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t24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喬溦頭也不回:“你拿著根繩子在我身后,是想勒死我還是嚇?biāo)牢摇!?
書房的窗簾是拉起來的,只開了一臺非常微弱的小燈,客廳那邊的光亮直接把洛望舒鬼鬼祟祟的影子投了過來。
洛望舒立馬把耳機從手機上拔下來,迅速纏好耳機線,解釋道:“這是耳機線,不是繩子。”
看到喬溦的確是在認(rèn)真寫稿子,洛望舒松了一口氣,語氣里夾雜了笑意,整個人直接狗腿起來:“您繼續(xù),您繼續(xù)。我去客廳里候著,有事您吩咐,千萬別客氣。”
說完,他一溜煙兒地滾回客廳的沙發(fā)上,在群里興奮地打字道:【他真的是在寫稿!!!】
喬溦在書房里側(cè)過身看他,眼神閃了閃,又輕笑著把身體轉(zhuǎn)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編輯們:聽說喬溦今天寫稿了?
洛望舒:……呵。
第十一章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章已補全,只看了一半的小天使記得戳回去看一下,對不起給大家造成了麻煩。
本章小提醒:洛望舒第二次去喬溦家的時候,剛進家門就被踹跪在客廳里╮( ̄▽ ̄)╭
如果喜歡的話歡迎收藏評論,給蠢作者一點小小動力吧!
謝謝大家支持,鞠躬~
洛望舒盡量放輕自己的所有動作,生怕把難得愿意工作的喬禍害的靈感吵得離家出走,又給對方創(chuàng)造出新的理由拒絕交稿。
一時間,四周只有喬溦敲擊鍵盤的聲響。
洛望舒窩在沙發(fā)上,時不時地順著聲音往書房的方向瞟去幾眼。
喬溦坐得非常端正,由肩膀到腰身的線條緊實有型,配合上富有節(jié)奏感的鍵盤聲,讓旁觀者自然而然地體會到他嚴(yán)謹(jǐn)認(rèn)真的工作態(tài)度。
認(rèn)真的男人最有魅力,這句話一點也不假。洛望舒現(xiàn)在單單只是看著喬溦的背影,就覺得這人有型得很,跟之前不要臉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
洛望舒在客廳里刷了一會兒微博,逛了一圈b站,心里覺著過了挺久,可看看時間,才剛過九點。他又往沙發(fā)里癱了一些,覺著有些無聊,把手機捏在手心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早知道催稿的工作會這么清閑,他之前就接下那幾個人設(shè)的單子了。
洛望舒打小受各類漫畫的影響,對畫畫情有獨鐘,從高中起就在微博上發(fā)些筆觸精美的同人圖,還免費替許多坑品不錯的網(wǎng)絡(luò)寫手畫些小說的人設(shè)和封面。
他興趣濃厚,天賦不差,實力擺在那,再加上性格也好,言出必行,慢慢在微博上積攢了不少人氣。
本以為這個暑假會比較忙碌,也就婉拒了幾個單子,沒想到現(xiàn)在……他竟然像咸魚一樣癱坐在喬溦家里,無聊到開始數(shù)起前面那盆不知道叫什么的植物究竟有多少片葉子。
回家后主動去找那幾位寫手,攬下之前的單子好了。
這個念頭剛在腦子里閃現(xiàn)一秒,被捏在手心里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翻過屏幕,是一位跟他合作過挺長時間的寫手發(fā)來的消息。
對方在簽約網(wǎng)站上名氣不錯,雙方合作次數(shù)較多,未來合作機會更多,干脆交換了q.q,方便聯(lián)系。
會開花的木頭直奔正題:【我正在連載的小說到了你接單的標(biāo)準(zhǔn)啦~你最近有時間幫忙畫份人設(shè)嗎?】
洛望舒看了看書房里的喬溦,沉吟了一下,回復(fù)道:【好,你把要求跟我說一下。】
會開花的木頭很快回道:【萬歲!洛水三千大大我愛你!】
洛水三千是洛望舒的微博名。
會開花的木頭:【之前看到你那條說自己暑假會忙的微博,本來是不報多大希望的,沒想到你竟然還是接單了!】
洛望舒笑了笑:【當(dāng)時的確沒想到會有空閑的時間。】
會開花的木頭:【話說你最近都在忙什么?這兩天微博也不更新了。】
洛望舒把目光往喬溦身上又轉(zhuǎn)了一圈,在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面色沉痛地打下四個字:【一言難盡。】
會開花的木頭:【長話也聽了!來吧,知心大姐姐的懷抱永遠對你敞開!】
洛望舒被對方逗樂了,這幾天也的確被喬溦整得不行,就順著話頭,通過手機跟對方吐槽起來。
會開花的木頭連發(fā)好幾個笑哭的表情。
說是吐槽,洛望舒也只是簡單提了兩句,不帶絲毫抱怨的意思。
可對方卻對此抱有很大的興趣,不停地追問細(xì)節(jié),洛望舒只好在腦子里把自己的種種遭遇捋順一遍,一點點地給對方解釋起來。
等他終于說完,會開花的木頭回道:【大師級的作家就是不一樣,簡直是拖稿界的一股清流!我等拜服!】
洛望舒看到“清流”這兩個字,差點沒被口水嗆死:【什么清流,簡直就是化工廠排棄的廢水。為了拖稿不擇手段,估計連“臉”這個字是怎么寫的都不知道了。】
他剛點下發(fā)送鍵,耳邊就響起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左‘月’右‘僉’,我知道怎么寫。”
洛望舒頭皮一炸,立馬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喬溦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書房里走出來,繞到他背后,在沙發(fā)上支著手肘,一手持著一只玻璃杯,半瞇著眼睛看他:“你催我去寫稿,就是為了背著我跟別人說我的壞話?”
洛望舒:“……”這人走路怎么都不發(fā)出聲音。
“小孩子脾氣。”喬溦把右手的玻璃杯遞給他,自己抿了一口水。
洛望舒接過水杯,剛想說謝謝,就被對方最后補充的五個字噎得怎么都說不出來。他花了幾秒鐘,成功選擇性無視了對方說的話,笑著說:“你是想過來告訴我,你的稿子寫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