲音。
喬衍無聲咽了下口水,身子往后縮得更加厲害。
許諾已經(jīng)走到他床前。
喬衍顫巍巍地抬頭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男人,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男人俯身在自己耳邊低語了一句。
“喬先生,褲子脫了。”
作者有話要說: 腦補(bǔ)了下喬喬咬著小手絹,可憐巴巴地喊著:“你你你,你不要過來!”
下一刻——
“不要啊!!!啊!!!”
第二十章
下午, 天正下著蒙蒙細(xì)雨, 天空烏云密布, 黑黢黢的壓得人喘不過氣。
喬衍仰頭瞟了一眼暗沉的天色, 修長白皙的手指搭在傘柄下方, 面上還泛著紅暈。
還好打著傘, 路上的行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只是手上的快遞盒子格外明顯。
粉紅色的盒子。
上面還有幾個顯眼的大字。
——舒心寶。
某一個知名“小面包”的牌子。
剛才快遞小哥遞給喬衍時, 還特意多和他對了幾次名字電話。
后來還是喬衍不耐煩,一把奪過快遞員手上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