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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承受他的進攻,一邊掉淚,直到聶暘又將她翻回身下,重新進入,才在昏黃的燈光下見到她未乾的淚痕。
他雙眸漾過一絲驚愕,隨后是淺淺的笑,溫柔萬分地吻上她的臉,舔乾那些咸咸的淚水。
「你為我哭了......」
她照舊蒙臉,聲音因情慾而沙啞:「又不是第一次......」
「是啊,我沒看到而已,你這幾年為我掉了多少淚?」
她沒回答,死命咬著唇。怕洩漏太多的脆弱,怕自己的毫無防備。
「雖然我現在很爽,是因為你正在我身下讓我為所欲為,還有掉了這幾滴淚,不過我發現你哭起來其實蠻丑的。」
她瞇起眸瞪了他一眼。
然后他低下頭在她耳邊收起方才的調笑,輕喃:「不要哭了,哭到我都心痛了......」
從那晚后,聶暘自動自發地把枕頭和私物全都搬到她房間,她念他一句也太不請自來,整個豁出去的聶暘大老爺可沒理會那么多,繼續享用她精心準備的愛妻料理,晚上則是床幃里春光瀾漫,日子是過得越來越舒心,春風得意極了。
而聶暘從搬到她房內后,楊安喬雖沒直接挑明他前陣子故意逗她,以退為進的招數。但他多少也曉得露了餡,就沒再裝腔作勢下去,回到她熟知的那個聶暘......當然,不可能完全一樣,時間的痕跡是抹不去的,人事變遷的鑿刻更在他那雙眸里也顯露無遺。唯獨有一點沒變,就他一樣那么懶散。
是的,聶暘一直是個有點懶洋洋的男人,大學時不用動腦筋的時候就愛癱在書桌前看間書,陪她看看電影;在家混夠了,繼續去做不用花腦筋的運動,揮灑一堆汗水,但直到同居之后楊安喬才發現,他是個懶得做家事的男人。
之前是因愧疚所以都攬到身上做,現在她覺得他也應該幫幫忙了,哪想到請他洗個碗,他又悶聲不吭去房間寫報表,等三個小時碗還在槽里。
其實她一點都不意外,他可是聶家二少爺聶暘,從小不用操勞這些瑣事,怎么可能會想處理?如果跟他提,他一定會說要找個鐘點女傭來打掃就好,可她實在覺得這樣兩房一廳的格局有需要弄這么大陣仗嗎?
針對這點,她沒跟他反應,放在心里琢磨了三天,某天在網路上看到某個論題,頓時茅塞頓開,漾出一個有把握的笑容。
從那日起他想碰她,她都藉故躲開,不是說太累,就是趕快先睡,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聶暘再遲鈍也知道不對勁,忍到心火和慾火都快繃不住的那晚,直接把埋在被窩里裝睡的她挖起來,開始實行挑逗伎倆。
她推了幾下都未果,眼看又要被他得逞,連她自己那點堅持都快潰散,趕緊用手抵住他的嘴巴,拼命搖頭:「你再來,我要生氣!」嘴里雖這么說,但其實口吻尚算溫柔,眸里晃著笑意。
聶暘心想,她向來爽快俐落,看那雙狡黠眼里閃爍的明亮星光,現在一定是暗中計畫些甚么,要逼他妥協。
算了,看看她想干嘛。遂收回擱在她腰上的手,氣悶地躺回另一側。
她也躺回自己那處,還先用棉把把自己裸體裹得實實的,突然說:「我不討厭在上面,就是不太習慣......」
聶暘瞇起眼了,墨黑深濃的眼波浮現興味。
從以前他就想拐她換個女上男下的姿勢,但她基本上是死命不從,理由是不會施力。久了聶暘也覺得無所謂,反正可以抱著她暖床就好,但現下這情況提起來,表示她已略有松動,愿意為了他嘗試一下?
