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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嘉澤挑挑眉,言辭間并無驚訝:“不會是1802吧?”
林小松輕輕“嗯”了聲。
“那真巧了,那戶人家是我朋友,他凌晨兩點要去接新娘子,我也是過來幫忙的?!标惣螡蓴孔⌒Γ澳氵@是要回去???”
“我女兒困了,吵著要回去睡覺?!?
陳嘉澤低頭看看樂樂,說:“他家房子大,隨便找個房間睡一睡就好了,回去干嘛?!?
林小松知道他是誤會了,忙解釋:“不是的,我是來幫忙布置新房的,拿錢的那種?!?
陳嘉澤了然一笑,依然客客氣氣的:“那也不用急著回去啊,上來坐坐嘛,結婚多熱鬧啊?!?
“不用了吧。”
“來嘛。”陳嘉澤又將視線轉向樂樂,“要不要跟叔叔上去吃好吃的?”
樂樂眈眈注視著他,點點頭。
去了又返,許胖子訝異:“怎么又回來了?”
林小松還未開口,陳嘉澤替他解釋:“孩子睡覺又不是什么大問題,隨便找個地兒就行了?!?
許胖子沒好當面問林小松這人是誰,不過猜也猜得出,無非是這家人的親朋好友。
樂樂困意散去,陳嘉澤拿了糖果點心給她,她便乖巧地坐一邊撕包裝。
既然回來了,林小松繼續幫他們布置現場,埋頭干活時沒注意,稍一抬頭,猛地發現陳嘉澤在背后盯著他看。
他錯開眼神,有些尷尬。
那人倒是一點不避諱,似乎是夸贊:“你干起活兒來真賣力,一定很能吃苦吧?!?
林小松訕訕地笑:“哪有,我這人很懶的?!?
客廳寬敞,水晶吊燈綻著光,光線明晃晃如白晝,陳嘉澤注意到林小松兩頰的笑窩,以及鼻尖上那枚十分秀氣的痣。
生的位置好,不在眉心,也不在嘴角,偏偏是那最小巧的一處鼻尖,很有一種嬌滴滴的媚態。
他稍稍回過神:“太謙虛啦,我看你忙的活兒挺細致的?!?
許胖子心想這人誰啊,盡往他們這兒湊,他拍了下林小松:“去我包里再拿點雙面膠?!?
林小松屁顛顛地過去,陳嘉澤沒繼續跟著,正好新郎那邊在商量一會兒去接親的流程,從哪條路去,接完新娘子還不能走回頭路,得再另選一條路……諸如此類。
陳嘉澤心不在焉地參與進去,沒多久,正經事商量完,幾個男的就開始色咪咪地討論洞房花燭夜。
陳嘉澤覺得沒意思,尋了處稍微安靜點的房間,關了門,坐在飄窗上,撥通楚毅的電話。
不等對方開口,他先說:“楚大夫,幫我個忙唄?!?
楚毅正在做病例討論,摘了眼鏡,往椅子上一靠,聲線暗沉:“你說?!?
“我有個朋友明天結婚,我這會兒在他家呢,他們幾個要通宵去接新娘子,我不想去了,你一會兒過來接我,好不好。”
楚毅閉眼,揉捏幾下太陽穴:“把地址發過來?!?
“那就說定了,你大概十點鐘到這兒,行嗎?”
“嗯?!?
差不多接近尾聲,新郎官的父母給他們每人發了小紅包,林小松學著別人,先擺手假裝說不要,然后開心地揣進兜里。
去衛生間拆開一看,嚯,真不少,里頭包了兩百大鈔。再加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