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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每當有相同情況,聶暘都極少開口跟聶晟爭些甚么,也還好兩人喜愛的事物向來不同。而聶暘一旦尋到珍重的事物,便會想方設法保護,寧可收在柜子里一塵不染,也要看它完好無損。
聶云本來有點煩惱聶暘心里是否會不平衡,畢竟聶暘總是溫和無害,悶葫蘆似的像個蚌殼一樣守得死緊,因此他今天來打聽下文也沒抱著希望來的。
聶云隨意坐在床上,斟酌了下用詞:「今天你去見安喬,她身體好點了吧?」
和長輩說話一向敬重的聶暘,闔上電腦后點點頭。「活潑得很。」他意在言外,指的正是她犯傻誘惑他那段。
「安喬那孩子懂事,聽于風說是怕我擔心,才趕在這時間出面澄清。也好,先堵住外頭的悠悠眾口,免得阻礙她的工作。」
「爸,喬喬.....」聶暘停了一下。「安喬今天表現很好,扮足可憐,沒讓人得寸進尺,不是最后還義正言辭地說要保留法律追訴權嗎?你不用替她太擔心。」就不知道后面惹怒記者的那段是不是脫稿演出,看葛于風旁邊嘴角抽蓄的模樣,八九成是楊安喬自己拿的主意。
「是啊,她這幾年也過得辛苦,一個女孩子在那圈子打滾不是容易的事。」聶云意味深長。「她有跟你透露這幾年過得如何?」
聶暘搖搖頭,苦笑。「忙著吵架,嘴里對我不留情,哪還有敘舊的情面?」
聶云深知當年兩人并非好聚好散,也不想觸動兒子的傷心事,只點到為止。
「你在英美的那幾年,刻意沒跟我過問她的近況,不是因為不關心,是因為從報章媒體可以看出蛛絲馬跡,我就沒特意跟你透露。可是聶暘,當年你還欠她一個說法,是時候把事情攤開講個明白,相信我,你會想聽聽安喬本人跟你聊一下近況。」聶云沒有再多贅言,拍拍他肩便離去。這些話他不是初次提點過聶暘,聶暘如果有心,會去查探的。
昏黃燈光把聶暘的臉照得諱莫如深,他雙手交握,微低著頭,問了句:
「爸這話是出于維護楊安喬,還是別有緣由?」
聶云笑了笑,「重要嗎?安喬很爭氣,也很尊重我,當我兒媳我是非常贊成。」話完,將門輕輕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