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捻了煙，直接去臥室，林小松還沒睡，躺在大床右側玩手機，楚毅彎身摸摸那人的臉，“還不睡？”

林小松抬抬眼皮：“還早呢，睡不著。”

楚毅半蹲下來，吻了吻他的臉，林小松想躲避，男人扣住他的腦袋，氣息漸沉。林小松沒嘗出情欲滋味，只覺得這人心情不好，不及反應，楚毅動手剝他的睡衣。

這人平時在床上還算紳士溫柔，這會兒卻一反常態(tài)，動作十分急躁，林小松心里犯著糊涂。

楚毅不知何時也爬上了床，手上的動作停了，像對待易碎珍寶那般從他的耳垂開始輕輕嚙咬，林小松的身體微微顫抖，推搡著男人，“你怎么呢？”

兩人四目相對，楚毅摟著懷里人，聲音克制且低?。骸八伤?，我也有怕的時候?！?

林小松糊里糊涂的，撫上男人的嘴唇，“別人都說，長這種唇形的人都是負心漢?！彼麑衾锪R人的話講出來。

楚毅用了力，逼迫林小松與自己對視，仿若走到懸崖邊，面臨著生死考量，“你也這么認為？”

林小松掙脫開懷抱，“我想睡覺了?！?

“對不起?！?

林小松翻了個身，緊緊蜷著，“我想睡覺了，你出去?！?

“松松?！背愕穆曇舴浅５腿?。

“我回老家，我家里人嫌我大著肚子丟人，你和你媽也嫌棄我，嫌我沒上過學，嫌我是外地人，我跟你說了，我家里還有一個弟弟，他們不讓我上學……你還嫌棄我女兒，你害她生下來就沒有爸爸，你害她被送到了別人家……”林小松低聲嗚咽著。

男人扯著他的睡衣，林小松哭紅了眼，咧著嘴抽泣：“你放開！你放開我！”

“我愛你！松松，我是真想對你好！”

“我怕我配不上你，還買了好多書回來看，我已經(jīng)很努力了，你為什么要趕我回老家??？”

男人鉗制住懷里人，貼著耳垂輕咬：“對不起?！?

“我讓你不要回頭，你干嘛還有回頭看我，我命苦，這輩子就這樣了，你干嘛要回頭看我！？”

“我舍不得！你信我，我把你娶回來是想對你好！”

林小松又是打又是咬，鬧了一陣，后來抵不住倦意睡了過去，他感到男人的手隔著睡衣?lián)嵩谒男「股?，輕柔地蓄積溫度，細微到可以忽略的觸感，仿佛只是他的幻覺。

這一夜，楚母聽見了主臥的動靜，心神不寧，半夜上廁所，發(fā)現(xiàn)主臥還亮著燈，她有些自責，當年要是心氣沒那么高，能勸一勸楚毅，小兩口現(xiàn)在也不至于走到這種僵局。

翌日，林小松照例起床弄早飯，給孩子扎小辮，聽孩子講他們班上其他小朋友的糗事，他偶爾會附和幾句，樂樂越說越起勁，明顯比她剛入學的時候開朗多了。

林小松看著親手養(yǎng)大的女兒，眼底泛起為人父的柔情，任憑外面風云變幻，身邊還有一件小棉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