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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毅不置可否:“你在外面安家了?”
麻醉師忙解釋:“我可不敢,我那個老婆啊,悍名遠播。”
一伙人都笑。
徐澤靈不敢茍同這些男人的話,她一直在偷偷觀察楚毅,剛才那位麻醉師大言不慚的時候,男人的眉頭明顯皺了下。
“你們說,三四歲的孩子送什么玩具好?”手術快結束的時候,男人突然提了這么一茬。
接著剛才的氣氛,某個男大夫笑著說:“這就得分送誰,首先得看這孩子是不是你親生的,其次,是原配給你生的還是外面的女人給你生的,親疏遠近不一樣。”
“這么復雜。”楚毅不以為然,半開玩笑的口吻,“原配給生的丫頭,大概三四歲吧。”
“原配給生的啊,那就送套正版的樂高積木,我剛給我女兒買了一套。”那位男大夫說完,還不忘調(diào)戲一旁的小護士,“是吧小琳,做男人就得像我這樣,主次分明。”
護士小琳嗤道:“得了吧張醫(yī)生,‘主次分明’這話回家沖你老婆說去。”
徐澤靈知道他們是在開玩笑,沒多想,手術繼續(xù)有條不紊地進行,無影燈下,眾人神態(tài)迥異。
她是圍觀人員,擠不到前面去,所以有大把的時間胡思亂想,比如那人做手術的時候就跟平時不太一樣,平時更像是個嚴肅的師長,而且話很少,這會兒居然還能開幾句黃腔。
正凝神想著,突然間,男人朝她這邊喊話:“徐澤……”頓了頓,大概是想不起名字,“那誰,過來。”
徐澤靈“啊”了一聲,指了指自己:“楚老師,你叫我啊?”
“啊什么,就你。”
徐澤靈壓著激動,緊張萬分地繞到靠近他的位置。
手術即將收尾,楚毅一邊動刀,一邊即興考核:“這條粗的是哪根神經(jīng)?”
徐澤靈哪分得清腦袋里的神經(jīng)結構,佯裝思考了一會,不確定道:“好像……好像是視神經(jīng)。”
楚毅沒說話,旁邊的一助說:“妹妹,這是三叉神經(jīng),腦神經(jīng)里面最粗的一條。”
“回去好好翻翻解剖生理。”楚毅摘了乳膠手套,“準備縫合,小劉,交給你了。”
下班以后,楚毅順道去孩子王買了套樂高積木,隨便扔副駕駛上,然后憑著印象往昨晚去過的小區(qū)開。
樓道里的燈依然是蒙塵一般的昏暗,他站門口拍了拍車庫的門,里頭沒有任何聲音。
正準備走,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幢”地一聲倒了下來,像桌椅之類的,楚毅走近了又拍了兩下,“是我,楚毅。”
沒人回應,緊接著便是一陣孩子啼哭的動靜。
楚毅一下子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那孩子獨自在家。
他問:“你爸爸呢?”
小女娃哭聲不減,嗓子都快被哭啞了,他試著哄道:“別哭,你爸爸一會兒就回來了。”
門漸漸敞開了一條縫,樂樂站在凳子上給他開了門,淚眼汪汪,鼻尖通紅。
楚毅怕嚇著孩子,沒直接進去,他耐著性子問:“還記得叔叔嗎?”
樂樂突然間咧