「但是,我會怕,你也知道我生疏很久了......」說完,臉已泛起紅暈。
聶暘瞥了一眼,慢慢又靠回她身邊:「所以,這是你最近在遲疑的理由?」
「喔,不是。」很快打了回馬槍。「是我最近看到一個報導,說如果兩個人床上運動要和諧的話,有一個很簡單的條件,但是很遺憾,我們并沒有達到那個條件......」
「甚么條件?」
「就是要一起做家事啊。一起洗碗、曬衣服、掃地拖地。當然我愿意做比較多的,你是老闆比較忙嘛,但還是要偶爾幫我一點點。」說完她還比出一點點的手勢,迎視他有點鐵青的臉色。「你說好不好?不然我們這樣感情會越來越糟的,床上運動也不會和諧。」
聶暘的臉色已經黑到不行,半晌后才吐了幾句:「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陪你做家事,你愿意陪我玩女上男下?」到底是哪篇鬼報導?
這理解力真是強。楊安喬逸出嬌笑點頭,順道親了黑色的俊臉一下。
「你真是......」黑壓壓的人影襲上來,她見他好氣又好笑,滿臉無奈之后特意綻出個魅惑人心的笑容。「你可以直接跟我商量,而不是吊我一個禮拜。」
看他的態度是松動、妥協了。她勾住他脖子:「你少來,跟你商量你一定會不理我,所以這交易沒問題了?」
碎吻落下她耳邊:「你越來越會耍小把戲啊......」
呵呵笑兩聲:「不就是跟你學的嘛......」
「說的好,越來越長進啊。我應該要阻止你看那些報導還是莫名其妙的書。」想把她攬在身上,她努力僵在原地。
「我這是為了跟上你的學識。」眨眨眼,「所以,達成協定?我可沒有讓你簽甚么喪權辱國的條款,認真說來我還虧了......」還真的思量起來要不要更改條件。
「成交!」沒給她時間,趁隙將她摟到身上,再然后她已經坐在他腰間了。「你現在可以開始履行你的義務,明天開始我也會做好我那一份。」
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使盡渾身解數想讓他有個開心的一晚,但未盡人意......
「角度不對,放浪一點......」
「恩......要多鍛練腿力才行......胸變小了,沒甚么視覺享受啊......」
擺明報復被吊了一個禮拜又脅迫他的仇,而她的回報是趁他快到巔峰時肆機抽身,讓那腔火氣拉到天際再懸在半空,身上迸發著無可言喻的疼痛。繃得太緊的痛。
「這幾年膽色增長不少啊......」當然,逃脫只有一下,背后又襲上炙熱的懷抱,可她已經笑得無法無天了。
「還敢笑得這么囂張。」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那股火差點讓她的笑聲澆得灰飛煙滅,只得用吻封緘,停下她唇里停不住的笑意,指尖如彈奏樂器般再度游走她身軀每一處敏感帶,撩撥得她又意識渾亂。「叫我,說你想要我......」俯身在她耳邊講了淫穢的兩個字。
這種場合聶暘根本不可能落下風,朦朧思緒轉了一圈后,她如他所愿,虛軟了氣音說:「聶暘,快點......」含糊的兩個字飄散于空中。
簡直是最強的媚藥,幾個衝刺之后他癱在她身上,而她聽著他從情慾高峰逐漸低沉的喘息,湊在他耳邊笑言:「這也算是回報你前陣子裝模作樣啊......」
而聶暘的反應是遂了大學時代一直很想做的事,往她裸露的屁股清脆地打了好幾下。
回敬一句:「下次玩調教系。」
隔天開始,聶暘大老爺不再是大老爺,而是認真學習家事的新好男人,正當她覺得自己終于要出頭時,他某天在她耳邊輕語一句:「其實我沒虧,你不知道,我一直想跟你玩裸體圍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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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曰:膩歪的一章,我寫了好幾天才寫完,這是一種時勢所逼,就是在床上一邊做運動一邊討論心事的節奏,不寫不行。
為了這章還把清水的標籤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