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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嗤道:“連你女兒都騙。”
林小松振振有詞:“這玩意兒不衛生,小孩不能吃。”胡亂塞下最后一口,擦了擦,問楚毅:“我嘴上干凈嗎?”
楚毅湊近了,食指點到他嘴角下方,“這邊還有。”
林小松用紙巾抹了下,“還有嗎?”
楚毅嘆氣,接過那張紙巾,幫他用力蹭了蹭,被蹭過的地方又紅又腫,瞧在眼里心猿意馬,男人移開視線,不耐煩道:“沒了。”
林小松奇怪地看著他:“兇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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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完澡,林小松端了杯牛奶進書房,輕輕擱下杯子:“晚上一杯牛奶,你媽交代的,她肯定是怕你累著,想給你補補腎。”
楚毅盯著電腦屏幕沒抬眼:“這玩意兒還能補腎?”
“怎么不能,萬物皆可補。”
“怪不得我腎好,我媽從小就不讓我輸在起跑線上。”楚毅終于勻出點目光,“有事?”
林小松說:“我們老板請我們集體出去玩一趟,明后天可能不在,我跟你媽說好了,孩子這兩天住她那兒,她就不過來燒飯了,你晚上不高興煮的話,冰箱里還有點青菜餃子。”
楚毅瞧了他一會兒,摘了眼鏡靠到椅背上,揉著太陽穴問:“去哪兒玩?”
“濱海。”林小松說,“去那兒吃海鮮,看我心情吧,要是好呢,我就打包給你帶點回來。”
“我真榮幸。”楚毅的眼底蓄起笑意,一手拍拍自己的大腿,“過來坐。”
林小松繞過桌子,往男人那邊走近了點,樣子有些呆:“我不打擾你,你忙你的事兒吧。”說著把桌上的牛奶遞給男人,“趕緊喝了,我正好把杯子帶出去。”
楚毅接過杯子“砰”地一聲擱回桌上,長臂一攬,直接把人環坐到自己腿上。
“躲什么。”男人帶著笑腔,因是深夜,聲音略微喑啞,“孩子睡了?”
林小松如坐針氈:“剛睡著。”
楚毅嗅著林小松身上的那點諳熟體香——家里沐浴液的味道,心頭的煩悶稍稍減輕了點,一手探進睡衣里尋尋摸摸,“好像長胖了點。”
林小松被弄得不自在,也不敢亂動,顧左右而言他:“你早點睡吧,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嘛。”
“論文沒寫完。”楚毅抽回了手,仰頭玩笑道:“還差一點,你幫我寫。”
林小松避開了那道曖昧目光:“我哪兒會寫論文。”
楚毅極輕地笑了笑:“打字總會吧,五筆還是拼音?”
林小松老老實實答:“拼音。”
楚毅切換了輸入法,抓起林小松的兩只手輕放到鍵盤上,附在他耳邊:“幫老公分擔點,我說,你寫。”
耳邊酥麻麻的很癢,林小松本能地痙了一下,說話也有點打顫兒:“我打字很慢。”
“先練著,以后就快了。”楚毅說,“以后閑著就來書房陪我,我正好缺個小書童。”
林小松低低地嗯了聲。
“……一旦證實為顱內動脈瘤破裂,視患者情況盡早開顱行動脈瘤頸夾閉手術或血管內介入栓塞治療,這樣可以顯著……”
他的嗓音富有磁性,講起話來咬字很準,是字正腔圓的北市話。
林小松芒刺在背,更不敢亂動,他一字一字地敲上去,由于大部分是專業詞匯,他拿不準,時不時地要問問男人:“是這樣寫嗎?”男人總逗他,“你覺得呢?”林小松便會悶不吭聲,繼續敲他的字,等到再遇上拿不準的,往往還是會問,“是這樣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